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长孙皇后一副好奇宝宝模样，李二只好继续说到：“就说这带兵打仗吧，明明什么战法策略都不懂，更是没一点带兵经验。可是却硬生生的将黑山军打造成了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队伍。同样不懂地方治理，可是又把漠南道管理的犹如铁桶一般。更不要说什么工坊，建筑，经商，养殖，烹饪这些小道了。”
长孙皇后一听，好奇的问道：“那按照陛下的说法，燕王又靠什么，让漠南道那么多人死心塌地的追随呢。”李二听了一愣，沉思了半天，这才无奈的说到：“这也是朕不解的地方，按理来讲，黑山军成立也不过短短一年时间。程家小子到底靠的是什么，聚拢了这么多优秀的人才。”
长孙皇后见自己丈夫也搞不懂，于是开口劝到：“陛下，既然想不通，那么趁着明天问问可好？”李二摇了摇头说到：“这种事情怎么能问呢，万一燕王以为朕有什么想法，那不是寒了燕王的心么。”长孙皇后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这个事情不弄明白，估计自己丈夫晚上觉都不会睡好。
于是说到：“陛下，这个问题您不好出口相问，但是臣妾可以。臣妾明天假装不经意的问问，燕王万一解释了，陛下您也就少了一块心病不是。要是不解释，顶多就是记恨臣妾罢了，陛下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李二听了后感动的不行，可是还是摇了摇头，说到：“观音婢，你的心思朕懂，但是你也不合适问这个问题。你知道吗，今天程家大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承乾说了什么么？”长孙皇后奇怪的看着李二，李二也没有买关子，直接把两人今天所有对话，和长孙皇后说了一遍。
长孙皇后听了后，吃惊的看着李二，赶紧解释到：“陛下，承乾还小，不懂这里面的深层意思，还希望陛下莫要怪罪承乾。”李二没好气的说到：“观音婢，承乾要是连这点意思都听不懂的话，那么朕怎么放心他做着大唐的接班人人呢。”
长孙皇后听出了李二话中的意思，见自己丈夫不但没有生气，还有点欣慰的样子。于是好奇的问道：“陛下，燕王这么公开支持承乾，您难道不生气么？”李二哈哈大笑着说到：“朕生什么气呀，一来今天这事，表明了燕王承认了承乾的太子地位。再来也算是对朕的一种试探和考验吧。”
长孙皇后听了装着不懂的问道：“陛下，这话怎么说呢？”李二哈哈大笑着说到：“很简单，漠南所有高层，都是被突厥人掳掠的汉人组成。他们对于朝廷不信任，甚至抱有成见，当然了，对朕也是这样。之所以有今天这样的局面，全是程处放的坚持。但是朕知道，程处放不是为了朕才这样，而是为了华夏民族，为了天下所有的百姓不得不这么做。”
长孙皇后这次是真的迷糊了，不解的看着李二。李二解释到：“朕为什么这么肯定，朕也是从黑山军历次行事风格分析出来的。朕专门了解过，黑山军最开始成立时，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黑山寨头目报仇和生存。当时黑山军对突厥部落的政策，是杀无赦，直至当初杀害黑山寨头目的那几个部落不留一人后，黑山军的政策才有所改变。”
长孙皇后这种事情见得多了，也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只是好奇的问道：“陛下，您说黑山军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政策？”李二说到：“为了收服当时突厥部落里的汉人，和其他民族奴隶，黑山军不得不改变政策。后来随着不断壮大，专门成立了仆从军，就是那些外族将士组成的部队。”
李二想到仆从军的作用，叹了口气继续说到：“本来黑山军发展到近万人马后，就准备在草原上扎根。可是后来渭水之盟的消息传到了黑山军，这次黑山军的政策又发生了改变。”长孙皇后配合着问道：“陛下，这次是因为大唐受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