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犇突然眼珠子一转说到:“军长,要不咱们黑山军在长安开几家商铺怎么样,长安这么多人,生意保证不错。”程处放撇撇嘴说到:“不开,没意思。”牛犇苦笑着说到:“军长,不开商铺,咱们草原上的东西买不上价格,与其让那些商人把咱们的钱赚了,还不如麻烦一点,咱们自己开商铺呢。”
程处放没好气的说到:“开个屁的商铺,能挣几个钱。格局,打开你的格局。要开就开商城。商城懂么,就像一座城一样大的商铺,那才能挣钱。每天光是哗啦啦的铜钱声,就像河水一样流进咱们腰包。那才叫做生意,才叫赚钱。”
牛犇跟其他人听了后,眼睛都瞪的铜铃一样。一座城池一样大的商铺,这的多挣钱呀。程处放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叹了口气说到:“其实把,老子对钱没有兴趣,老子也从来不碰钱。要不是看着你们这穷酸样子,老子早就过逍遥自在的生活去了。”
牛犇跟其他人看着装逼的程处放,竟然一时集体无语了。这时程处默插话说到:“大哥,你对钱没有兴趣,兄弟有呀。要不你把你挣钱的本事交给兄弟我,然后你过你的逍遥自在去。”程处放看了看程处默,语重心长的说到:“兄弟,不是大哥舍不得教你,只是社会太复杂,人心太险恶。你还年轻,把握不住地。”
由于带的东西太多,光是马车就1100多辆,加上2000亲卫,队伍足足拉了近50里长。等到达银州城时,已经是5天后的事了。当李绩见到程处放时,调侃到:“贤侄呀,你这是准备干啥呀,这么多车辆。”程处放赶紧行礼说到:“小侄处放见过李叔父,实不相瞒,小侄穷呀,这不趁着回家的机会,带了点土特产去长安售卖,要不然连手下这帮人吃喝都没办法解决。”
李绩先一愣,然后哈哈大笑着指了指程处放,说到:“你小子,老夫是服了。”说完指了指身边一位文官说到“来,给贤侄介绍一下,这位是礼部士郎,崔士郎,专门来接待贤侄的。”两人相互拱手见礼后,崔士郎说到:“程军长,下来的路程就由礼部安排了,还请您配合。”
程处放听了后皱了皱眉,看向李绩,李绩同样皱眉。程处放知道了,这是有人看自己不顺眼,故意刁难自己。程军突然笑着问道:“崔士郎,不知道您是博陵崔氏,还是清河崔氏。”崔士郎高傲的说到:“本官清河崔氏子弟,不知道这位将军问这个干嘛。”
程军对着程处放说到:“军长,这清河崔氏欺人太甚,属下想教训一下这狗东西,请军长批准。”程处放没有说话,只是考虑了一会说到:“行了,别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一个小蛆虫而已,生什么气啊,格局,你的格局呢?”说完后对着李绩拱了拱手说到:“李叔父,小侄突然想起还有军务忘了处理,先告辞了。今不能陪叔父痛饮,还请赎罪。”
说完掉头就往回走,李绩和所有来迎接的大唐官员全部懵了。不等李绩开口,就听翻身上马的程处放大声下令到:“亲卫营听令,护送所有人员物资回河中城,如遇危险,杀无赦。程军,传令所有辖区军民,凡有清河崔氏子弟进入漠南大都督府辖区,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