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砚站在闲乘月身后,看着闲乘月背影。
无论什么时候,闲乘月都不会被自身情绪控制,他似乎永远冷静,刚刚闲乘月那么生气,只是给他一拳而已。
还因为担心闹出太大的动静留力气。
这样一个人,会有人在跟他接触后还不动心吗?
宿砚揉揉鼻头,嘴角带着一抹笑,跟上闲乘月步伐。
护工还没有开始巡夜,病房里所有“病人”还在“沉睡”中。
被闲乘月“叫”起来的楚钟还没有回来,属于他床位现在还空着。
闲乘月担心水盆里有水迹,就没有去厕所洗脸,而是直接躺在了床上,反正进里世界,就没有对干净整洁要求。
他躺在床上时候还觉得自己尾椎地方依旧残留着刚刚触感。
同是男人,闲乘月当然也会有生理需求,但他不会像宿砚一样随时随地有冲动,对闲乘月而言,只要定期纾解就行,每周两次,不多不少。
自己用手就够。
在这方面闲乘月没什么非要不可的需求。
所以闲乘月无法理解宿砚刚刚身体变化。
同样也无法理解现实中的强|奸犯,那只是生理反应,有无数办法可以解决。
只要定期定量,工作生活够充实,脑子正常,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事。
最令他觉得奇异是,宿砚竟然对他有想法。
他们都是男人,生理结构一模一样。
先不说性别,他们在不同社会阶层,没有共同语言,他不觉得自己有能够吸引宿砚地方。
这可能是里世界错。
在里世界中,在任务者里眼里他是强大的。
宿砚有可能只是单纯的慕强。
人总是如此,怜惜弱小,钦慕强大。
然后把怜惜和钦慕当是对另一个人喜欢和爱。
闲乘月想一想就觉得麻烦。
他不擅长跟喜欢他人打交道。
无论对象是男是女。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醒来的时候窗帘已经被护工拉开,阳光从屋外照射进来,闲乘月翻了个身,觉得光线有些刺眼。
然后他朝着楚钟床位看过去。
依旧空荡的床位,没有人刚刚躺过痕迹。
楚钟没有回来,他去哪儿了?自己逃?还是被抓住了?
活着,还是死?
闲乘月从床上站起来,他走到就睡在楚钟旁边的任务者面前,省去了寒暄,直接问:“楚钟呢?没回来?你晚上听见他脚步声吗?”
任务者是个年轻男人,他被突然冲过来的闲乘月和闲乘月灵魂三问吓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闲乘月再次询问他。
“哦哦,我昨晚听见你们说话,你先走,然后我看见他出去。”
任务者:“白天事情太多,我太困了,听见你们没准备把我们叫醒之后我就继续睡了。”
“他没回来吗?”任务者朝楚钟床位看去。
任务者吓一跳,他连忙站起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去问护工还是护士?他被抓住了吗?会不会连累我们?”
“我可不想死!”任务者情绪激动起来,“他是傻逼吗?!他不知道按时回来吗?!又不是第一次做任务,他自己死别连累其他人!妈!我还睡在他旁边!待会儿那群护工来找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