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温虽年老昏花却也是善于察言观色,见士兵面色有恙就知其中定有隐情,于是张温看向孙坚道:一万精锐为何只剩六千余人焉。孙坚闻言看向周慎面色难看道:荡寇将军指挥不利造成步兵损失惨重,又弃阵而逃造成损失两千余骑,请车骑将军为死去将士做主。六千将士亦齐声高呼:请车骑将军为死去将士做主。张温闻言一怔看向周慎道:汝有汝话可说。周慎闻言缩了缩脖子切切道:末将作战不利,请车骑将军恕罪。
张温闻言闭上双目高声道:军正官何在。军正官出列道:末将在。张温厉声道:将荡寇将军周慎押回洛阳由陛下处治。周慎闻言面色大变泣声道:末将多次出战,虽无大功亦有苦劳,请张车骑看在末将多有战功份上饶吾一次。张温闻言大怒道:汝还有脸言战功,自出征以来汝败多胜少,长安会战令汝独领一军惨胜收场,追击叛军时遭遇伏击损失四千精骑,榆中一战又是损失四千精锐,汝已葬送一万汉军精锐,留汝何用。
张温看向军正官高声喝道:还不将之拿下更待何时。军正官闻言郑重道:末将遵命。于是军正官将周慎拿下向洛阳而去,而张温则在中军大帐议事,见诸将无精打采郑重道:今吾军新败,诸将以为当如何行事。诸将闻言一怔皆看向孙坚,张温见之微微一笑道:佐军司马有何想法焉。孙坚闻言一怔反应过来道:末将以为退守平襄整兵在战。张温闻言一叹道:也只能如此矣,就是不知其他两路人马战况如何。
孙坚闻言一怔道:安西将军骁勇善战,不出数日定有捷报传来,倒是破虏将军这路战况难料。张温闻言无奈苦笑下令全军退守平襄,于是张温率领向平襄而去,然而张温领兵刚到平襄下却见城门紧闭。张温心中暗叫不好,只见城头闪出一将英武不凡哈哈大笑道:西凉马腾在此恭候多时,张温老儿何不早降。张温闻言恕不可遏厉声道:马腾小儿,惘汝马家也是将门之后,竞与叛军为伍,何颜以面马氏先烈。
马腾闻言一怔反应过来道:灵帝昏庸无道,宠幸宦官乱政,吾身为大汉忠良之后,当为先皇扫除奸佞以正朝刚,念汝等也是大汉之忠臣,降者不杀。麾下五千士兵闻之亦高声道:降者不杀,降者不杀。张温闻之大恕道:众将何在。孙坚闻言大惊道:今吾军新败锐气已失,当安营扎寨休整为上。张温闻言渐渐恢复理智道:全军向东撤退十里安营扎寨。众将闻言不由松口气,于是大军向东而去,在十里外安营。
不多时边章率领大军来到平襄与马腾汇合,听闻张温来到平襄之时灰头土脸不由哈哈大笑,于是大军进入平襄城。两日后清晨,张温率领一万五千大军来到平襄城下叫阵,边章闻之立刻率领两万大军出城迎战,张温见到边章心中大惊,还好带足兵力,否则只怕不能善了。见敌军人多势众张温立刻令孙坚上前斗将,孙坚得令立刻出阵高声道:佐军司马孙文台在此,何人敢与某一战,莫非西凉军无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