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弹舌音很重的大胡子男人也很莫名其妙“我不知道啊我前天才到马尼城,还想着在这儿过节呢怎么,你们本地人的过节方式就是在家里睡大觉”
褪色者眯起眼睛,怀疑道“你怎么知道本地人都在家里睡觉”
大胡子商人“因为我住的那家旅店里不管是老板还是店里的员工,这个点儿全都在睡觉啊我们这些住客饿得要死,没早餐吃,但那些混蛋怎么叫都叫不醒”
“哦。”
褪色者点点头,双手一拍马鞍,整个人如猫一样跳进了一旁的陌生民居里。片刻后,她推门而出,跟目瞪口呆的北方人说道“这一家人也在睡觉确实叫不醒。”
“不是你擅闯民宅”大胡子感到震惊。
怎么会有人未经许可就进入别人家,到头来还如此坦然镇定啊
就算我是个外地人,也知道这么做是违法的吧
“那又如何,有本事你就去找个清醒的卫兵报官吧。”
褪色者重新爬上马背,扬长而去。
只剩下那位略显遗憾的北方商人摇着头自言自语说道“够奔放我喜欢这样的女人,可惜没问她的名字”
在去往鸿运客栈的路上,褪色者又途径了不少民居、店铺,她很快发现,并不是只有外地人才清醒,一些平日里贫穷的人以及混混打手之类的也趁机上街作乱,抢夺财物,甚至还纵火制造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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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色者没办法拯救所有人,她只能把那些拦路或者试图打劫自己的人给砍了。
她一边狂砍那些不知死活的拦路劫匪,一边思考着清醒之人的共性,以及为什么城里大部分人都昏睡不醒的原因。
很快,欺软怕硬的混混们丢下了二十几具尸体,不敢再招惹这个满身是血的红发杀痞,一哄而散地去别的地方抢劫了。
褪色者皱着眉头加快马速,终于有惊无险地返回了鸿运客栈。
令她惊讶的是,客栈里的客人们与伙计们居然都还是清醒的状态。
一大早他们发现了过节的异常,以及那些动荡不安的城内治安事件,因此平日里话不多的账房先生站了出来,指挥众人搬来木板和重物堵住门窗,又组织客人中擅长使用弓箭的几位站在二楼三楼朝外头射箭在射死了七八个混混后,这些混蛋终于吓得逃跑了。
至于后来的一些试图浑水摸鱼的其它帮派混混看见客栈门口血淋淋的尸体们,也知道这是个硬茬子,不敢来招惹。
如今楼上窗户警戒的客人看见了红发掌柜骑马奔跑回来的模样,连忙跟楼下的人说,伙计们很快打开了大门,将褪色者连人带马地迎入客栈大堂里。随后又堵住了大门。
此时往日干净整洁的吃饭大堂已经堆满了原本放在外面的一些物资,而牛
羊牲口等动物也被圈在角落里,发出不安的噪音。
“城里发生了什么事”褪色者跳下马背,主动询问道,“店里有谁是昏睡不醒的”
平日里地位仅次于她之下的账房先生主动向掌柜汇报情况。
首先,大家也不清楚本该快乐过节的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差错。其次,店里的员工全都没有昏睡,至于来自外地的住客们也更是正常清醒状态。
“只有暂居客栈的云氏一家三口今早昏迷不醒”
最后账房先生也很苦恼困惑地说。
这里说的是云芳那倒霉姑娘和她的老爹老娘,他们虽然祖上是璃月人,但在马尼城里也住了不少年。
褪色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索片刻,蹙眉道“我大概是猜到了一点可能性。”
“是什么啊,掌柜的”其它几人连同几位热心防卫的客人都凑过来一起听。
“我在街道外头看见的清醒之人,全都是成年之人,亦或者是贫困者,要不然就是其他社会底层之人”褪色者说,“我就没见到有几个孩童上街就算偶然瞥见了个别孩童,也是瘦骨嶙峋的流浪小童”
“那说明了什么”跑堂小哥马修疑惑地问。
“说明有什么非常常见的东西,是这城里的小孩子和家境但凡好一点的家庭所拥有的共同特点呢”褪色者闭上了眼睛,“我猜是本地的牛奶啊。”
外地的游客没有长时间饮用此地牛奶,本地的穷人买不起牛奶,一些成年人不需要也不喜欢喝牛奶,至于帮派混混们更加不在乎自身营养摄入所以这几类人才能在今早保持清醒状态。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