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笠原贞种好像完全没有察觉,欣然端起了酒杯,仰头便饮。
木曾义康大喜,他等的便是这个机会,便听他大喊一声:“动手。”
随后一刀,便砍向小笠原贞种的腹部。
一切来的太突然了,场上好像所有人都惊呆了,小笠原贞种更是被吓傻了一般,完全没做任何反应。
这般情形,木曾义康自然越发欣喜。
可是等长刀及体的时候,木曾义康却脸色大变,只听突兀的传来“当”的一声,手中之刀,却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仔细一瞧,才发现小笠原贞种衣衫破裂之处,露出一块大大的钢板,他竟然早有防备!
而小笠原贞种却似笑非笑的抬起了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弩箭,直直地对着木曾义康的面门:“木曾殿下,这是何故?”
与此同时,外面也有一大批手持重藤弓地武士破门而入,牢牢地锁住了木曾义康一行。
木曾义康下意识地便要闪躲,却听咻的一声,一直箭矢划过他的脸部,带出一道血痕,耳畔更是传来小笠原贞种的声音:“木曾殿下,我劝你最好别动,弓矢可是不长眼睛的。”说罢,作势便要扣动扳机。
木曾义康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英雄,可以视死如归。但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对自己缺乏清醒的认识。一想到自己才继任家督不久,他的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他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当下再也顾不得许多,赶紧丢掉武器大喊道:“贞种殿下,我投降!我投降!你们全都给我放下武器!”
毕竟生活太过美好,岂能忍心相弃,或许这便是越是富贵人家,越是惜命的原因。
家督有令,其他人自然也只得遵从。
见他们乖乖听话,小笠原贞种便命人将其全部拿下。
看着跪在身前的木曾义康,小笠原贞种沉声问道:“你们到底有何图谋?”怕他隐瞒,随后扬了扬手中的弓弩,警告道:“我相信殿下是个聪明人,不会做什么蠢事,对不对?毕竟很多事情,若是有心要查,还是查的清的,你说是不是?”
木曾义康的弱点,他已然清楚了。
木曾义康原本还想避重就轻,但如此一来,自然不敢了。
只得咬了咬牙,老实交代:“武田家欲与本家共同偷袭林城。”
一听武田家也有参与,小笠原贞种和沟口长友皆是一惊:“那武田家的人马在何处?”
“还未来的及通知。”
小笠原贞种闻言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若是两家来攻,仓促之间,林城还真不一定能守的住。
为求保命,木曾义康随后竹筒倒豆子一般,轻易便供述出了两家的计划。而且一边说,还一边添油加醋的将过错全推到武田家头上。
小笠原贞种自然不会信他这等鬼话,又问了些关心的问题后,便命人将木曾义康等人带了下去。木曾义康他是不会轻易杀的,毕竟城外还有驻扎着一支大军,若是得知了木曾义康的死讯,谁也不知道对方会有何种反应。
那么该如何处置这支军队呢?
沟口长友显然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殿下,我等是否应该趁机突袭木曾军。”
小笠原贞种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妥,林城本就兵少,如果木曾义康所言属实,对方定然早有准备,偷袭绝非良策。”
“那怎么办?难道要白白放过他们,我们只能被动挨打?若是传扬出去,我小笠原家还有什么威信?”沟口长友将家族威名看的比什么都重,难得的闹起了脾气。
“等等,让我仔细想想。”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展颜一笑:“或许,可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