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涣看着这满堂激愤的文武,也凝重起来,今日之事,若处置不当,怕是要血流成河了,与此相比,纪灵那点私人恩怨,完全不值一提。
张昭所言“赏不服人,罚不甘心者叛”已经不是将领在口中谈谈,而是彻彻底底成为军中将士们心中所认可的事实。他们就是为眼下不公的封赏而激愤,随时可能冲动。
这时候只要有一个人登高一呼,其心不服的情况下,一夫倡乱,百夫从之,百夫倡乱,千万人从之。
到时候惊雷炸起于江南,袁将军所有的江东,必然形势一片糜烂。
于是袁涣看向军复返,重取丹阳。又要南下攻克会稽,扫平王朗,以履当初三万人之诺。”……
于是袁涣看向军复返,重取丹阳。又要南下攻克会稽,扫平王朗,以履当初三万人之诺。”
“如今郡县长吏皆由袁将军任命,谷粮皆由袁将军调取,江东未平,又要将我将校征调到淮南,难道放着唾手可得江东不取,放任江东局势糜烂?倒是谁来收拾僵局?”
“我闻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如今强敌尤在,袁将军就已经这般迫不及待?”
最后一句,孙策已经是凛冽慨然。
而满堂文武此刻薄,尚未在韩信克齐国七十二城之后,尽夺其所克之地,尽调其所募之兵。
如今天下未平,却如此苛待将士,岂不是逼着豪杰俊才转向其他群雄?
将士们皆愤然,绝不愿舍孙郎而为这种匹夫效力。
更有甚者,深为孙郎意难平,只待孙郎一声令下,就为孙郎尽除这天下不平事!
袁涣看着这满堂激愤的文武,也凝重起来,今日之事,若处置不当,怕是要血流成河了,与此相比,纪就是为眼下不公的封赏而激愤,随时可能冲动。
这时候只要有一个人登高一呼,其心不服的情况下,一夫倡乱,百夫从之,百夫倡乱,千万人从之。
到时候惊雷炸起于江南,袁将军所有的江东,必然形势一片糜烂。
于是袁涣看向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的孙策,郑重的说道:“孙将军怎会出如此悲愤之言?袁将军正期待与孙将军共襄大业,一同匡扶汉室,又怎会作出逼迫之事?”
他主动安抚堂内文武,环视众人说道:“袁将军自是知孙将军征战不易,江东精兵只有万余,距离三万相去甚远,征战江东尚且不足,袁将军又怎会征调士卒?只是倾慕于孙将军麾下猛将如云,希望调几员猛将回去予以重任。”….
“而为助孙将军扫平吴会,袁将军更是已特令丹阳、吴郡两县长吏全力支持,孙将军所需粮秣,皆可从此二郡征调。”
袁术倒是打的好算盘!
他这些举措说起来似乎尽显宽厚,貌似为了帮助孙策,已然是竭尽全力,无所不允。
但其实等于是扇一巴掌,给一颗枣吃。
先是把江东二郡夺走,然后又命令二郡全力予以配合。
这不是等于把孙策的财富全疑神疑鬼的怀疑对方异心,小心翼翼的试探对方的忠诚。又一边又迷之自信,觉得自己能够用手段掌控住对方,对方不敢变节,依旧为自己尽忠效力。
所以对袁术的要求,孙策反而没有什么愤慨,只要能满足他的预期,安抚住他的猜疑,他就会陷入另一个极端,极端的自信。这种情况下,自己做再过分的事情,他也猖狂的不以为意。
所以孙目光平静的看向袁涣,说道:“袁将军调令,我等自当遵从。但只愿袁将军,将来处置江东征粮冲突,莫要有所偏颇,寒了我等忠贞将士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