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小笠原信定也只能强忍着脾气,不再过度刺激他,万一他一时想不开,那小笠原家真的完了,这不是他在杞人忧天,而是太了解这位大哥了。
“为了老三你要振作起来。”
可小笠原长时却并没有听进去,而是失心疯一般一直在喃喃自语,惹得小笠原信定又要差点发火了。或许,即便不想承认,但小笠原贞种的死,也狠狠的刺激到了他,平日里他可不是这般脾性。
就在此时,外面有人跑了进来,口中兴奋地喊道:“贞种殿下回来了!贞种殿下回来了!”
却是家老沟口长友,他又叒叕失态了。
在沟口长友的预想中,两位殿下听到这个消息,必然欣喜若狂。
可让他极为诧异的是,小笠原长时兄弟二人却用狐疑的眼神望着他,就差没把我不信写在脸上了。
还是小笠原信定先开口:“家老,这等自欺欺人的话便不要说了,贞种回不来的。”
沟口长友自然极为纳闷:“可是贞种殿下就在城外啊。”
见沟口长友不似作伪,两兄弟不由对视了一眼,这不是真的吧,贞种竟然活着回来了?
啊!!!!贞种竟然活着回来了!
当即两人什么也顾不上了,甩开脚丫子就冲了出去。
看到端坐马上的小笠原贞种两人这才相信,他真的活着回来了。
两人再也无法忍住心中激动,狠狠地将他扯下马,又拍又打,发泄心中情绪。
小笠原贞种还不知道大家都以为他死了,一脸懵逼地看着两位兄长,他们这是做什么?
还是一旁的木曾义康想到了原因,从旁解释道:“本家曾经散布过殿下死亡的消息,两位大人或许是因此才如此激动。”
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小笠原贞种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无语的同时,又为两位兄长的真情流露感到欣慰,不枉他为小笠原家出生入死,便由着二人尽情宣泄。
就在此时,很多家臣也纷纷赶到此处。
等二人渐渐平复下来,才注意到一旁的木曾义康,两人有些不解,怎么木曾义康这个大仇人会跟老三在一起?
“这是?”
随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木曾义康跪伏在地:“受贞种殿下感召,木曾家特来请降,愿附小笠原家尾翼。”
这个举动,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全都惊骇莫名,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堂堂信浓名门木曾家竟然要归附本家,这是在开玩笑吗?可是那跪着的人,真的是木曾义康呀!
天呐,我的贞种殿下,你为什么又背着我们坐下如此壮举,创造了又一个奇迹,算了,以后你不应该叫小笠原贞种,而应该改姓,改名奇迹贞种!
一时间,众人情绪无比亢奋。
小笠原信定也是无比兴奋,兴奋之余,也大声宣布秋山信友已然诛杀诹访众并重新夺回上原的消息。
接连听到如此好消息,小笠原家的人再也抑制不住,纷纷载歌载舞庆贺起来。
小笠原贞种的在家中的威望,一时间盖过了所有人,哪怕家督小笠原长时在场,所有人高呼的也是小笠原贞种的名字。
一旁的木曾义康看的极为羡慕,他什么时候才能在家中创下此等威望,斗不过这样的人,或许也并不丢人吧。
小笠原长时则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