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石颇还想提醒,姬遫却没有理会他。
“嗯?”曹晏嘴角有了笑意,瞅着姬遫,道:“殿下不是讨厌那乱哄哄的地方么?”
“孤只去古玩铺,随后立刻离开。”姬遫笑道:“曹大夫将这把剑说得天花乱坠,我不去看一眼也太对不住曹大夫的一片美意了。”
曹晏很兴奋,起身道:“那我们就走?”
“好,我让他们备车。”他扭头吩咐一旁的宦官道:“告诉鹫烈等备车,我们去瓦街古玩铺。”
石颇也只得起身站了起来。
很快,马车就准备好了,鹫烈、屴默各赶一辆马车,姬遫单独一辆马车,石颇与马夫挤坐在车辕上担任护卫,塚丘、鹫烈与曹晏在另外一辆马车上紧随在后面。
很快,马车就到了古玩铺门前,屴默守在门前,石颇、塚丘等随姬遫和曹晏进了铺子。
古玩铺很大,靠墙全是矮桌子,上面放着格式的青铜器和玉器。屋子中间的一张矮条案前坐着朱掌柜和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青年人。
朱掌柜见进门的是曹晏,朝他作揖道:“曹大夫,您来啦?请坐吧。”
曹晏赶紧介绍姬遫道:“哦,这位是季大夫,他对剑很有兴趣,我特意把他请来看看。”
“哦,季大夫。”朱掌柜闻言朝姬遫作揖,道:“两位请坐。”
曹晏跪坐在了那个年轻人边上的蒲团上。石颇随着姬遫上前,来到矮桌对面朱掌柜旁边,姬遫已经跪坐在了蒲团上。
剑已经搁在矮桌上,姬遫的眼睛盯上了它,伸手想去拿剑。但是,那个年轻人先一步摁住了剑鞘,双目阴森森地盯住了他,道:“总有个先来后到,我与朱掌柜正在谈价格,请不要打扰。”
“嘿嘿。”姬遫微笑,道:“我就是看看,你们谈你们的。”
“可是,我不想你碰我的剑……”说着,年轻人把手摁在了剑柄上。
说时迟,那时快,一旁的石颇立刻出手想摁住了他的手,却已经迟了。年轻人已经飞快地拔出了剑,速度非常非常的快。寒光乍现,石颇刹那间感到一阵刺疼,血已经一下子涌了出来,是手掌被出鞘中的剑刃碰破了。
顾不上查看伤口,他立刻反手抓握住了年轻人握剑的手腕。但时,年轻人的反应也很快,左手也飞快地紧握住了握住剑柄的右手,根本就不在乎石颇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双手合力将剑朝姬遫刺去。
眼看着剑尖冲自己而来,姬遫猝不及防。
好在石颇阻挡了年轻人一下。但是,尽管他的劲很大,却没能拽住年轻人,仅仅是滞缓了一点他刺剣的速度。好在姬遫抓住了这刹那间的逃生机会,一个后仰倒在地上脱离了剑刺范围,躲过了剑刺。
石颇没有一丝的犹豫,立即拳挥向年轻人面部击去。年轻人收剑,欲跃起继续击杀姬遫。石颇趁势别转他的胳膊肘将剑朝年轻人的头抵过去。他猝不及防,虽然歪头避开了剑锋,脸却被划了一个口子。年轻人顿了一下,石颇立刻又冲他头猛击了一拳。随后紧攥住年轻人握剑的右手腕想继续重击,却发现他已经松开了握剑的手,左手痛苦地掐着自己的脖子似乎透不过气来的样子,随后缓缓地瘫软在了地板上。
石颇很懵逼,定睛细看,年轻人已经闭上眼睛没了声息。
他捡起了地板上的宝剑。
此时,姬遫已经从地板上打了一个滚,随即起身一个飞腿把追着自己的朱掌柜踢倒。
朱掌柜被踢晕了,四仰八叉地倒在地板上,手里的匕首也脱手摔在了一旁。
见事不妙的鹫烈和塚丘立刻挥刀将铺子里外的人全部砍倒了。随后,鹫烈冲到朱掌柜身边,将刀扎进了他胸口。
“不干我事!不干我事啊……”曹晏吓得浑身打颤,连连作揖,额头上全是汗珠,语无轮次。
姬遫制止了欲挥刀想砍杀曹晏的鹫烈,细看了一下倒在地板上的那个年轻人。他的脸色发青,已经死得翘翘的了。
“奇怪,这么就流了这点血?”他奇怪地问石颇道。
石颇摇摇头,看着手上的剑一脸的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