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有些人的约会与大流格格不入,充斥着诡异和沙雕。
“你说什么玩意儿?”时羡严重怀疑今天他们两个人里,一定有个人疯了!
林迎灼似也觉得荒谬,尴尬地讪笑道:“听着是挺离谱,但从傅墨裴那里作为切入口是最快的。”
时羡生无可恋地道:“那也不能让我去勾搭他吧?”
“没有,只是和他交个朋友套点话,你别想成这样啊。”林迎灼对于他用‘勾搭’这个词简直哭笑不得,他想什么呢?
时羡闭了闭眼,颇有些欲哭无泪的悲哀:“我之前拒绝他的搭讪用的理由就是——我不交朋友。”
林迎灼嘴角一抽,后面的话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同样是穿书人,但这人和人之间还真是天差地别,想当初终级隐藏任务还没来临时,她可得和每一个男配成为朋友。
压根说不出像时羡说的“我不交朋友”这种奢侈的话。
林迎灼沉思片刻,无奈地道:“这样确实挺尴尬,而且你现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现实世界了,那我自己去套话吧。”
时羡倏地瞪大了双眼,立即改口道:“其实也没多尴尬,他指不定都不记得我说过什么了。不就是套话吗?还是我去吧。”
林迎灼被他这改口速度惊呆了,愣愣地看着他,笑道:“你……确定?”
“确定肯定以及一定!”时羡说得无比铿锵有力又坚定。
林迎灼沉默了片刻,不放心地道:“但你得谨慎点,他的性取向你是清楚的。”
“你这是有危机感?”时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皮一下格外开心。
林迎灼一把敲了敲他的额头,“这是让你有分寸感!”
时羡捂着被她敲过的地方,开始装可怜:“好凶啊你,让我帮忙还打我……”
林迎灼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轻笑道:“不够可怜,你接着演。反正今天时间多。”
时羡:“……”他故意闷闷不乐地垂下头,手里的叉子和刀把牛排戳得稀烂,突然感觉到额头有温热柔软的触感。
他又惊又喜,抬眸就看见了林迎灼精致流畅的下颌线。
林迎灼稍稍挪开了些,视线注视着他的双眸,笑道:“这回装可怜装得不错。”
时羡眸色微沉,抬手扣住她的头,凑近了那一抹极具吸引力的樱红……
“唔……”林迎灼瞪大了双眼,轻轻咬了他嘴唇一下,“旁边桌子上还有人呢!”
“管他们的。”
京都。
二审的宣判和一审的确有着天差地别。
只是一个是无期徒刑赔付两亿,另一个改判成了无期徒刑赔付三十亿。
顾眠双目无神地看着席位上那个和许越并称为“京大法律系天选双子”的天才律师软斯御,心中的怒火已经从熊熊燃烧逐渐熄灭了,心头冰凉一片。
她自认和软家没有丝毫仇怨,她父亲和软斯御私交也甚好,为什么软斯御要这么对她?
这个男人比唐美美那贱人还狠!
顾东西同样震惊到怀疑人生,从法院出来之后,一向用笑容伪装自己的他破天荒地发了火。
他揪住软斯御的衣领,大吼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把官司打成这样?你是不是被谁收买了?”
软斯御人高马大,很轻松地就将他推开了,拍了拍褶皱的衣领,笑得很是斯文:“东西叔,我尽职尽责地为您女儿打官司,这结果也是在合理范围之内,您这话可就太让我寒心了。”
“合理范围之内?这他妈比一审判得还重!”顾东西忍不住飙了一句脏话。
软斯御:“只要不判死刑都在合理范围之内。您女儿做的事有多严重,您想必比我还清楚。”
顾东西瞳孔倏地放大,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摇着头悲愤交加地道:“我没想到我居然也会看错人。你!你!你是不是顾南北的人?”
软斯御但笑不语,看到路边停好的私家车,绕开他就想往那边走。
但顾东西拦住他,咬紧牙根,愤愤地道:“斯御,我一直是把你当自己人一样信任的。你这么对我,不觉得良心有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