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可能是二木重高?”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侦探小说看多了,刚接到小笠原长时的消息,小笠原贞种首先怀疑的便是二木重高,因为当日的守卫比往日里少了一些,当然或许这跟当日是休沐日有一定关系,但粮仓重地,按理来讲,二木重高还是不应当派这么少的人。
但犬甘政德却很果断地摇了摇头:“应当不会是他。”
“为何?”
“二木大人与主公自小一起长大,两人感情甚笃,主公更是时常厚赐,我想不出来他有什么理由背叛主公。而且第一个向家老大人汇报此事的人,便是二木大人,按理来说,应当不是他。”
这样吗?若是如此,二木重高到确实没多大可能,总不能贼喊捉贼吧,何况还是把自己主动送到监狱里的贼,小笠原贞种琢磨了一下,也认可了对方的判断。而且这种事情很好求证,到时候问问自己大哥便可以。
如果不是他,那又会是谁呢?
接下来的两天依旧是一无所获。
直至到了第三天,事情才出现了一丝转机。
这日小笠原贞种准备再次带人去松下定之家里搜查时,却突然听到有侍卫小声的说道:“殿下,那个乞丐有问题。”
顺着侍卫指的方向,小笠原贞种见到一乞丐模样的人正在乞讨,这人虽然打扮的很落魄,但不知道是不是忙中出错,却忘了掩饰最关键的地方,那便是肤色,此人皮肤太过白皙,这等请情况绝不应该出现在乞丐身上。
“慢慢靠过去,抓住他。”
“是。”
就在众人准备靠近时,那乞丐好像发现了什么,随后便拔腿狂奔。
这时便听见犬甘政德惊呼一声:“快追,此人是松下定之!”
一听他是松下定之,小笠原贞种赶忙命人跟上。可惜的是,这人仗着熟悉地形,不一会的功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任凭众人如何寻找,也找不到人。
小笠原贞种在郁闷的同时,也越发肯定,此人定然与当日之事有关,要不然不会不敢见人。
一边命人继续搜寻,一边继续前往他家。
松下定之是个年轻人,与他同住的,只有他的妻子千代子,这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女人。
女人胆子看起来很小,见到小笠原贞种等人,一直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你过来,不用害怕,我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如实回答,我们不会伤害你。”
“是.....是......”
千代子期期艾艾,大气都不敢喘。
“最近松下定之有没有跟什么陌生人见过面?”
“没.....没有,他下了值都会直接回家,也没看他出去应酬。”
“你确定?”
“确定,周围的邻居都可以作证。”
这么说来,难道松下定之是很早以前便跟奸细有勾结?
“那他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好像也没有。”但千代子说话的时候,却不自觉的停顿了一下,被小笠原贞种看了个真切。
“真的没有?若是知情不报,可是要掉脑袋的!”
千代子身子抖的更加厉害了,语带哭腔:“殿下,民妇真的没有撒谎,只是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是不寻常,所以才不敢乱说。”
“没事,有什么直接说,就算说错了,我也不会怪你,但前提是你得实话实话。”
“真的不怪我?”
“嗯。”
“六天前,相公下值回来之后,嘴里骂骂咧咧的,我问他为什么生气,他也不说,只是脸色十分难看。后来他还自己把自己灌醉了,在撒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