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房外面,二师兄悲痛欲绝的看着本该是自己第二个家的砖房里,多出了几只奶狗,它确信了,铲屎的在外面不仅有别的猪了,甚至还有别的狗的,嘤嘤嘤,哭唧唧的二师兄,将自己蜷缩在水井旁,悲痛欲绝的它,倒头就睡。
还没睡着了,砖房里就传出了阵阵香气,那滋味,勾引的二师兄流下了一串的哈喇子。
“二师兄!吃饭啦!”
吃饭了!二师兄的耳朵一下子就支棱了起来,去它的悲痛,现在谁都不能组织它干饭!
砖房里,二师兄简单的就跳过了那面拦路的藤板,这一下把屋子里的小奶狗给吓得不轻,小奶狗们奶声奶气的冲着跳进来的二师兄犬吠了起来,之前卖狗的大爷说的最凶的那只纯黑色的幼崽,冲着比它妈还高的二师兄就冲了过来。
一边冲,还一边龇着牙,像是要狠狠的在二师兄身上咬下一块肉一样。
“诶诶诶,你们鬼叫个屁啊,老实待着!”
林德将满满一锅的小米粥搬到了地上,一把就捏住了冲着二师兄冲过去的黑奶狗的脖颈肉,提溜了起来,本来还一脸凶相的黑奶狗,此刻被捏住了命运,一下子就乖巧了起来,奶声奶气的呜咽了两下,一脸无辜的看着提着它的林德。
“跟你的兄弟们老实待一边去,啊,以后它就是你们的亲大姐,别乱叫了啊!”
也不管听懂没听懂,反正大概率是听不懂的,林德指着二师兄就将黑奶狗放回了它的兄弟们旁边,然后看向了一脸委屈的二师兄。
刚一进来,二师兄就被那几只奶狗给怼愣住了,不是它害怕,要是在别的地方,别说几只奶狗了,就算是一群狼跟它这样叫,二师兄早就一个猪突猛进过去了,但是这在林德身边,虽然它不是很懂,但也知道这些事林德的东西,不能随便伤害。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