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儿,那个时候,这些军头都将是殿下的眼中钉肉中刺,而军头们可不会任由自己的利益受损,到时候说不定又是一阵腥风血雨,那个时候,殿下所依仗的只能是你啊!
如今,不过是天下未定,还需要这些军头们出力罢了!”
欧阳吉使劲拍了拍自家儿子雄壮的身躯,笑着离开了。
而欧阳震祥从小便是敦厚之人,如今陡然听得自家父亲的谋划和心思,心中可想而知是多么的震惊,回到寝帐的时候,还在思索自己父亲说的话,心中仍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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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烈接到晋王快马加鞭送来的书信,便立即召集众将议事。
“殿下的意思是中路军拖住岘山的襄阳兵,而咱们直奔襄阳城下!但殿下在信中又说,诸事可由我自定,毕竟军情如火,他不愿意多加干涉。”刘子烈说罢,环顾诸将。
“大家都说一说自己的看法吧!”
陈升先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刘鹰扬,既然晋王给了咱们自主权,不如咱们趁机与晋王殿下汇合,毕竟咱们现在兵马连三万人都不到,而襄阳城的城防力量更甚于江陵,还引大江之水为护城河,咱们如能能攻的下,还请刘鹰扬好好思量。”
陈升是在场所有人中现如今最不愿意打仗的,他既不是刘子烈的亲领本部,又不像贺睿一般像一条舔狗一样舔的那么厉害。
战功更是根本没有获得多少。
再加上折损了一名中郎将,与刘子烈更是三观不和,也不愿意在他身边待了,所以才提出这个建议,想回到晋王的身边。
刘子烈不置可否,更不会在意陈升的想法,而是看向了其他人。
贺睿道:“刘帅,陈大将军说的有一点我也是赞同的,襄阳城的确难以进攻,而且南楚的胡英雄肯定也在襄阳城内,这又是一名先天境的高手啊!咱们还是谨慎为好啊!不如别着急攻城,而是试探一番,或者等晋王击溃驻扎在岘山的襄阳兵后,与晋王合并一处,在做计较。”
“仲德,你的意思呢?”
刘子烈看向了在后列的程昱,作为刘子烈如今唯一的谋士,刘子烈如今非常依仗他。
程昱出列,丝毫不畏惧众人的目光,言辞之间丝毫没有将陈升与贺睿放在眼里:“主公,陈将军与贺将军皆不可与谋也!”
堂下诸将顿时一怔,而陈升与贺睿手底下的将领顿生愤慨,一人站起来大怒道:“你是什么身份!两位大将军是你能折辱的吗?”
程昱只是冷笑不答。
刘子烈脸上同样挂有怒色,喝道:“程仲德,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一二三来,如若说不出,我便治你口无遮拦之罪!”
对于刘子烈,程昱这刚戾的性格还算有些收敛,微微向陈、贺两人躬身后,便对刘子烈道:“主公,臣以为还是要进攻襄阳,还要快速,更要打一打,方才行。”
“能否详细的说一说。”
刘子烈道。
程昱微微躬身:“还请主公屏退闲杂人等!此话,不可对外人道也!”
众将此时又有骚动!
而刘子烈环视一周,却是大笑道:“无妨,仲德,你尽管说来,不需要忌讳什么。”
程昱点点头,这才抚须道:“主公,晋王殿下虽然给了主公自主权,但在之前已经表达了意见,主公难道真要违背晋王殿下的意思吗?”
刘子烈缓缓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而陈升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起来。
贺睿也是顿觉恍然,之前对程昱的不满稍有所缓解。
刘子烈便对众将道:“既如此,各部下去好生准备,三日后,我要在襄阳城外二十里处吃上晚饭。”
众将出的营来,有对程昱十分不满的,朝着程昱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一旁的曹操便要发作,不过却被程昱拦了下来。
程昱道:“孟德,又何必因这些小人而违背主公的军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