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邓飞虎和姜飞鹏,把最新制定的行动计划分别发出,命令侯大勇北上,汇同姜飞鹏,夹击牛存节;肖成墨由临城西直接穿插至泗州,直取泗州。张富贵则先取临城,之后向海州进发,同庞青云形成夹击海州的态势,一旦实现战略意图,马上建立从潍城至临城、泗州一线的第一道防御体系。
此时的牛存节已经得到了朱友珪战败的消息,气的老牛同学在军帐里来回踱步,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唉,竖子不可与谋,竖子不可与谋啊!”牛存节抬头望天,一脸的失望。
“将军,我们的粮草,唉,已经断粮五天了,前些日从泗水下船的军粮,在临城和兖城附近,分别被不明来历的流寇截获,这可如何是好啊!”一个花白胡子的行军主薄一脸苦相的说道。
“刘主薄,我料定此事就是豆山匪人所为,贼势汹汹,二殿下又遭新败,唉,棘手啊!”
“如果不是郢王这根搅屎棍,十万大军在将军手里,自是游刃有余,子振枢密这权衡之术,误国啊!”
“先生慎言,郢王毕竟是天家之人,效力军中,已是恩宠,也怪我等无能,没法分兵搭救二殿下,唉!”牛存节沮丧的说道。
“为今之计,不如先退往青州!”
“不可,青州在弘农郡王手里,他可是信义小儿的岳父,如何容得我等!”
“那该如何是好啊!?”
“可否,就地取粮?”牛存节的就地取粮,说得好听,其实就是抢老百姓的粮食。
“将军,请三思啊,就地取粮一途,唉,此地多战乱,皆是流民居无定所的,无粮可取啊!”刘主薄为难的搓着手。
牛存节来回踱着步,最后一拍大腿,娘的,人不狠站不稳,脸皮薄吃不着!
“点齐一万人马,分成五路,绕道密城北,向台城南部进发,改旗易帜,用豆山会的旗帜,去豆山会的地盘抢粮!”
“将军,万不可分兵啊!现在我们就剩下三万多人,数日交战损失很大,而且还有大量伤兵,如若分兵,必受分兵之祸啊!”刘主薄担心的说道。
“无妨,将骑兵多付予这支人马,快去快回,就算抢不来粮,打着豆山会的名义,滋扰百姓,哼哼,劳资给他来一个李代桃僵,让他们也难受难受!”牛存节恨恨的说道。
“唉,遵命,小人这就去安排!”刘主薄无奈的点头答应,他也知道这个就地取粮很缺德,百姓本就过得穷苦,在这开春的时候,正应该安民耕种,才是国之大计,怎奈行此兵事不说,还要做下如此缺德之情,唉,可惜自己满腹经纶不得施展,竟还要行伤天害理之举,作孽啊!
“刘主薄,快去吧,莫再犹豫!”牛存节心一横,说道。
“喏!”
两人商量好了这个缺德计策之后,就安排人去执行了!可他们哪知道,一个大口袋已经朝他们张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