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三秋躺在,而自己,则弯着腰,脸靠近他的……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她的脸迅速红到耳朵根,心脏猛跳。
易三秋也赶紧坐了起来,看着杜草木,欲哭无泪:“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腿也受了伤,她帮我看看……”
“没事,没事!”杜草木使劲摆了摆手,“是我的错,我应该先敲门的,哎,习惯了——那什么,你们继续吧!我下楼看看报纸。”
说完就关了门。
关门的时候,易三秋听到杜草木口中轻飘飘的一句话。
“年轻人啊,就是火气大,这一大早的,啧啧——”
等房门重新关上之后,宁馨月使劲跺了跺脚:“都怪你!”
“我……”易三秋一愣,接着也要抓狂了,“大小姐,是你的刀划伤了我,怎么就怪我了啊?咱们做人做事讲点道理好不好?”
宁馨月仔细想了想,觉得易三秋说的很有道理,越发的尴尬了。
“不然,等会我再去解释一下。”易三秋抓了抓头发说道。
“算了,你说我是帮你检查伤势,你猜人家相信吗?”宁馨月叹了口气。
易三秋琢磨了一下,不管杜草木信不信,反正自己听到这样的解释,肯定打心眼里的不相信。
两人忽然都沉默了下来。
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
最后还是易三秋打破了此时的沉默。
“那个……”
“什么?”宁馨月看了眼易三秋。
“我还是想上厕所啊!”易三秋无奈道。
“好。”宁馨月伸出手将易三秋搀扶了起来,这一次倒是没出现什么意外了。
她瞥了一眼,忽然看到一顶造型独特的小帐篷,又狠狠掐了易三秋一把:“!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易三秋满脸的委屈:“我什么都没想啊,这一大早的,男人都会晨——什么来着,你是医学院的,这都不懂吗?更何况我还憋着尿。”
“懒得搭理你,自己上厕所去!”宁馨月气的都不愿意去搀扶易三秋了。
好在房间里就有厕所,易三秋的伤势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走路还是没问题的。
一步步磨蹭到厕所门口,拉开门,就走了进去。
坐在外面的宁馨月,听到了水声。
哗啦啦——
等了一会,宁馨月埋下脑袋。
“这个家伙,还没完没了了,水龙头吗?”
想到这她又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呸呸呸,宁馨月!你可是正经人啊?你在想什么呢……”
水声持续了差不多有半分钟,才停了下来。
拉开门,易三秋尴尬笑了笑:“那个,憋得太久了。”
“行了,赶紧躺休息吧!”宁馨月故意转过脸看向窗外。
她知道,这个时候的自己脸一定很红。
易三秋重新爬,盖上被子,还没说一句话,房门又被人敲响了。
“三秋哥!”
叶倾心的声音。
昨天叶倾心就说今天要来看他,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哟,三秋哥呢,声音真甜。”宁馨月幽幽说了一句。
语气中满是幽怨,好像一个抓到丈夫的怨妇一般。
宁馨月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了。
易三秋真想抓头皮。
“那个,叶子,进来吧。”
叶倾心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结果刚进门,就看到宁馨月,以及易三秋手上拿着的削好的苹果,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整个人呆在那里,没有往前走,也没有往后退。
“叶子,咋了?赶紧进来坐啊!”易三秋说道。
“不……不用了,我还有点事情呢,就是过来看看,嘻嘻,三秋哥,这个是嫂子吧?”叶倾心调皮笑了笑。
易三秋刚想解释,叶倾心又一摆手:“嫂子真漂亮啊!我就不打扰你们啦!先走了。”
她将水果放下,立刻转身离开,随手关上房门。
易三秋看着木门,陷入疑惑:“叶子这是咋了,吃错药了?”
“叶子,挺好听的名字。”边上的宁馨月忽然开口,“认识多久了?”
“嗯,很多年了,一个村子的。”易三秋说道。
“她喜欢你?”宁馨月问了一句。
“不会的,她把我当成哥哥。”易三秋笑道。
“她喜欢你。”宁馨月又说了一遍。
先前是疑问句,现在是陈述句。
语气笃定。
易三秋看了看宁馨月,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先前我还觉得你有情商了,现在看来,我还是有些高估你了啊!”宁馨月哧哧笑道,“不过,我也不会感到担心——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