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银行大门刚一打开,外面打着哈欠进来的褪色者就跟【女士】撞个正着。
事实上,阿褪是来接孩子的。
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的便宜儿子还被寄养在朋友这儿,只是不明白钟离为什么没回【往生堂】,而是来了【北国银行】。
“啊,抱歉,我没撞到你吧……嗯?是你!”
褪色者认出了这货是谁,【女士】也认出了这个弱小之人是何人。
“弱者,不想死的话就滚远点,别挡路。”【女士】冷酷地说。
看见罗莎琳这般轻松惬意跑路还不忘嘲讽自己的模样,阿褪当时就怒了。
当初,你在蒙德制造了魔物危机,还殴打了我无助可怜的好朋友温迪!
现在,你出现在璃月,再加上刚刚发生的魔神危机,难道也是你【女士】制造的吗?
而且你是不是殴打了我那位同样无助可怜的好朋友钟离!?
可恶,你是什么魔鬼啊!
思维电光火石间,褪色者抢先一拳,砸在了【女士】的脸上!
“这一拳是为了温迪打的!”
吃俺一拳!
罗莎琳猝不及防被击中面门,面具陷入皮肤血肉,鼻血直流,几乎被打得毁容!
她勃然大怒,就要跟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对掐之际,屋子里的人都冲出来分别阻止她们。
钟离和荧都扑倒了怒气冲冲的褪色者,将这个吃饱了撑着想来场拳击比赛的姑娘压在地上。【公子】则是负责拖着罗莎琳往外狂奔。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天之方兮望美人这样吗?我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教小孩。以前都没有父母正经教过我什么……等等?我有父母吗。”
褪色者一边陷入自我怀疑,一边连忙接过可怜兮兮的毛毛。后者一到她手上就伸开身子,钻进她怀里开始发抖,想来是被妈咪的暴力举动给吓坏了。
阿褪顿时心生愧疚,连忙对钟离说:“我以后会多注意的,钟离。多谢你的提醒和先前帮忙照看毛毛啦,你人还怪好的咧。”
钟离优雅矜持一笑:“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荧和派蒙对视了一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终于,荧想到了一件事。
“阿褪她是不是还不清楚钟离先生的真实身份啊?”
“……应该,是吧?”派蒙也不太确定。
“那我们要不要说出来?”
“诶,不要啦,万一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岂不是嘲笑我们消息落后?”派蒙分析得头头是道,“如果她不知道的话,那就让她也接受一次自己发现‘真相’的惊吓吧!”
荧想了想先前面对钟离先生真实身份的那种被震惊的感觉,忍不住促狭地笑起来。
谁让阿褪天天捉弄自己和派蒙呢?
如今有了机会,当然是要“报复”回去!
所以,到头来,没有任何人告诉褪色者关于她那柔弱无助的璃月朋友到底是个什么人这件事。……
所以,到头来,没有任何人告诉褪色者关于她那柔弱无助的璃月朋友到底是个什么人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掉色人(忧心忡忡):我柔弱的朋友们要是没了我撑腰,遇到委屈可该怎么办啊?
柔弱的朋友们:是啊是啊。
*
掉色人平等地殴打一切男女老少、人和非人。!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