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烈可不会去询问晋王是因为啥喜事儿如此高兴,但刘子烈可以去询问他的好兄弟丁常乐,想必丁兄一定能够帮助自己解答这个问题。
晋王在召开完见面会和表达了一定要击败胡英雄,收复襄阳城的决心后,在众人或复杂、或愤恨等等不一的情绪中,被晋王单独留了下来。
“子烈,你很不错!”
在晋王的特许之下,刘子烈可以坐在绣墩上回话,这个待遇不低了。
晋王威严的坐在主位上,不过令刘子烈比较庆幸的是晋王终于把那身骚包的金甲脱了下来,换成了普通的紫色常服。
听着晋王的夸赞,刘子烈自然而然的做出回应,表现出年轻人应该有的惶恐的激动,具体的动作便是身体轻微颤动,这需要动用少量真气,和对自身肌肉的强力控制。
然后便是眼圈红起来,这需要更加资深的演技,只有这样才能让晋王感受到刘子烈的真诚。
对于出身皇室的晋王来说,他很难看到真诚这种东西,毕竟晋王的身份太过高贵,在他身边,甚至包括他自己在内,都有着两副甚至多副面孔。
晋王果断要素察觉,他感受到了刘子烈的真诚,他很开心,也为自己曾经受到欧阳吉的挑拨而对刘子烈产生的忧虑感到一丝丝、丝丝的愧疚。
“子烈是个好孩子!”
晋王再次表达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看法,并认为刘子烈是能够托付后事的,在他百年之后。
这一次,晋王没有谈论政务或者军事,反而对刘子烈说起了自己唯一的子嗣,晋王世子---年仅十三岁的袁昭。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子烈见天色已晚,便请辞离开了,等出了帐门外,刘子烈才终于吐出一股浊气。
和这些大佬们聊天压力很大啊!
刘子烈似乎忘了,除了少数几个人,在大魏,他也是大佬之一。
刘子烈回到自己的营帐,派人去请丁常乐,他很想知道一些事情,不过令刘子烈没有想到的是,丁常乐竟然主动过来了!
“哈哈,刘兄!”
两人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经过长时间的相处,或者说刘子烈的刻意维持,两人的关系更加的莫逆。
刘子烈拍打着丁常乐的肩膀,问道:“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我还派人去请你了呢!”
“你找我是私事,不过我此番过来可是公事啊!”
丁常乐笑着道。
手里竟拿出了一封诏书,刘子烈往丁常乐身后望去,数量马车也被营盘大门那里鱼贯而入,径直的停放在了刘子烈面前,禁军卫士将一个个大木箱从马车上抬了下来,刘子烈简单的溜了一眼,这些箱子大概得有十来个。
丁常乐懒得读诏书了,直接把诏书拍在了刘子烈的怀里,“恭喜你,我的刘兄,朝廷表你为汉国公,你现在可是咱们大魏最年轻的国公啊!”
“你错了,丁兄,现在最年轻的国公乃是安国公,今年才十八岁!”
刘子烈提醒道。
“哎呦!”
丁常乐拍了拍脑袋,“真是糊涂了,那我重新说!”
丁常乐组织了一番语言,道:“最年轻的实权国公,这说法可以吗?”
“行吧,行吧!都无所谓,丁兄,进帐说话!”
刘子烈邀请道。
“不忙。”
丁常乐摆了摆手,反而来到一个个大木箱的旁边,对刘子烈道:“这些都是晋王殿下特意赏赐给你的,说攻下江陵城的功劳一个国公之位不足以封赏与你,你也不缺一个国公之位,所以特意从营中搬出如此多的财货来赏赐于你!”
“殿下的意思是不想在职务上爵位上封赏你太过,毕竟你还年轻,刘兄,这是晋王对你的爱护啊!”
最后一句是丁常乐凑到刘子烈耳边,悄声说的。
“我明白!”
刘子烈点点头,随后邀请道:“丁兄,里面请!”
“请!”
营帐中,自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丁常乐也稍微放松了一些,喝着茶水,不由得对刘子烈道:“我来之前,听羊柱国的意思,这场襄阳之战应该拖不了太长时间。”
“没错!”
刘子烈点点头,叹了一口气道:“现如今襄阳城内也就胡英雄一名先天高手,而咱们算起来,羊柱国是先天小成境高手,我和边虎烈组成真气阵图便又是两名先天境,这便是三个先天境的高手,胡英雄哪里能够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