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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芒跳跳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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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甜度56%(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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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时的聪明劲儿去哪了

微信发这么多刚刚在楼梯口你怎么没多蹦一个字出来啊

还学会说谎了,学什么不好学说谎。

说句真话有那么难吗

孟行悠握着手机趴在课桌上,酸甜苦在心里轮了一圈,感觉比写一整天的试卷还心累。

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

不是从迟砚嘴里说出来的话,不是迟砚亲口承认的事情。

她一个字都不要相信。

绝对不要。

我不要变成你勾勾手指就会走过去的傻瓜。

我要做你张开怀抱欢迎我进入你世界里的一朵花。

迟砚沉着脸回宿舍的时候,正赶上宿舍的人出门。

霍修厉是唯一知道他今天中午要做什么的人,迟砚一中午没回,他还以为事儿成了,连一会儿到教室冲两人说的祝贺词都在脑子里过了好几圈。

可现在看见他这副“全世界都欠我一个孟行悠”的怨夫脸,霍修厉觉得那套祝贺词今天大概是用不上了。

吴俊坤和钱帆见迟砚脸色不对,本想问两句,被霍修厉一个眼神给打了回去。

迟砚脱了校服外套随手扔在书桌上,脱了鞋直接上床,把被子抓过来盖在脸上,一言不发。

“”

看见平时一贯精致上床必须换套干净衣服的公子哥今天糙成这样,吴俊坤和钱帆的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这他妈是遭受了什么绝世打击才能丧成这样

霍修厉这下也不着急去上课了,拉开迟砚的椅子坐下,回头冲俩人说“你俩先走,把门带上。”

两人推推搡搡走出门,吴俊坤还是不放心,带上门前,特仗义地放了句话“两位哥,有事儿说话,就算飞,老子也会飞过来。”

钱帆也窜出一个头来,补充道“我也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在床上挺尸自闭的迟某无动于衷,没有说话。

在椅子上坐着跷二郎腿迫不及待要听八卦的霍某有些不耐烦,抓起桌上的抽纸往门口一甩“麻溜滚蛋。”

“得嘞,哥”

吴俊坤抓住抽纸,准头很不错又给霍修厉扔了回去,这才抓上钱帆功成身退,当然,不忘贴心地给屋里的哥俩带了上门。

霍修厉把抽纸顺势往头上的铺扔过去,挑眉问道“人都走了,太子你这是怎么了被拒了”

迟砚把抽纸给他摔下来,落在地上没什么声响,倒是他在床上翻了个身,火气大动作不小,床板都哐哐响了两声。

“闭嘴,我要睡觉。”迟砚的声音从铺盖卷里传来。

霍修厉还就不让他睡,站起来踩在椅子上,长臂一伸把迟砚的铺盖卷扯过来往后一抛,扔进自己的铺里“睡个屁,玩什么自闭,起来嗨。”

没了铺盖卷,迟砚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头发松松懒懒,一脸不耐烦“嗨你妈。”

霍修厉反而乐了,趴在床铺的护栏上,饶有趣味地看着他“新鲜,上回听你骂人还是初一,再多骂两句。”

“”什么毛病。

迟砚简直无语,这一通折腾,本来睡不着现在更睡不着,他盘腿坐着,把兜里的手机摸出来,递给霍修厉“帮我充个电。”

霍修厉接过,从椅子上跳下去,拿过充电器给手机插上,没再开玩笑,正经地问“你到底跟没跟孟行悠说”

“她没来。”迟砚靠墙盯着天花板,声音就跟他现在状态一样,没着没落,“她中午跟别人吃饭去了。”

霍修厉回头,由衷发出一声我操“你没给她打电话”

迟砚说“关机。”

“”

霍修厉在心里默默给迟砚点了一支蜡。

点蜡归点蜡,好兄弟一场,安慰也是要有的“这有什么,中午没说下午再说呗。”说到这,霍修厉想起迟砚买的那堆东西,问,“你东西呢没拿回来你放教室孟行悠现在一去不就看见了还惊个屁喜”

迟砚想到自己发的那些信息就脑瓜仁发胀

孟行悠这会儿不止知道他上午去做了什么,在楼梯口说了谎,估计连要跟她说什么都猜到了。

还惊喜,别他妈是惊吓就谢天谢地。

“我回来前碰见她了,就在楼梯口。”迟砚垂下头,疲倦地捏着鼻梁,“跟一男的。”

“谁啊咱们年级的”

“不是。”

“那谁啊平时也没看孟行悠跟什么男生走得近,哪冒出来的一人。”

迟砚想到季朝泽那句悠悠就心烦,甩甩头,孟行悠那句有机会请你吃饭又冒出来,烦躁感加剧把残留的情愫欲也给冲没了,他不想多聊“爱谁谁。”说完,他伸手指了指对床的铺盖卷,“拿过来,我要睡觉,气得头疼。”

霍修厉踩上楼梯给他扔过去,问“下午的课你不上了”

“没心情。”迟砚把杯子抖开,翻身躺下去,“帮我请个假。”

霍修厉叹了一口气“说你病了发烧”

迟砚闭上眼,懒怠地回“随便。”

上课前,孟行悠把化掉的榴莲芒果冰从泡沫箱子里拿出来,怕太惹眼,泡沫箱扔了,只留了吃的,偷偷放在自己的桌肚里。

迟砚说不来上课一下午真的没来,霍修厉去帮他请了病假,成绩好做什么都可以被允许,贺勤也没说什么。

孟行悠试图从霍修厉嘴巴里套话,结果这货平时八卦得不行,今天嘴跟刷了502的似的,撬都撬不开,除了说不知道还是不知道。

吴俊坤和钱帆压根不了解情况,没刷502也没什么用,指望不上。

心里装着事儿,孟行悠一下午也没怎么学进去,好不容易捱到吃完晚饭回教室上晚自习,总算把迟砚给等来了。

他像是才洗了澡,头发只吹了半干,长裤短袖,露出来一截手臂呈冷白色,骨骼突出,精瘦细长。孟行悠拉开椅子,一坐下来就闻到了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一股清新的薄荷味,跟她用的是同款。

现在这个季节晚上起风还是冷的,孟行悠看他椅背上没有外套,逮住一个话题开聊“你不冷吗这样穿容易感冒。”

“不冷,刚刚好。”就一下午没上课,课桌上就堆了好几张卷子,迟砚拿过来一张一张翻过去,顺口问,“都是明天要交的”

“生物、物理还有政治明天交,剩下的后天交。”

“行。”

孟行悠见他并没有要提一提中午那事儿的意思,酝酿半天正想问出口,下一秒贺勤就拿着一叠从教室门口走进来“东西收一收,今天晚上前两节课做套题,周测。”

班上一阵哀嚎,稀稀拉拉收拾东西,嘴上抱怨个不停。

“勤哥,我们还没高三呢,不用这么玩儿吧。”

“就是,高一都紧张成这样,高三还怎么活啊。”

“学校能不能让我们喘口气啊,我们今年又不高考。”

“天天都这么多卷子,我迟早死在课桌上。”

贺勤拍拍讲台,把分好的试卷发下去,面对学生的抱怨无动于衷甚至还能来两句鸡汤“不要以为高考很远,三年一眨眼就过了,你们这学期一结束就是高二的学生,行了,有这说话的功夫都算两道题了,第二节课下课交上来。”

测试注定逃不过,大家不再浪费口舌,认命地拿上试卷写起来。

孟行悠要问的话也只能憋回去,先收心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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