尤其是当张霈看到萧雅兰那张清纯秀丽的俏脸透着妖媚诱人的风情,深埋在自己胯下,做着如此淫荡的事时,心中油然而生的强烈之极的征服快感顿时充斥了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每一条肌肉,每一个细胞。
张霈显然激动了起来,端坐在床榻上的身体轻轻发颤,他控制不住内心**,放开怀中秦柔那软腻的**娇躯,伸出双手,轻轻按住萧雅兰不断起伏地臻首,加快了她摆动套弄的速度。
萧雅兰光润洁白的额头分泌出了晶莹剔透的细细汗珠,粉嫩清丽的俏脸已红的像熟透了的番茄,桃腮鼓到了极限,双唇张开成圆圆的“o”型,一丝细长的晶莹从艳红柔媚的唇角淌落了下来。
一双白皙柔嫩的藕臂抱住了张霈的大腿,萧雅兰起伏的臻首拼命向前挺进。
张霈心中狂喜,双眼泛赤,渐渐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以配合萧雅兰每一次的挺进。
萧雅兰青葱般修长白皙的纤纤玉指紧紧扣住张霈大腿的肌肉,突然,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好色男人传来。
张霈惊喜的发现,弯腰屈膝在自己胯下的妖娆美人儿,那张开的两瓣娇艳欲滴的嘴唇竟含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方。
萧雅兰果然不愧是精通魔门秘技的高手,虽然只有理论,但是做起来却是纯熟无比。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深喉
这突如其来的念头迅电般在脑海中闪过,张霈几乎不能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因为一般在正常情况下,人体的口腔和喉咙之间实际上存在着一个角度,除非女子将头臻首、玉颈、香唇、檀口以及喉腔调整配合到某一个最恰好的角度,才能使男人双腿间的不雅之物顺利的进入其中。
但知易行难,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极其困难,甚至可以说,深喉简直是难度系数首屈一指的绝顶技术。
萧雅兰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含糊声音,俏脸上却充满了激动的绯红色。
天啊这不会是幻觉吧难道自己是在睡梦中
张霈不禁轻轻揉了揉写满疑惑地双眼,仔细地看着胯下发生的情景,接着又压下纷乱地思绪,精神高度集中起来,感受着传来的愉悦感觉。
深喉的感觉简直是说不出的美妙,一股股激流连续地向全身传来,张霈全身的热血都沸腾了,心花怒放,生理和心理上的满足感一齐狂升。
萧雅兰的喉咙真是令人**了,那种类似的收缩将他紧紧包住,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袭卷全身,张霈**爆发了。
一股股白浊液体间歇性的爆发出来,直接冲入了食道,虽然量很大,却是一滴也没浪费。
当萧雅兰最后放开张霈时,白色浊液无法避免的喷在了她的俏脸上,秀发上和**的胸脯上,实现了最酣畅淋漓的一次“**”
萧雅兰喘了口气,娇媚地抹去了发梢唇角的污痕,通红的俏脸上透出丝丝的欣慰表情。
张霈将身旁任由**娇躯暴露在空气中却不加遮掩的秦柔拉入怀中,后者“啊”的娇呼一声,媚眼含春,酥胸骄傲的挺了出来剧烈起伏,殷红的两片嘴唇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
低头轻轻含住她的红唇吮吸,张霈腾出一手,攀上一座柔软的**大力揉捏。
秦柔搂着张霈的熊腰,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她的双峰比萧雅兰的要大,好色男人的手掌也盖不过来。
张霈凑到她耳边笑道:“柔儿,你真丰满,刚才你用这里侍候相公的时候,我感觉很舒服。”
萧雅兰满面通红,雪白的贝齿用力咬着鲜红的下唇,张霈含住她圆润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动,双手在胸前尽情抚弄。
半晌后,张霈抬起头来,笑着对悄生生立在身前的萧雅兰道:“囡囡,你刚才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萧雅兰本来正欣赏秦柔在张霈怀中不敢放纵,拼命压抑媚态的动人春景,听张霈一问,突然回过神来,娇呼一声,道:“都是你不好,人家都忘了,姐妹们还在后院等着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