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乘月思索了几秒,很快了决定:“先在这里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第二份地图和刀,三个小时,如果找不到我们就。”
宿砚点点头,他在奇异的能理解闲乘月所做的每一个决定。
如果换成是另一个人,一定会觉闲乘月是在浪费时间,已有了一份地图,为什么要去找第二份?
但宿砚能理解。
闲乘月看起来大胆,但他其实是个很稳重的人,他不会去做没把握的事。
在宿砚手里是有一份地图,但正因为只有这一份所以他们并不能确定地图的真假,如果这是里世界的“玩笑”,那在出口迎接他们的绝不会是通往实世界的通道。
更何况没人会嫌武器多。
能保命的东西越多越好,尤其是在宿砚已证明怪物以被杀之后。
宿砚左看了一眼:“这边吧。”
路就在宿砚的左手边,处在闲乘月的视觉角,从这边的话两人都不用回头。
既然他杀了一个怪物,那就能杀第二个,他们继续待在这里并不算危险。
闲乘月朝前去,他刚刚接近宿砚,就被宿砚身上的血腥味和怪物头颅散发出来的恶臭熏差点仰倒,这简直是生化武器,能瞬间让人失去嗅觉。
“很臭吗?”宿砚发闲乘月皱了皱鼻子。
闲乘月点点头,这何止是臭,但他没说出来。
因为他发宿砚似乎挺爱美的,他跟宿砚认识以来,宿砚从来没有蓬头垢面的来见过他,就连平时登门,宿砚身上都有沐浴露的味道,应该是出门前都要洗澡。
衣着就更不用说了,宿砚手上戴的手表,衣服上的袖扣,这些全都有讲究。
不是每个有钱人都会在意自己的衣着,有些人看起来在意,只是在意衣服的牌子够不够奢侈,袖扣上的钻够不够闪,宿砚则是每一套衣服都有不同的饰品去配。
所以闲乘月只是鼻子受点折磨,宿砚要从身到心的受折磨。
宿砚确实不好过,他恨不眼前马上出一个浴缸,他马上就能跳进去把自己洗一遍。
他以忍受自己身上的黏腻感,不能忍受他以这样的形象出在闲乘月面前。
他只想让闲乘月看到他最好,最体面的那一面。
绝不包括在的情况。
闲乘月安慰了一句:“在闻不到了。”
宿砚:“……”
这只能证明闲乘月已被臭失去了嗅觉。
不知道为什么,宿砚出之后闲乘月放松了很多,能是因为地图和刀的原因,宿砚带来了那么多消息,他稍微放松一点似乎也正常。
就连他的步伐都轻缓了很多,观察周围的房间观察的更仔细。
有宿砚在旁边,闲乘月就不必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宿砚会警戒周围的动静,闲乘月则只需要把注意力放在寻找房间上。
他们了一个小时都没见到门窗完好的房间。
倒是有了个意收获——
他们发了蹲在房间墙角的人。
他们闻到了尿骚味,人的脚有一滩水,但因为宿砚身上的血腥味更重,所以那点骚味并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