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可能!”玄明喊叫着从屋外夺门而入。
敖帅等几个孩子还是头一次见到冷静的玄明会有这样的表现,毕竟真论起年龄来,眼前这个看似比敖帅还要年轻不少的小男孩儿已经活了上千年。
只见玄明目光呆滞地坐到屋内单人椅子上。手里还拿着颗闪烁橙光荧光的土之息壤。
虎笑笑见那东西眼熟问玄明:“怎么了玄明?说话啊!”
玄明没说话。
随后进来的壁汐月他们进来跟屋子里的灵界四少解释了一番后,敖帅还有虎笑笑表情也变得和玄明一样,呆滞的愣在原地。
有时就是这样,只要不是切身体会就总感觉那些绝望的事事不关己,更体会不到那种痛苦中的绝望。
就好比当别人告诉你得了绝症,劝你别在抽烟喝酒还能多活几天时,你还会嗤之以鼻骂他有病,而当你自己切实拿到检验报告才悔之晚矣是一个道理。
“我的家没了!”目光无神的玄明再没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无力地自言自语。
而他手里还攥着那颗散发着黄色光芒的土之息壤。
我的家没了!
这句话仿佛是一把大剪刀,咔嚓一下就剪短了虎笑笑紧绷的最后一根神经,那根在好友身边团聚且碍于灵斗的神经。
而这根神经崩断后的两端就像带有正负极记忆离子一般接通了夜日正是她亲自毁掉自己的家乡的那一幕幕!
突如剑雨般的记忆一根根地插在白虎一族的公主心上。那不堪回首的一幕一幕让她的反应比之玄明有过之而无不及。霎时间天旋地转,只听她“啊!”的一声悲鸣嘶嚎后便一头载进了朱儿的怀里晕了过去!
病房内气氛变得怪异起来,本来还是他们几个来看病床的龙人的。现在可好探病的灵界四少现在有两个反到成了病人弄的龙人现在都有些不知所措!
外面的“大人们”紧忙都蹿进了屋里。眼前的一幕也让他们皱起了眉头。
“他们这是怎么了?”王诩问怀抱着笑笑的朱儿。
“不知道啊!玄明进来就这样了,至于笑笑她……”朱儿说话有些慌,因为她也不知道大家都怎么了。
没有什么大碍的龙人见此抱着《灵典》便下了床,把位置留给虎笑笑。
朱儿不好意思地投来了感激的目光,顺势把身材姣好的虎笑笑扶躺在床上。
龙人说:“我去给她们到点热水。”
说罢把《灵典》平铺在一旁的电视柜上去打水。
朱儿却说:“不用了,只给玄明打点水吧!”
龙人一时不解,转身刚好与敖帅打了照面。他手里正端着一杯温水走到玄明那里坐下,一边喂一边且说:“她们白虎一族是纯粹的金元素生命是不喝水的!”
“哦!”龙人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