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行——就算有再多的对手或者阻碍,唯独这件事,我也不会退让分毫。”
“……呵呵。”
归终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冷笑。摩拉克斯不知道她在嘲笑什么,但无所谓,他时常搞不懂自己身边异性友人们的一些奇怪笑点。可这并不妨碍大家几千年来的交情。
“用现代璃月年轻人的话来说——明明兜里空空,却成日还喜欢高谈论阔的男性可以称为‘普信男’了。”归终开着玩笑说道。
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认真纠正:“我其实是有钱的,我本身就是提瓦特货币的象征。而且在下也并未成日夸夸其谈、不做正事。”
……老朋友,你这糟糕的幽默感真是没救了。
归终摇了摇头,重新看向海上那变得已经很小一个黑点的风筝了,她询问道:“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摊牌呢?”
摩拉克斯并不在乎话题的跳跃性,他不假思索地说:“我不会说的。我要求你们也不要跟棱游说关于过去的任何事情。”
“诶?”归终吃惊地看向他,这位稳重的御姐难得的出现这般表情,“你让我们都不谈过去的事情,难道是想自己偷偷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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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方兮望美人玉石扳指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芒。
他借此向归终解释道:“归终,构建个体的完整记忆正如人的这一只手。你看,五指俱全,每根手指都有自己的功能——正如棱游如今的记忆那样。倘若外人干预,想要去剔除其中有害的、污染的记忆部分,就相当于强行切断其中的某根手指……会出大问题的。”
“大问题么?连你都这么说……”归终叹息,“那看来强行唤醒她过去所有记忆这件事是非常危险了。”
“嗯,所以只能等待棱游自己回忆起过往的某些记忆片段……最起码那些片段都是安全无害的。”
说到这里,摩拉克斯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他放下了手,搭在栏杆上,手指不起眼的微微抓紧了栏杆。
归终注视着海风中友人的面庞侧脸,虽然摩拉克斯不曾说过,但作为老朋友,归终还是一眼就看得出他那副平静外表下隐藏的不甘心。
你也不甘啊……也是,明明是故友,明明是比谁都更亲近的亲人,到头来却只能假装是陌路人那样重新再相识一遍……
如果不是形势所迫,谁愿意总是编造出虚假的身份和数不清的谎言来欺骗失忆的朋友呢?
然而归终忽然听见摩拉克斯以一种非常严肃地说:“最起码,棱游通过自身的经历和触动所剔除的那些有污染的记忆部分就像是剪指甲——剪除,却不会伤身。”
归终:“……?”
归终不确定地问:“你这个比喻,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摩拉克斯沉默了一下,沉稳地反问道:“不好笑吗?”
“糟糕透了。”归终毫不留情。
“抱歉,我其实提前练习了很多遍。”摩拉克斯难得地看起来也有些苦恼,“在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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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方兮望美人风力的吹拂,随着褪色者一同滑翔。
它看起来很开心,眼眶里的星光色泽火焰跃动得厉害,还围绕着哈哈大笑的褪色者和她背上的风筝做出一个个上下翻飞的高难度飞行技巧。
“这也能办到吗?好厉害啊,毛毛!”褪色者毫不吝惜自己对孩子的夸奖。
“咔哒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