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清霜也晓得，小姐一向跟表小姐要好，又同为女子，即便见过小姐未梳妆未更衣倒也没什么。
很快，清霜就将杜若请了进来。
“若姐姐。”瞧见杜若，穆芊颜立马迎了过去，关怀的询问道，“若姐姐身子可好些了？”
看杜若的脸色，倒也恢复了一些红润，想来遭瑶季中挟持，没受什么明处的伤。
穆芊颜是担心杜若有没有被吓到。
杜若温婉的眸光忽闪了一下，同样关怀的替她梳理长发，“我已经没事了，你怎么睡这么晚才起身呀？莫不是昨夜没睡好吗？”
“呃……”穆芊颜愣了一下，昨晚……是因为秦玥来着……
但这事，她不能告诉杜若。
倒也不是信不过杜若，只是毕竟说出去，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秦玥半夜爬上她的床……说白了就是见不得人的事。
事关她跟秦玥的名声，不得不顾及。
“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杜若似乎也瞧出了她脸色不对劲儿，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穆芊颜只顾着自己心里的窘迫，是以并未察觉到杜若有什么不一样的眼神儿。
她眼神闪躲着回避杜若，“没什么，昨晚做了个噩梦，没睡好罢了！”
然而事实是，她昨晚睡的香着呢！
要说噩梦，秦玥才是那个‘噩梦’
可……反而是因为有秦玥在，她才会睡得那般安稳不是吗？
穆芊颜心里又开始游神了……
她敷衍的太过明显，杜若自然也看得出来，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却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然后杜若只得作罢，莞尔一笑，拉着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你呀！快些洗漱吧！”
穆芊颜这会儿正心虚着呢，杜若岔开话题，正合她意。
于是她笑着点头，“好。”
随后体贴的清霜就上前来服侍她洗漱。
像是为了打发时间，穆芊颜又随口问道，“若姐姐这么一大早的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这回换做杜若迟疑了一下，“没什么事，就是想邀你出去听听曲儿，小聚一下。”
穆芊颜从铜镜中里眉头一挑，“小聚一下？”
“嗯。”杜若点头，“想必你也听说了，太子殿下向我下聘了，待成亲之后，怕是再难得一见了，所以想在成亲前再同你一起聚聚。”
杜若说话间，浑身流露出失落的情怀来。
穆芊颜瞧了，亦是十分感慨，为杜若感到惋惜之余，还是笑着点头答应，“好，那若姐姐等我一下，待我梳了妆，我们一起出去。”
杜若点头答应了。
穆芊颜便又让清霜动作快些，免得要若姐姐久等。
杜若就站在她后面，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眉眼间流露出伤怀的神情来，私底下的手指紧紧捏成拳头。
想起太子殿下的吩咐，杜若握成拳的手指又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伤怀的悲痛更是直达心底，眉头也越皱越深。
穆芊颜抬头，正好都看在眼里，她回头，“若姐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刚才杜若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