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过了,还尝了两次。”
兰深笑得无奈:“那味道怎么样?”
男人微微一笑,揉着她的脑袋,不说话。
好吧,显而易见了。
风丞浅看外头的烟散的差不多了,就拉她出去,打开电视,又剥了个橘子给她。
“乖乖等着,我一会儿就出来。”
他抓起围裙系上。
兰深见此立刻就要起身跟着他进去:“我也收拾……”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被男人按头按回沙发上坐着。
“你在里面我会分心。”
这话让兰深顿时不好意思跟进去。
她趴在沙发上,看他忙前忙后。
所有事情有条不紊,收拾得干干净净。
粉丝们要是知道他一下演唱会就来她家做卫生,估计能杀了她。
她想到什么,立刻放下橘子,跑进房间里拿出一个录像机出来,先对着自己录了一会儿。
“本来今晚想给风先生做点好吃的,结果又失败了,他现在在厨房收拾,去看看。”
镜头一转,就照进了厨房内。
风丞浅背对着她站在洗手池边,正在洗碗。
“别进来,听话。”
男人连头都没回,就知道她在做什么。
兰深心虚地把伸进去的一只脚收回,靠在门口,道:“要不放着吧,等明天我再叫人来清理。”
她实在不忍看他那双弹钢琴的手浸泡在水中。
男人轻叹,突然回头,一条手臂抬起:“过来。”
兰深唇角一勾,兴冲冲地走过去,从他抬起的手臂下钻进他怀里。
他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在洗碗。
“这下安分了。”
兰深举着相机仰头拍他:“能请风先生发表一下对我做饭的真实看法吗?”
“做得很好,下次不许再做了。”
他扬唇浅笑。
兰深不太服气,看着旁边的那些还没被祸害的丁点食材,蠢蠢欲动。
“对了,要不我给你做蛋炒饭吧,这个我会!”
“比起这个,”他低头盯着她的眼,温温柔柔地说:“你还是亲我两下,求我帮忙比较现实。”
兰深又羞又不服气。
风丞浅把能洗的都洗了,不能洗的也都丢掉。
之后做了简单的两碗挂面。
兰深看着这碗跟外面店里几乎一样的挂面,惆怅无比:“为什么,我就做不出来?”
“因为老天爷不希望你做煮饭婆。”风丞浅边说着,边给她碗里添上一勺辣酱。
兰深对这个解释颇为满意,美滋滋地动筷子。
“过两天,那部戏是不是杀青了?”风丞浅问。
“嗯,是啊,结束后,我除了那个综艺外,暂时还没有安排其他的资源。”
“那就休息一阵再工作,这阵子尽量在家里吃饭,我明天给你做好放在冰箱里,你回来的晚了,就热一热来吃,如果可以,尽量回你父母那边吃,这样对身体好。”
兰深一想到他即将离开京城,去往各个城市办巡演,内心便是万分不舍。
但同时,又替他开心。
“好。”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就剩下这一个字了。
这一晚,风丞浅没有在这里过夜,吃了宵夜后不久,就被电话催。
他得连夜赶赴另一个城市,为下一场演唱会做准备。
兰深送他到电梯门前,看着他走进去。
“注意安全。”
电梯门徐徐关上。
兰深并不知道,她此时此刻,眼里的不舍化成了薄薄的雾气。
突然,男人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走了出来。
吓得她魂丢了一半。
“你疯了!很危……”
话未说完,她就被风丞浅搂紧。
他紧紧抱着她,嗅着她的香味。
兰深鼻子泛着酸楚,想要咽回去,让自己别像小女孩一样矫情,却怎么都咽不下。
风丞浅吻着她的眉心,鼻子,嘴唇,一下一下,很温柔。
“我一有时间就回来。”
兰深点点头,一颗泪突然就蹦了出来。
恋一个人,会让自己变得脆弱。
“乖,我看你进去再走。”他摸了摸她的脸。
兰深摇头:“你进去吧,我没事儿。”
风丞浅直接拉着她来到门口,输入密码,把她带进去。
“晚安,睡个好觉。”
她点点头,热气堵在喉咙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把门带上,眼眶有点酸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