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信浓赋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三十七章 出牌(1 / 2)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雾山的密林内,小笠原贞种率领残军躲在此地修整。

虽然得以逃出升天,但小笠原贞种脸上却丝毫不见喜色。这一仗实在是败的太惨了,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吃过最大的亏。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如今也意识到了,会吃下如此败仗,与他有直接关系,因为他小瞧武田晴信了。这段时间过得太过顺风顺水,以至于心生傲气,小看了天下人,以至于对众人畏之如虎的武田晴信,认为只不过尔尔罢了。按理来讲,一开始知道武田家介入之后,便应当要防着木曾家与武田家的,可他并没有,而是亲信可以靠着自己的智慧见招拆招。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让他明白小瞧别人,是何等恶果。

不过他却不是一个受了打击,便一蹶不振的人,他这是在反思,只有明白哪里错了,今后才能避免犯同样的错误。

就在他思虑之间,犬甘政德向他请示下一步行动计划:“殿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你是什么想法?”

“如今四处都是敌人,而以我们目前的状况,恐怕只要撤军一途。”

就在小笠原贞种突围没多久,木曾家又重新组织了军势开始搜捕,他们这才会躲藏在这雾山之中。

但小笠原贞种却苦笑了一声:“撤军恐怕没那么好撤呀。”

见识过了武田晴信的手段,他现在明白,对方肯定不可能轻易让他们撤回府中,必然早就布置了后手等着他们。

“那怎么办?”

“去把地形图拿来,我们仔细琢磨一下。”

“殿下,能不能从和至撤军?”

“不行,和至关隘重重,一旦被堵在那里,后果不堪设想。”

“那章父举呢?”

“也不行,从章父举撤军,必须要渡过木曾川,一旦对方提前收缴了沿岸船只,我军便只能背水一战。”

两人商议了半天,却并没有找到好的退兵路线,一时间,两人犯难了。

强行撤兵不是不可以,但此举太过凶险,谁都没办法预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犬甘政德不由十分沮丧:“退又退不得,进又进不得,难道我们只能在此地等死?”

小笠原贞种也差不多,可无意间瞄到地图的一角时,却陡然呆愣住了。

“殿下,你.....”

“政德,你刚才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啊?”犬甘政德一头雾水。

“不,不,你说退不得,然后......”

“进又进不得?”犬甘政德不确定的答道

只见小笠原贞种陡然一拍巴掌,随后面露喜色:“哈哈哈,我想到往哪里撤军了!”

“真的?哪里?”

便见小笠原贞种大手一挥,用手指着地图的西南角:“便是这里!”

犬甘政德定睛一看,却是大惊失色,这位殿下不是丧失理智了吧,那里是能去的?

为何犬甘政德会如此?

只因小笠原贞种指的地方,便是木曾家的老巢—木曾福岛城。

许是猜到了犬甘政德的想法,小笠原贞种问道:“你是不是完全没想到我会往这里撤军?”

“是,此举简直是匪夷所思。”犬甘政德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对方肯定也想不到!”

犬甘政德稍一思量,惊喜地抬起头:“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所以往木曾福岛城进发,必然能脱离对方的包围圈。”

“这话却是没错,可是若要归国,必然要借道其他势力,可是有人肯借道与我等吗?若是没人借道,也只不过是暂时脱离险境,一旦木曾家反应过来,我们岂不更危险?”惊喜过后,犬甘政德又生出新的疑虑。

谁料小笠原贞种却摇头笑道:“谁说我要借道。”

“不借道?不借道那去此处有何用?”犬甘政德一愣。

“因为我的目的是拿下木曾福岛城!”

小笠原贞种一字一顿。

“殿下,你疯了?”犬甘政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现在很肯定,三殿下受刺激过大,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放心,我好的很。”小笠原贞种就知道他会是这等反应,并没有介意,因为他刚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后便听他解释道:“我欲进攻木曾福岛城的理由有二,其一,此战木曾家已是倾巢出动,木曾福岛城必然守备空虚,我千人之军若要攻城,必是不难;其二,木曾家的注意力如今定然全放在防止我们后撤归国上面,必然想不到我们敢大胆进攻木曾福岛城,突然出现如此之多的军队,沿途守军定然想不到会是我们,届时我们只要稍微避开各地城池,便能大摇大摆赶到木曾福岛城;其三,我此前模仿过木曾义康笔记,也知道他的花押,若是我伪造一封木曾义康战败的请降书,书中明确要求对方交出木曾福岛城,你若是木曾福岛城守将,你会怎么办?”

“我军陡然出现,又带着木曾义康的请降书,对方必然不会怀疑信件的真实性。若是守将没有异心的话,极有可能只能依命行事。”犬甘政德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