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祖闻言一怔反应过来道:张都尉就是西川枪王张任焉,实在是幸会幸会,在下黄祖,字元阳。张任闻言一笑道:此乃虚名,不足为外人道也,元阳兄乃荆州大才,吾自愧不如也。黄祖闻言一笑道:张都尉年轻有为,此次出川平黄巾定能齐开得胜,将来不定能位列三公,与先祖留侯并列,黄祖能识将军也是邀天之幸也。张任闻言一怔道:在下学识浅薄,岂敢与先祖留侯相提并论,倒是元阳兄才华横溢,不输先祖春申君,今天下大乱英雄辈出之时定能风生水起也。
黄祖闻言一怔道:公义贤弟说笑也,今天下大乱,张曼成占据宛城杀南阳大守褚贡。元阳才德浅薄,只能困守安陆实在可悲可叹也。张任闻言一笑道:元阳兄文武双全有治世之才,大乱之时牧守一方即可,大乱之后便是大治也,到时元阳兄定能大展拳脚,再言元阳家中老小皆在安陆难尽全功,古语有云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家未定何以治国平天下焉,元阳兄不必妄自菲薄也。
黄祖闻言哂哂一笑,二人谈笑风生无所不谈,直到申时张任才与黄祖道别出府,回到军营张任招来船工结清工钱,大部分老船工结账而去。然还有一部分青壮欲参军,张任对此也是欣喜,令这一队人负责押送粮草,善水之人可是宝贝,日后组建水军也容易不少。次日清晨张任领兵向随县而去,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五日过去,张任等人距随县不过十里,而此时随县却面临巨大之危机,黄巾渠帅孙夏率领五千黄巾军围攻。
随县县尉及时关闭城门方才守住随县,然孙夏不死心兵围随县,张任听闻斥候汇报不敢怠慢,立刻下令全军安营扎寨。令薛礼与甘宁前来议事,军帐之中张任面色凝重道:斥候来报,黄巾渠帅孙夏率领五千黄巾兵围随县,特请两位兄弟前来商议。甘宁闻言大喜道:行军大半月终于遇上黄巾军矣,末将愿做先锋,请主公下令。张任闻言一笑道:兴霸稍安勿躁,吾军行军五日,正是人困马乏之时,吾意全军休整一夜,明日兴霸率领一百骑兵为先锋。
吾与仁贵率军为后应,二位兄弟意下如何。甘宁闻言大喜道:末将遵命。薛礼闻言一笑道:主公英明,不过吾军与敌军相隔不过十里,当防敌军袭营。张任闻言一怔道:仁贵所言极是,是吾大意也,当安排士兵轮流守夜,士兵做好夜袭反击之准备也。一夜无事转眼黎明,炊事班开始生火造饭,不多时张任与众将士也开始起床穿戴皮甲,衣甲穿好后张任开始带领士兵晨练,一刻钟后早饭做好,张任下令开饭。
时光匆匆转眼吃完早饭,张任下令全军集合,看着士兵一个个精神抖擞张任十分欣慰,于是微微一笑道:这些时日众将士辛苦矣。众将士闻言齐声道:不辛苦。张任郑重道:何为士,奋勇杀敌者为勇士,为国壮烈牺牲者为烈士,除暴安良者为义士,十里之外黄巾暴徒围城,如今随县百姓危在旦夕,吾等建功立业之时到也。薛礼闻言高声道:杀,杀,杀。众将士闻言亦齐声厮喝: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