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们愿意留下一起蹭饭也好,不愿意跟自己这位领导相处在饭局中也没关系……全都无所谓!
反正他如今只负责美滋滋地享受着跟褪色者相处的每一个时刻。
眼看宾客们都到位,准备开饭之际,一位意想不到的朋友终于赶来了——温迪。
这个穿着绿色吟游诗人服饰的少年笑眯眯地不请自来,手里还提着两瓶包装很古老的蒲公英酒。
不愧是爱喝酒的风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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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方兮望美人但是钟离始终用那种不紧不慢的眼神坦然地注视着温迪,脸上带着礼节性的清浅微笑。
然而阿褪觉得这气氛有点微妙的古怪,想要下意识地说点什么打圆场,却发现自己的那只手被钟离五指紧扣,难以分开。
呃……褪色者终于有点后知后觉,不是吧,钟离表面云淡风轻,儒雅随和,实际上连小男孩——温迪的外表还是个未成年少年——的醋都要吃吗?太震惊了。
还好此时派蒙凑了过来,抓着温迪问东问西。这傻乎乎的白色飞行物小向导难得地发挥了一次正向作用,她不知不觉中成功化解了某种剑拔弩张的微妙氛围。
眼看客人们都齐聚一堂,褪色者就招呼着锅巴可以上菜了。
小熊也不愧是【万民堂】里最好的服务员(也是唯一的),它乐呵呵地摇着小尾巴,端着菜盘穿梭于客人们之中……锅巴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这群氛围微妙的亲友们,一看就是乐子熊。
在宴席上,温迪掏出了自己带的那两瓶外表有些陈旧的蒲公英酒,非常自豪地介绍这是在蒙德【风起地】埋藏了五百年的美酒,据说是神明【巴巴托斯】在“魔龙之灾”之前酿造的。
——这种感觉就好像饭局上有人突然掏出一瓶1949年的原装茅台国酒……
毫不意外,席间众人发出了惊呼赞许声,就连荧也感叹这美酒的味道一定会很好。
低调的钟离笑容不变地看着风神本人搁那儿自吹自擂,王婆卖瓜,也不打算揭穿什么。
反正他现在是一介“凡人”,安心地当着恋人的蹭饭挂件罢了。
什么风神的美酒,什么其它神明?他不清楚,也不关心。
然而接下来的场面有点超出钟离原本的预想,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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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方兮望美人于是他嬉皮笑脸地回应:“诶嘿!”
最终,当这天晚上送别宴结束时,哪怕是钟离这具躯体都感觉有点感觉不胜酒力了。
不愧是魔神酿造的酒……
但钟离还是保持了足够的冷静和理智,亲自感谢了诸多亲友前来聚餐,一一送别了众人后,又叮嘱那些深夜送客的朋友们安全回家后,他还是背起先前不知何时趴在桌上睡着的褪色者回去了。
“唔……荧……再来一杯……”
听着阿褪在自己肩头迷迷糊糊地叫着另外一个姑娘的名字,钟离难免哑然失笑。
无论如何,他都确信自己已经获得了想要的幸福。
…………
……
翌日清晨。
褪色者掀起了自己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的眼皮,迷茫地看着眼前熟悉的天花板。
看了十几秒后,她那涣散的瞳孔才慢慢聚拢,判断出这是自己的家,自己的床……或者说,“跟男朋友一起打滚的宽大床铺”这个形容会更准确一点。
由于有些酒精的作用还残留在脑袋里,褪色者只感觉自己呼吸颇为困难,就好像有石头压在胸口的位置——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挪开胸前的“石头”,同时还在心里嘀咕着男朋友昨晚睡觉的姿势也不老实,居然把头枕在自己胸口上了……
然后,她的手指摸到了某些温润但层次分明的东西。
那些层层叠叠的东西中似乎还掺杂着毛茸茸的毛发,整体伴随着身下之人胸膛呼吸的节奏,正在安稳地略微起伏着。
阿褪:?
她疑惑的视线慢慢往下挪,移开了天花板,直到看见自己胸前“长”出了两道金色的、如同最上等最纯净的石珀宝石雕刻而成的“……
她疑惑的视线慢慢往下挪,移开了天花板,直到看见自己胸前“长”出了两道金色的、如同最上等最纯净的石珀宝石雕刻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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