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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史晋阳之战:一曲胡笳救孤城(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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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舆看到前来的东海王司马越,心中很清楚他前来的意图,所以挣扎着起身道:“大王,庆孙有一计可以破敌!”

东海王司马越知道刘舆已经有了对策,赶紧坐到刘舆的塌边,扶住了刘舆,急切地问道:“计将安出?”

“今日可以派人在西明门挂上免战牌,贼寇一路没有遇到太多抵抗,本已是骄兵,再看到我们高挂免战牌,一定会轻敌大意,松懈守备,而刘聪又是一个骄傲自大不可一世的蠢货,必然会因此轻敌,然后就在今夜,等午夜之后,丞相可以派北宫将军带一支敢死之军,乘刘聪疏忽大意之时发动夜袭……咳咳……”

司马越看到刘舆憔悴的身体,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多年来,无论局势如何危机,事态如何严重,庆孙都一直陪伴在自己左右,为自己出谋划策,跟着自己的日子真的是没有一天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东海王司马越郑重的点了点头,同意了刘舆安排北宫纯出战的计划。

而作为西凉张轨派遣过来勤王的北宫纯在接到东海王司马越要求今晚夜袭汉国楚王刘聪的命令后,简直是兴奋不已!

而驻扎在西明门外的刘聪在看到洛阳城门上高挂的免战牌后,果然骄傲自大了起来,那轻敌的老毛病又犯了!

而同在军中的石勒手下谋士张宾却看出了异样,毕竟谁会在别人兵临城下的时候挂什么免战牌?难道说别人要打你的时候,还会顾忌你生不生病?显然,这是有人用了骄兵之计了!

可是张宾只告诉了石勒,并没有告诉刘聪,等到了夜晚,张宾就嘱咐石勒向刘聪找了借口,假说要去为刘聪看守放在洛水边上的军粮重地,刘聪又正在兴头上,本身也怎么不待见这些低贱的羯人,看见他们就觉得恶心,所以见石勒自己识相,又不跟自己争功,也就同意了他的请求,让石勒一部独自离开了营地,去洛水边上看粮食了!

当天夜晚,北宫纯只带领了一千多名死士就杀向了城外的刘聪营地!

西凉铁骑果然威武,汉军的壁垒几乎就是虚设,漫天的火把被扔到了天空上,然后像雨点一般地落到了刘聪大军的各个帐篷上,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天空!

汉国大将,呼延翼,呼延颢战死。

刘聪仓皇溃逃之后也向石勒所在的洛水边上靠拢,然后慢慢收拢残兵,因为粮草仍在,所以刘聪决定继续围困洛阳城。

公元309年十一月初一

东海王司马越站在洛阳的城墙上向城外望去,他看见刘聪的人马依旧没有退去,就依照刘舆的计谋,继续环城困守,等待援军,等待时机。

而洛水边上的刘聪也因为这次惨痛教训,心中慌乱不已,他觉得自己离嵩山不远,就跑到嵩山去祈祷去了,留下了平晋将军,安阳王刘厉和冠军将军呼延郎。

收到消息的东海王司马越听从了参军孙询,还有刘舆的建议,乘刘聪不在大营,再次乘夜偷袭了刘聪的大营,杀死了呼延郎,逼的刘厉投黄河而死!

这一把火,烧的刘聪和石勒囤积的军粮所剩无几!

洛阳沸腾了,没有了粮食的匈奴再次失败了,东海王司马越被当成了英雄一般在朝野间被歌颂!

可是,东海王司马越的心腹,刘琨的兄长,刘舆就在这火光冲天的胜利之夜,因为重病去世了……

另一方面,刘渊又派了王弥前来支援刘聪,不想王弥赶来时,已经是刘聪大败的时候了!

面对着惨败的刘聪,王弥劝说道:“大王,现在已经失利了,洛阳却仍旧固若金汤,运输的车辆还在陕县,粮食只能坚持十几天了,我们撤吧!洛阳急不可取啊!”

刘聪没好气的看着这个晋人的叛徒王弥,怒道:“你知道什么?我可是在陛下面前立了军令状的,如果我拿不下洛阳,我的首级就不保了,你懂不懂!”

听到这里,王弥才知道了刘聪即使失败也不肯撤军的理由,原来是怕死。

所以,王弥立即秘书一封,快马加鞭的送给了远在平阳的汉国太史令。

太史令知道了后,立即把情况告诉了汉国君主刘渊。

刘渊在知道了再次大败的消息后,整个人都有些站立不住了……

太史令见刘渊如此这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有静静的等在一边,等待刘渊自己开口了。

刘渊的确觉得十分疲惫,咳嗽也加剧了,甚至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这样的场景顿时吧太史令吓到了!

在太医的救治下,刘渊总算是缓过了一口气,他再次召见了太史令,开口道:“宣于啊,你替我拟旨!”

“遵旨!”

“诏命,刘聪收到圣旨后,即日班师回朝,不可拖延,再命王弥在兖州和豫州待命,石勒在黄河附近清缴各坞堡,务必大量招募人马,囤积粮食以待时机!”

就这样,虽然汉国这次进攻失败了,但是洛阳的东面也被汉国控制住了!

这也意味着,不仅晋阳和洛阳失去了联络,这晋阳和洛阳都变得岌岌可危了!

公元309年十一月二十日

汉国楚王刘聪,始安王刘曜回到了平阳。

而王弥继续向东南进击,到达颍川后,襄城,汝南,南阳,河南几万家流民因为一直被当地县令太守和富户迫害,竟然一起烧毁城池,杀死了太守和县令,抢劫了富户,归降了王弥!

自此,虽然东海王司马越和西晋王朝打赢了这次的战役,但是东,北两路通往洛阳的道路也全毁了,东海王司马越也已经再也没有办法向晋阳的刘琨送去任何的支援了!

晋阳之战之三:刘聪继位

公元310年(永嘉四年),春,正月,初一

东海王司马越请旨大赦天下,以宽慰民心。

但紧接着,一直通过吞并各个坞堡来壮大自己实力的石勒再次出山了!

汉国镇东大将军石勒渡过黄河,攻下了白马,王弥也率领三万大军和他汇合,一同进攻徐州,豫州,兖州!

而深谙兵法的张宾,在看到中原已经大乱的情况,再次仙人指路,挥鞭冀州了!

王浚没有想到自己管辖的南方领地突然遭到攻击,整个冀州南方,竟然有九万多人归附了石勒!

北方吃紧,至此,刘琨几乎失去了所有可以援助他的力量!

公元310年五到七月之间,幽,并,司,冀,秦,雍六州发生了持续了三个月的大蝗灾,草木,甚至连牛马等牲畜身上的毛都被吃掉了!

而刘琨所在的并州是蝗灾最严重的!

不过,紧接着发生了一件事,也让刘琨缓了一口气

公元310年七月十八日,一代枭雄,汉国君主刘渊去世了,太子刘和登上汉国皇帝位。

可惜,刘聪和刘曜这些手握着大军的王爷,在这个乱世之中怎么可能听命于一个毛孩子?!

互相残杀自然无法避免,在经过一阵惨烈的厮杀后,最终刘聪登上了汉国君主的宝座!而作为新一代匈奴汉国的君主,刘聪和刘渊一样,那个带给他无尽耻辱的西晋,依然是他心中最大的痛!

但是要想彻底没有后顾之忧就要先吞并并州,但并州太守刘琨就是一个怎么也啃不动的硬骨头,刘聪忽然想起了一个人,石勒!

此时的石勒也正好在并州,汉国君主刘渊去世后,王族之间的争斗他并没有参与多少,但是他听从了张宾的建议,早早的就在刘聪还没有继位的时候,给与了大量的兵力援助,所以刘聪继位后,对石勒是感激的。

因此,刘聪想起了身在并州的石勒,他知道,石勒刚掠夺了冀州大量的人口与物资,正是兵强马壮的时候,派石勒这支人马去对付刘琨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而收到汉国君主刘聪的诏令的石勒却变得愁眉不展起来了……

刘琨刘越石的大名,石勒是如雷贯耳了!

一旁的张宾(字孟孙)也看到了石勒的愁眉不展,眼珠一转,劝解道:“将军可是为攻打并州而苦恼?

“不错,如今的并州,正是蝗虫满地之时,现在去攻打的话,不仅毫无油水还会白白损耗来之不易的人马!”

“可是刘聪却只点名将军前去!“

“哼,这个卑鄙的小人,亏我资助了他那么多的兵员物资,他不仅不感谢,还让我去攻打这个不毛之地,实在是可恶,我知道,他就是恨我当初在洛阳边上的时候,先行离开了,实在是太可恶了!难道非要我死在那次偷袭上吗?!”

“将军不必动怒,刘聪如今不过是无兵可派才会想起将军的!”

“无兵?哈哈,开玩笑,他刘聪都已经是堂堂一个汉国的君主了,他会没兵?”

“他刚刚登基,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刘聪怎么敢再分兵去别处呢?”

“所以他就想起我这个恩人了?我绝对不会去的,他想怎么处置我就怎么处置我吧,大不了,老子也反了!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去攻打并州的!”

张宾看着石勒这个样子,心里也有些暗自好笑,自己的主公要是真的发起倔脾气来,还真的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张宾走到了石勒的案几边,拿起了那份圣旨,仔细的默读了几次,突然眼前一亮,计上心来。

石勒见张宾对着那张圣旨看了半天,心中已经有些疑惑,他试探着问道:“孟孙,可有妙计?!”

张宾见石勒发问,并不急着马上回答,而是轻笑了几声,慢慢说道:“某有一计,可以让主公来个金蝉脱壳!”

石勒听到这里顿时眼前一亮。

张宾看着石勒期待的眼睛,微笑道:“刘粲!”

“刘粲?!你说刘聪的儿子,河内王刘粲?!”

“不错,就是他,只要河内王刘粲愿意出头,我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走了,说不定还可以做一个顺水人情……”。

“哦?!孟孙何出此言?!”

“主公,当今汉国的太子并不是这个河内王刘粲,而偏偏刘粲早已成年,自己的父亲刘聪也已经登基为帝,他作为长子却只封了一个河内王,眼看唾手可得的皇太子宝座却让先皇的遗脉,那个氐人单氏的儿子刘乂得到了,你说他能不气吗?能不恨吗?!”

“恨,当然恨,如果我是刘粲,我不仅恨,而且会恨的牙痒痒!”

“主公所言甚是!而且我们汉国有个规矩,就是无论你是什么出身,要想服众,就必须要有军功……”。

“对!孟孙你说的太对了!如果我能把夺取整个并州的任务让给刘粲的话……”

“主公差矣,不是让,而是被刘粲强抢去的……”

“哈哈哈哈,孟孙所言,真是令人茅塞顿开啊!”

三日后,平阳城内,河内王府

刘粲刚刚把石勒的使者赶走,而且绝对是轰走的!

等石勒的使者狼狈逃走后,刘粲笑的非常的得意,他赶紧派人去把自己的心腹靳准叫了过来。

靳准一到河内王府就被刘粲稀里哗啦的一大推兴奋话语给砸晕了,好半天也没反应过来刘粲到底为什么那么高兴!

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刘粲说什么从石勒手中抢过了一个军功,还要立即发兵攻打晋阳,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完全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刘粲兴奋的脖子都有点红了,他走到靳准身边,双手抓牢了靳准的肩膀,激动地说道:“快!替孤写一封奏折!”

靳准有些不明所以,所以发问道:“奏折?!”

“不错,本王要向圣上请命去攻打刘琨,收取并州,一扫我汉国一直以来的心病!”

靳准听到这里才算是搞明白了刘粲为什么那么兴奋了,感情是把皇帝委派给石勒的军令抢过来了啊!这是疯了吗?

靳准有些害怕地说道:“大王,这发兵攻打并州刘琨的事,可是皇上亲口向所有大臣下的诏令啊,怎么突然成了大王去攻打刘琨呢?!”

“哈哈哈,靳准,你是不知道啊,我不是主管各军军粮供给的吗?所以石勒算是懂事的,先过来给我送了礼物,好让我在行军时,给他的军粮可以多点,及时点!”

靳准听着刘粲的话,也觉得石勒挺会做人的,知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所以先来给掌管各军军粮的河内王刘粲送些礼,这本来好好的事,怎么这刘粲就把人家石勒的军令给抢了呢?”

不过,靳准心里虽然这么想,话可是不敢说出来,既然刘粲抢都抢了,还能还回去吗?要是真的可以还回去?他刘粲还是刘粲吗?!”

搞明白这点的靳准,这才开始酝酿着怎么起草这封奏折了!

靳准一边写着一边偷偷的看着还在兴奋中的刘粲,心里暗自摇了摇头,这样藏不住心事,这样没有君臣节操的人,一定成不了大事……

同日夜晚,汉国君主刘粲收到了自己儿子刘粲上奏的奏折,这还没有看完,心中已经勃然大怒,他板着脸,环顾了一下四周的重臣,一挥手,就把手中的奏折狠狠地扔了出去!

刘聪从座位上站起身,破口大骂道:“竖子!竖子啊!简直就是混账!”

不过,刘聪虽然怒气冲天,眼睛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毕竟自己的儿子知道争军功了,这是好事啊!”

众臣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是刘聪突然这般的勃然大怒,确实让众人有些惊吓,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就怕哪个不识趣的王爷又跳出来造反,要是真的那样,又不知道要牵连多少无辜的宗室和大臣了……

想到这里的众人,都屏住着呼吸,低下头,不敢看向刘聪……

刘聪看到众臣在自己发怒后,一个个低着头,畏首畏尾的样子,心里得意极了,他就是要这些人害怕他,只有害怕了,才会不起异心吧……

不过,有一个人却是毫无任何顾忌,根本不被刘聪的演技所动……

这个人正是刘渊的遗臣,御史大夫,陈元达!

刘聪看到这个人,一下子什么兴致都没有了,他挥了挥手,示意所有的人都退下,毕竟已经很晚了,众人也要回去了,自己最近老是在夜晚召见他们,也是有点折腾,可是只有看见他们在自己身边,什么都干不了,自己才能安心,所以呢,只能让他们多辛苦一下了……

正当众人如释重负般的一一告退时,刘聪又开口道:“长宏,你留一下,我有事而后你商量!”

陈远达见刘聪叫住了自己,心中微微一动。

等到其他所有人都走后,刘聪的宫室里也只剩下了刘聪和陈远达二人!

陈元达不等刘聪问话,就主动开口道:“陛下可是有意让河内王前去攻打并州的刘琨了?”

刘聪听到陈元达的话,明显的一愣,自己还没有说出来,这个陈元达怎么已经知道了?

刘聪古怪的看着陈元达,他实在是厌烦死陈元达这个脾气了,可是没办法,偏偏是这个人,不仅先皇刘渊看重,整个匈奴汉国内,也是人人敬重!就连自己看到陈元达也是害怕三分的,因为小时候,陈元达教过自己学问,可以说是帝师!

刘聪饶有兴致的看着陈元达,开门见山的问道:“长宏,你是怎么知道士光那个小崽子想去攻打晋阳刘琨的?”

“陛下,河内王刘粲不仅是天潢贵胄,更是宅心仁厚,与那个所谓的太子刘乂比,所欠缺的不过就是一个军功,既然石勒主动相让,陛下何不成全河内王,也顺手给他石勒一个人情呢?”

“嗯?你是说这次的事,是石勒主动相让的吗?”

“不错,这并州刚刚蝗灾过去,可以说是不毛之地,石勒虽然从冀州搞来了不少好东西,可也把大部分献给了陛下作为军资,这个时候再让他去打并州,去啃镇守在晋阳的刘琨,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啊!”

刘聪听到陈元达的话,脸上不自觉得抽了一下,这陈元达也实在太直接了吧,自己的那点心思他算是全看出来了!

刘聪的老脸有点泛红,不过想要他自己承认自己有些不厚道,那是绝无可能的,所以刘聪尴尬的假装咳嗽了几声后,板起了脸,假意说道:“长宏啊,这先帝刚刚殡天不久,我们就急着出兵,是否不太好啊?!”

“自然是不好的,先皇殡天,新皇登基,一般来说怎么也要等个三年才能大兴兵戈!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并州对于我们汉国实在是太过重要了,既然天降蝗灾,让刘琨如此困顿不堪,我看,我们也是可以好好帮他刘琨一把了,不要让他再那么辛苦了!”

刘聪见陈元达说的有趣,心里也是一阵的高兴,大笑道:“哈哈哈,长宏,那就让刘粲带兵三万前去攻打晋阳城吧!”

“是,臣这就去拟旨!”

同一时刻,并州,晋阳城,刘琨府上

刘琨不断的在议事厅内来回走动,眉头深锁,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好一会儿,令狐盛终于出现了!

刘琨看到期待已久的令狐盛终于回来了,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

他赶紧把一路奔波的令狐盛迎到了座位上,亲自为他斟酒。

令狐盛确实是有些受宠若惊了,作为刘氏家族的心腹将领,刘琨已经是他侍奉的第三代家主了!

令狐盛急切地说道:“主公,拓跋猗卢已经答应我们出兵铁弗匈奴和白部鲜卑了!”

“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并州有救了,晋阳有救了!”

“可是……”。

“可是什么?!”刘琨急切的问道:“他们提出什么苛刻的条件了吗?令狐,你先喝口酒,歇息一下再说”

“谢主公关心,老臣无事,老臣这次出使拓跋鲜卑的确给主公带回来一个他们的条件!”

“什么条件?!”

“拓跋猗卢说,他想要把拓跋鲜卑的驻地迁到代郡的雁门关一带!”

“什么!整个径北之地?!他要把盛乐和代郡整个连接起来吗?好大的野心啊!不行!我绝对不答应!”

“主公……我们可以选择吗?!”

听到令狐盛的话,刘琨怔住了,是啊,他有选择的余地吗?他有拒绝的能力吗?!即使他不同意,这统合了整个拓跋三部的一代雄主,拓跋猗卢就不会自取吗?!

令狐盛看着刘琨那张苍白的面孔,也是一阵的唉声叹气!

令狐盛劝慰道:“主公,我们南有匈奴汉国虎视眈眈,北有铁弗匈奴和白部鲜卑在不断攻击我们,就连冀州刺史王浚那个混蛋也在觊觎我们并州,大公子刘舆也已经身死,洛阳与我们的联系已经断绝,王弥也已经封锁了我们退向兖州和豫州的道路,我们已经无路可退无路可走了啊!主公!”

“哈哈哈哈,令狐,我算什么中山靖王之后啊,即使是卖草席的刘备也没遇到过我这样的屈辱吧?!哈哈哈,竟然要我割地!我做不到啊!令狐!”

“主公,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怎么忍?怎么退?我已经无路可走,无路可退了!”

“主公,暂时的忍耐只是为了更好的时机啊,虽然现在看上去,我们被拓跋猗卢狠狠敲了一把,可是他们也要为我们付出大量的战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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