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依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过多少句求饶的话,也忘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流泪的,秦渊的动作又狠又粗暴,就像是在发泄满腔的怨气。
因为才刚刚经历过一次,所以这一次他便格外的漫长,而这对白晓依来简直就是煎熬。
秦渊一边粗怒的动作,一边沉声在她耳边低吼
“你知道我这五年怎么过的么”
“真是狠心的女人”
他一声声的对她进行着控诉,又一下又一下的对她进行着惩罚,可是在最后那一刻的时候,他又紧紧抱着她,贴在她的后背上,一遍遍柔声唤道“老婆,老婆,老婆”
白晓依已经是累极了,浑身就像是要散架一般,性破罐子破摔,秦渊爱怎么弄就怎样弄吧。
然而秦渊也只要了她这一次便收了手,他从她身上起来,又将她抱进浴室冲洗干净,白晓依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完全由着他动作。
再被他抱着躺在床上的时候白晓依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可是秦渊却久久无眠,他将她轻轻的圈在怀中,她那脸蛋就埋在他的胸口上,睡得很甜。
这几年来他经常做梦,每次做梦都梦到两人前一世还是夫妻的时候,每天早上醒来,怀中必然有她躺在,他总会在她头上印下一吻,然而却惹来她不满的叫嚣,这样简单细腻的温馨简直就像是一种,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然而梦醒了之后他却发现自己只是孤身一人躺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房中并没有她,他的身边也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她的气息,那种失落和绝望多难过真是无法言喻。
可是现在,她就躺在他的怀中,他一伸手就可以碰到,她是他的,里里外外都是,这种满足感充塞着他空荡许久的心,他突然觉得哪怕此时死在她身上了对于他来也了无遗憾。
秦渊望着这张脸,一时间也睡不着,性圈着她的头发把玩,玩了一会儿又在她的额头亲了亲,亲完额头又亲了亲脸,然后又咬了一下她的鼻子,全程都惹来她一阵阵不满的轻哼。
秦渊失笑,搂着她的手收紧一些,望着怀中的人儿,他在她额上轻轻留下一吻,柔声嘱咐,“这一次,不要再离开我了。”
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留在我身边,我都绝对不会放手。
第二天白晓依醒来之后,一睁眼就看到面前这张放大的俊脸,她眨了眨朦胧的眼睛,待看清眼前这人是谁的时候,突然有些恍惚。
记忆很快弥漫而上,她这才想起了昨天所发生的一切,她与秦渊相遇了,而且还被他带到了这里,两人还做了极为亲密的事情。
秦渊见她醒来了便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醇厚的嗓音中带着包容一切的宠溺,“早。”
白晓依突然想到昨天那个问题他还没有回答她,此时便冲他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究竟需要我陪你多久。”
听着这话,秦渊只觉得心脏好似被狠狠刺了一下,他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帮她盖了一晚上的被子,而且还毫无怨言的受了她一晚上连踢带打的折磨,可是一醒来她却这么刺他。
他只觉得一阵怒火夹杂着痛意迅速席卷全身,再望着她那眼巴巴望着他期待着他回答的模样,他越看越觉得难受,性搂着她一个翻身,那高大的身体再次压在她身上。
白晓依丝毫没有料到他有这番动作,顿时一脸惊恐的向他看去,“秦渊你你干嘛”
秦渊狠狠钳制着她,再将她身上的睡衣一把扯开,大掌直接抚上去,一边作乱一边道“你我要做什么”
“”
白晓依现在可真是怕了他了,她不想再遭受一次他的摧残了,也不敢跟他硬碰硬,性软着声音哀求,“秦渊你放了我吧,我不行了。”
他危险的双眸微眯,“放了你”
白晓依急忙点头如鸡啄米。
秦渊便俯身而下,将嘴巴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不可能”
“”
这话完,他直接将手指往下一探,白晓依倒抽一口凉气,顿时一张脸涨得通红,又羞又窘的望着他道“大早上的别这样”
秦渊却根不理会她,待得差不多了,便移开手指再往前一顶,当白晓依被他包进浴室冲洗干净之后已经是一个时之后了。
秦渊将衣服穿上之后,却见那东西还软软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便出声提醒,“出去吃早饭了,吃了早饭再睡。”
白晓依不快的拧了拧眉,声音也透着几分怒意,“我不想吃。”
秦渊沉默了一会儿,“是要我帮你穿么”
“”
白晓依从床上坐起来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才抱着他给她准备的衣服进浴室换上,穿好衣服从浴室出来,却见他正好整以暇的在一旁望着她,白晓依瞪了他一眼,不想同他话,他却冲她伸出一只大掌,“来牵着手。”
白晓依不想搭理他,他却直接走过来将她的手拽在手中,一脸理所当然,“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还在意牵手么”
“”
白晓依被他强制牵着拉到楼下的时候,却见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两人面对面在餐桌坐下之后,白晓依也没有同他话,自顾自吃自己的东西。
秦渊望着她给他耍横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也拿起面包吃起来,就在此时,门口走进一个女佣,先恭敬的鞠了一躬,再道“秦先生,张姐来了。”
白晓依吃饭的动作一顿,张姐秦渊还请了客人
虽然心头有这些疑惑,然而白晓依面上却没显,依然乖乖的吃她的饭,却听得秦渊那无波无澜的嗓音自对面响起“请她进来吧。”
那女佣应了一声便转身出去了,白晓依觉得他要见客人,她留在这边好像也不太合适,便冲他提议,“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