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是因为大姐禾子其实也是符合之前的条件。
用完早餐,他便借着出恭之机,命沟口长胜快马加鞭去上原将望月千代女招来,他要让对方去三好家跑一趟,他怀疑这个大姐会不会是像望月千代女此前一样,是别人假扮的。
望月千代女很快便来了,一日装成侍卫,跟着小笠原贞种入城,若是此人是假扮的,定然逃不过她的眼睛。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望月千代女很快便隐晦地摇了摇头。
见是自己想错了,也没太在意,能排除一个是一个。
但他却没想到,望月千代女是个主观能动性很强的人,即便没得到吩咐,但知道自己主公对禾子生疑之后,便一直暗中跟踪着禾子。当然这也是她不成熟的地方,做上司的,最忌讳下属擅自行动。
并且很快,她便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这日,夜晚,今天轮到二哥信定守夜,小笠原贞种便呆在家中休息。
突然却听到了望月千代女的敲门声:“主公,你睡了吗?”
打开门一看,却见望月千代女全身忍者打扮,她这是去干吗了?
将她领了进来,倒了杯茶后才问道。
“你这是?”
“主公,禾子公主或许真的有问题。”
小笠原贞种眉头一皱:“怎么说?”
“属下这段时间一直暗中偷偷地跟着此人,发现她住的地方有一些特别的东西。”随后便见她从怀中摸出几片干枯的叶子,也不知道是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
“它的名字叫天颖花,是一种熏香。”
“熏香?”
“嗯。但这种熏香却并不简单,它很独特,只能用油火点燃,若是炭火或者其它火种点燃,便会散发出一种无色无味的气体,而这种气体闻久了,人便会晕厥,变的昏迷不醒。若是没有解药,时间一久,便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
“你的意思是?”
“大殿的情况,很像是这种天颖花导致的。”
“那解药在哪里?”既然她知道天颖花,那便有极大的概率知道解药在哪里,小笠原贞种一时无比振奋。
“殿下勿急,解药很寻常,只要用北豆根、鸡冠草、附子按比例煎成水,连续服用一月,便可完全解毒,人自然便醒了。”
一听大哥有救了,小笠原贞种长舒了一口气。
现在他基本可以肯定小笠原长时的事情,一定是这个大姐搞的鬼,只是他他搞不明白,为何亦姐亦母的禾子,要做这种事情。
她难道对自己的弟弟恨之入骨,非要他死?
“还有其他发现没有?”
“禾子公主好像暗中与武田家的人有联络。”
“她怎么会和武田家的人勾搭在一起?”
“不知道,但是属下有个大胆猜测,禾子公主或许并不是来自三好家,而是来自甲斐。”
“不可能,二哥可是说她嫁到了甲斐,而且其他人都是这么说的。”小笠原贞种果断摇了摇头。
“属下也不敢相信,但是我发现禾子公主会无意间说出一些甲斐俚语,这只有在甲斐生活久了的老人,才会这般用词。”
小笠原贞种相信,望月千代女没必要骗自己,这样一来,那就太诡异了。
“另外属下还查到,她经常会去一个叫章桥的地方,时常对着河面静静发呆,有时候甚至暗自垂泪。但具体是什么原因,属下却没办法查清。”
章桥,好,他记住这个名字了。
“还有吗?”
“没了。”
“行,你暂且下去吧。”
望月千代女走后,小笠原贞种仔细分析着她带回来的情报,禾子怎么会跟武田家的人走到一起呢,而且还一副在甲斐生活了很久的样子。可这个人又分明便是自家大姐,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