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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暴君后我死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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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他造出了一个神...)(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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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乌缎般的长发上朦胧着淡淡的烛光,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清新的橘子味。

“怎么不说话了?”陆拂拂睁大了眼,古怪地看了面前陡然安静下来的少年。

察觉到牧临川的视线,拂拂顿时毛骨悚然:“说话呀,你看我干什么?”

他正走神间,唇瓣被塞了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

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嚼了嚼,酸酸甜甜的汁水骤然在唇齿间爆开。

甜得他微微一愣,就连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脸上几乎露出了堪称温情的神态。

“甜不甜。”陆拂拂有些自豪地笑起来,露出两个尖尖的虎牙,“这是罗大哥送给我的。”

此言一出。

牧临川就好像和谁生气一样,那股温情消失了无影无踪。

面无表情地“咕咚”一声将橘瓣咽了进去:“罗大哥,是谁?”

拂拂面露吃惊之色:“是罗媪的儿子啊。”

罗媪又是谁?

少年眉头微皱:“陆拂拂,你从哪儿认识得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

“才不是乱七八糟的人。”拂拂哭笑不得,“罗媪是府上的家仆,怎么就是乱七八糟的人了?”

“怎么就不是乱七八糟的人了?罗大哥?”

牧临川面无表情地说:“这称呼一听便不可靠,说不定是什么爱慕虚荣攀富贵之辈。”

拂拂举着橘子,奇怪地看着他。

这也太阴阳怪气了。

不过如今熟知了牧临川他的秉性,她也懒得再和她计较。

将橘子吃完了,橘子皮扫到她自制的垃圾桶里,拂拂正色道:“牧临川,我们商量个事儿吧。”

想到这儿,陆拂拂一颗心砰砰直跳。

这事儿她已经想了得有十天半个月了,只是看这段时间牧临川忙里忙外的,风尘仆仆的模样,她也不好意思再提。

牧临川这番回来,连衣服都没换。

间白的乌发披落,眼下青黑,显露出难得的倦意。她甚至能嗅到他身上驳杂的气味。冰雪、马鞭马粪、血腥味儿、风沙尘土、鸣金气。

光看这样子简直就像个在拼命创业的工作狂,或许过不了多久她都能喊他一声牧老板了。

打住打住!想什么呢!

越紧张,越容易胡思乱想,拖到现在实在不能再拖下去了。

拂拂硬着头皮,指了指牧临川的双腿。

“牧老板――你看你伤好得也差不多了。”

“估计也不需要我照顾了。”

果不其然,面前这敏锐的少年眉头一皱,微妙地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处。

“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拂拂鼓起勇气,抬起头,一鼓作气道:“牧临川,我想回家了!!!”

“……”

回应她的是一片死一般的沉默。

她也很无奈啊。

任务到了这个地步,对于牧临川是不是能争霸天下,顺利还京,老实说,陆拂拂她一点儿底气都没有。创业不是那么容易的,君不见曹老板这种牛人都没统一得了天下吗?

就算牧临川真能还京,可这要多久?十年?二十年?

她没把握孤注一掷数十年的光阴。

她都不知道她和牧临川现在这样算什么,更搞不懂这位牧老板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一直以来他喜欢的难道不都是顾清辉吗?还嫌弃她这个,嫌弃她那个。

难道是雏鸟情节?拂拂惊悚地想,因为断了腿,又是她不离不弃陪伴在他身侧,所以他就黏上自己了。

疲倦地深深叹了口气,决定开诚布公地和他谈一谈。

刚一张嘴,牧临川便开口道:“我着人探查过,你家附近遭了兵燹,都逃命去了。”

!!!

拂拂立刻睁大了眼。

她虽然是个穿越女,但到底和这个世界的父母家人还有感情。

一听这话,陆拂拂顿时有些急了。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我得去找他们。”

本来陆拂拂的态度还算委婉,他这话一说出口,陆拂拂的去意立刻就变得坚决了起来。

“……”

牧临川这才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张了张嘴,深吸了一口气:“各地战乱,音信断绝,我也不知道你家人他们如此身在何处。”

好、好吧。

拂拂搔了骚头。

在牧行简入城前,她特地给家里去了信,还寄去了财物。她相信她这个世界里的爹娘比她有主意,有法子多了。

于是,话题就又绕回到了原来。

拂拂没底气地垂着脑袋道:“我这几天其实也想过了。”

“你不是说你不会爱上我吗?咱们这算不算怨侣?生拉硬凑拼在一块儿挺没意思的。”

“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觉得我救了你,又喜欢你,你就得以身相许。”

说出来了。

说到这儿,陆拂拂几乎不敢去看牧临川的表情。

就算不看,她也知道必定是那种阴阳怪气,傲慢又欠揍的嘲讽脸。凭良心而论,这段时间牧临川对她不是不好,简直是好到让她都受宠若惊,觉得夸张的地步了。

他甚至愿意为了她受辱。

可牧临川越对她好,陆拂拂就越坐立不安,越觉得苦恼。

这不是她想要的。这简直像是在报恩,报答她不离不弃,将他从王城里背出来的这份恩情。

诚然,他们之间的相处也有些暧昧。陆拂拂也不是没想过牧临川可能喜欢上了自己。

但考虑到牧临川这变态属性……

拂拂忍不住垮了一张脸。

指望变态深爱自己为自己改变,这得多自恋。

更何况牧临川这逼对谁都能摆出一副温柔缱绻的模样,陆拂拂苦中作乐地想,哪怕对方是石黑,这货也能面不改色,目光深情。

她脑子清醒,反应也快,清楚地明白变态是永远不可能爱上除自己之外的人。

“咳咳!”用力地咳嗽了两声,陆拂拂又严肃道:“虽然我只是个替身,不如你的白月光……”

牧临川蹙眉反问:“白月光?”

“白月光就是指你心上可望而不可及的那个人。我们家乡有句话叫男人一生中会有两个女人,一个是朱砂痣,一个是白月光。

拂拂竖起手指,比了二,“娶了朱砂痣,经年累月下来,朱砂痣就变成了蚊子血,白月光还是那个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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