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抱着这样的心思,王教谕不无坦荡的应道:“事关大爷的学业,理当慎重,夫人不必担心下官的事,从京城到湖南几千里的路,差几天抵达也是正常······”
王教谕离开了,喜塔腊氏把事情跟瓜尔佳氏一汇报,瓜尔佳氏当即决定道:“如果这个陆某人真的有才学,那就让宸儿到外城去求学。”
喜塔腊氏似乎有些担心苏子辰的年纪太小,倒是瓜尔佳氏坚定己见起来:“不过是从内城到外城罢了,再说了,又不是要他自个走过去,家里本有骡车,每日接送,也额外花不了什么钱。”
喜塔腊氏苦笑道:“看太太您说的,好像是媳妇我怕花钱似的,媳妇我只是担心,这外城地界上不太平,万一出什么事,那可就没地方买后悔药去。”
瓜尔佳氏一愣:“京师首善之地,居然也会有拍花子吗?”
瓜尔佳氏想了想:“这样吧,先查查先生的学问如何,如果真的好,就让贾三每日接送宸儿上学,至于有时候我们娘俩偶尔要用个车,正巧贾三不在,也不打紧,届时就从老婆子娘家找个车夫来临时应付一下吧。”
瓜尔佳氏有三个亲兄弟,其中老大恩禄袭了骑都尉兼一等云骑尉世职,此时在二等侍卫上行走,老二荫禄是直隶候补通判,老三承禄是兵部委署主事,虽然官位都不算高,但尚未完全分家,家訾还是有些的,再加上父辈的亲兵还有几个留下,因此外嫁的大姐回门商借一辆骡车一个车夫用几个时辰还是不成问题的。
喜塔腊氏却还不满意:“太太,不如咱家出车请先生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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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尔佳氏也不一味说教,很直接的带着喜塔腊氏来到苏子辰的书房,冲着正在自学《朱子》的苏子辰问道:“之前的王先生荐了位新的先生,听说颇有才学,只是身体不好,需要宸儿你上门求教,倒是不远,南城而已,若是能定的下来,宸儿你可是愿意。”
苏子辰当然愿意了,穿越三年来,除了逢年过节或者亲朋好友的生辰,他都憋屈在苏家不大的院子里,早就想出去透透气了,不过看着面色迥异的瓜尔佳氏和喜塔腊氏,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想放飞自我,所以思索了一会,答道:“昔日有程门立雪,今天不过是从内城到外城去求学,孙儿以为还是能做到的。”
瓜尔佳氏满意的点点头,冲着喜塔腊氏说道:“你看,孩子长大了······”
Ps:清代五经魁指的是乡试前五名。
瓜尔佳氏冲着媳妇摇了摇头:“你呀,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为什么要请这位先生,无非是希望他诚心实意教好了宸儿,那么怎么才能让人家诚心实意呢?你得自己先心诚了才对,要是先生身子好,请他上门教书也无所谓,可人家身子已经坏到连会试都应付不了了,这个时候你还拿架子,是准备坑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