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前?那不正是粮仓起火的前一天?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他平常不喝酒吗?”
“很少喝,他受不了那个味道,只有在节庆的日子才会偶尔喝一点点。”
“那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千代子仔细想了想,然后肯定的说道:“那没有了。”
“以你对他的了解,他要是不回家,一般回去哪里?”
“应该是乡下的父母家。”
“他父母家在哪里?”
“佐贺村。”
又问了几个问题后,见没什么好问的,小笠原贞种便留下一句“若到时候还想到了什么,及时过来汇报”后,便带着人走了。
回去的路上,小笠原贞种问犬甘政德:“你有什么看法?”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松下定之肯定知道内幕。”
“政德为何用内幕这一说辞,难道在你看来,此事就并非松下定之所为?”
“殿下何必考我,按照当日的阵状,一个小小的松下定之是绝对办不到的。”
“嗯,不错,实际上我也是般帮想法,接下来就算掘地三尺,你无论如何也要帮我将此人挖出来!”
“明白。”
可惜的是,自那日之后,松下定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音讯。
十日后,犬甘政德终于带来了这人的消息。
“殿下,我们找到松下定之了。”
“怎么没将人带过来?”
“殿下自己去看吧。”
小笠原贞种这才发现,犬甘政德的脸色有些难看。
莫不是这人出事了?
等见到松下定之时,他才知道犬甘政德为何如此,这人确实出事了。
望着眼前散发着浓烈腐臭味的无头尸体,小笠原贞种问道:“你怎么确定此人便是松下定之?”
“刚才已经派人找了他妻子和父母过来认尸体,他们都说此人便是松下定之。”
“头都没有了,他们又怎么确定?”
“据他们讲述,松下定之小时候顽皮,从树上摔下来过,当时差点被树干划破了肚皮,所以肚子上留下了一道四寸长的疤,他们这才十分确定。”
说话间,犬甘政德命一旁的仵作掀开尸体的衣服,小笠原贞种果然见到了一道长疤,看起来挺恐怖的。
更加恶心的是,上面还有许多驱虫在爬,差点让他呕了出来。不敢多看,小笠原贞种赶忙退了出来。
“如此说来,这确是松下定之无疑。”
“嗯,应当不会有错。”犬甘政德说话有些保守。
松下定之死了,刚找到的线索又断了,小笠原贞种有些抓瞎。
但此人的死,却让他越发明白了一件事情,那便是此人背后,一定还有其他人!他和犬甘政德判断的没错。
如果当日之事仅是他一人所为的话,那他今日便不会死。因为奸细是没有必要冒着被抓的风险,来杀此人的,反正事情都已经成功了,再杀他有什么必要?
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幕后有人希望他死,他死了,便查不到自己头上来。
不过如此一来,越发激发了小笠原贞种的斗志,他到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在与自己斗法,他一定会把对方揪出来!
此等奸佞不除,小笠原家随时都埋着一颗定时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