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笑道:“这个极易,地点就在龙王窟。”
“龙王窟?陕州从来没有这个地方。”苏有才奇怪的说。
李义长笑一声:“这是你们的事了,我只告诉你们,此事千真万确。”
郑三娘又问:“如果我们在龙王窟找到了宝藏,不知朝廷会如何奖赏我等?”
李义忙道:“我们主人自当上表朝廷,叙议功封。”
郑三娘哼了一声。
李义看了看众人的脸色,笑了笑,冲宛儿一挥手,二人拱手为礼,走了出去。
待两人走出大门,郑三娘骂道:“呸!装的像个玩意!”
苏有才纳闷道:“龙王窟?在哪里?”
郑三娘鄙夷地看着他:“什么龙王窟?根本没有的事!他就是想把我们骗去某个地方,然后带人来,杀人灭口罢了!”
“灭口?”
“你还不知道?这陕州城已经被朝廷的人住满了!你以为他们是来过年的吗?”
苏有才脸色苍白。
“还有,据我所知,白无忌他们也一定到了,即使遇不到朝廷的人,遇到了白无忌,我们也是死路一条!”
赵老四骂了一句:“这家伙真他妈的混账!老子真想一刀劈碎他的脑壳!”
赵老大瞪了他一眼:“好了,别图嘴巴伶俐了,有个屁用!”
赵老四沉默了。
此时,陕州一家小酒馆里,孙无施等人都坐在这里烤火,外面寒风呼啸,里面却是暖意融融。
裴夫人直了直腰,看了看外面,“少掌门怎么还不回来?”
裴冰燕接口道:“娘,少掌门他那么有本事,你担心什么?”她其实该叫“师父”的,然而白无忌偏偏和孙无施是师兄弟,自己嫁给了孙无施,为了不矮丈夫一辈,便也跟着母亲叫起“少掌门”来,裴夫人说了几次,她却丝毫不理,加上白无忌等人一笑而过,她便更加不当回事了。
裴夫人道:“我倒不是担心他,只不过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要出事。”
赵婀娜坐在她右首,连忙劝慰:“放心吧师姐,无忌定会安然无恙。”
正说着,门轻轻叩响了,一短两长,正是白无忌回来了。
众人连忙站起,只见白无忌眉头紧锁,似有重忧。
赵婀娜连忙脱了他穿出去的大氅,问道:“无忌,打听到什么消息了吗?”
白无忌看了一眼裴夫人,又看了一眼程蝶儿,说道:“侯思止的两个手下去了独柳山庄,进去了很久才出来。”
“莫非,侯思止已经知道宝藏在什么地方?”赵婀娜问道。
“我最担心的就是这点。而且回来路上,我还注意到那些朝廷鹰犬都在准备行李,他们绝不是来过年的,肯定是有一场行动。”
众人都紧张起来,“什么行动?”
白无忌摇头道:“我不知道,我担心打草惊蛇,也没有去询问。我想,就在这几天了。”
程蝶儿说道:“以侯思止的能耐,纵然他可以鼓动朝廷大员,但是这些军队怎么可能受他指使?再说,军权都在皇帝和太子的手里,这奸贼是太平公主的亲信,怎么会…”
白无忌沉吟了一会,问道:“孙师弟,你以为如何?”
孙无施想了一会:“我觉得程师妹说的有道理,纵使那侯思止手眼通天,也绝无可能让皇帝和太子把军队交给自己,这些人在陕州如此公开露面,狂妄自大,说明他们不是侯思止派来的,而是朝廷自己派来的!”
裴冰燕奇道:“那份宝藏和什么文书,本来就是朝廷的东西,侯思止如此大费周章,不是多此一举吗?”
裴夫人也道:“是啊,这奸贼三十多年来蝇营狗苟,杀人无算,难道只是为了帮助李隆基拿走那些东西?”
孙无施道:“此贼必然另有所图,然而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去搞清这些事情了,而且朝廷的事情,我们如果牵涉过深,知道的太多,不要说侯思止,皇帝,太子,公主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白无忌点点头:“是的,这些人为了那个位子,什么无耻的事都可以做出来。我们决不能跟他们来往过密。”
他顿了顿,“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虽然很凶险,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必须冒这个险。”
众人问道:“什么险?”
白无忌笑了笑:“孙师弟,当年天下豪杰组成义盟,捕杀侯思止的时候,你我去了哪里?”
“京城,因为鬼面阎罗只会在那里。”
“不错,这次也是一样,只有一个地方,侯思止和朝廷是不会想到我们会去的。”
“独柳山庄!”
“正是,我们再闯独柳山庄,去会会那几个人,一定要从他们嘴里套出真相!”
裴夫人恨恨的说:“好,这二十多年的债,我们该算算了!”
众人都道:“走!独柳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