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国谈处理政务多有办法,短时间内便使乐安府大治,但任人治事多用世家大族,而贬斥寒门贫家子弟,这使得刘波不喜。
随后更是因为种种原因,刘波终于斥责了杨国谈,使得本地系与刘波的关系一时间处于冰点,随后杨国谈不在担任乐安长史之职,虽是白身,但依旧对本地系具有非常强的掌控力。
跟在两人身后的军司马聂靖却只是向刘子烈躬身行礼,便站于刘子烈身后,不在答话,只是观望四周情况,周围军官一时间噤若寒蝉。
刘子烈还未回答,便见张磐飞跃而来,落在地上,赶忙向刘子烈禀告道:“主公,钟载领兵想要反抗,已被关屯长(关羽)打断条手臂,现在正由曲军侯吴统率兵严加看管,其所部五百私兵也已尽数缴了兵刃甲胄,在大明寺中监管。”
“反抗?张磐持我令而去,如果心里没鬼,他反抗什么?”
刘子烈似笑非笑瞥向杨国谈,杨国谈不为所动,而是继续认真道:“还请少将军让老夫进钟宅询问此事。”
“不劳烦杨公了,还是我亲自去问问吧!毕竟我是苦主不是吗?”
刘子烈依旧笑道。
刘子烈不在理会脸色终于有些难看的杨国谈,而是挥了挥手,后面早已准备好的撞木便被军士们抬起...
不过随后只听大门吱呀吱呀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钟宅的大门竟然开了,钟辉抬眼看到眼前的阵仗,心头不由一颤,但还是强自镇定,提着人头往刘子烈的方向走了两步。
却直接被高辅、高弼两兄弟拦住,手中兵刃泛着寒光,钟辉惊骇之余赶忙跪倒在地,高举手中人头,哭诉道:“主公!还请主公容草民容禀,此人便是跃入家宅的刺客,已经被吾儿擒杀之,钟氏深受将军恩德,如何能行刺杀之举,草民实在不知这刺客是哪里的人!还请主公详查!”
“那为何不将其活捉,而是杀死呢?”刘子烈好奇询问道。
钟辉赶忙回道:“此刺客凶恶狠辣,实在是难以活捉,只能将其击杀,我儿钟蔚不慎也被那刺客刺伤了!”
“哦,原来如此,不过你弟钟载已经招供,却是和你说的不一致啊!”
刘子烈挂着微笑的脸上陡然变色,拿出剑鞘猛然拍击在了钟辉脸上,钟辉惨叫一声,就在众人面前极限翻滚了两圈,十足的狼狈,手中的头颅也甩飞了出去。
钟蔚见其父被打,愤然起身,却被身后的高辅一个提腿踹在了腿窝上,随后被军士死死地压在地上。
而老二钟芃浑身颤抖,双膝跪地,屁股高高抬起,脑袋也死死的抵在地上,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杨国谈见状,怒喝道:“少将军,处置世家宗族自有处置世家宗族的方法,如何能像贱民一般大庭广众之下随意鞭笞!还请少将军留有一份体面。”
刘子烈对杨国谈更加厌恶,虽然杨国谈这种观念在如今世道很是正常,但刘子烈与其父刘波却不这样认为。
虽然按照实际,其实刘波、刘子烈父子也算门阀贵族中的一员。
刘子烈不在搭理杨国谈,指着钟家父子三人道:“把他们三人拉出去分开审问,我想会有一个结果的。”
自有将领将失魂落魄的三人拉走,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狡辩都是无力的。
而杨国谈除了无能狂怒,一时之间发现自己现在竟没有任何办法解救钟家父子三人,最后只得一甩袖口,往自家宅邸方向而去。
刘子烈瞥了一眼杨国谈,对张磐吩咐道:“派人监视好杨府,一有异动立即来报。”
“是!”
如今局势危机,乐安府容不得再出大的变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