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你爹娘得病那一年。”
“十年前?十年前你才七岁,再说就你们家哪儿来的二十两银子?”
“哼,你都能有二十斤麦子,我七岁为什么不能有二十两银子?”
“我……我……”崔文远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反驳。
院子外,一群吃瓜村妇都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行了,我懒得再跟你废话,再说一遍,请你从哪来麻溜的回来去!”张晨毫不客气道。
“书呆子,你是铁了心要赖账是吧?”
崔文远见说不过张晨,也懒得再继续演了,起身拍了拍屁股:“既然给你脸不要脸,那我也没必要再跟你客气了,今天这粮食和银子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张晨斜睨了崔文远一眼,冷声道,“怎么,你难道还想明抢不成?”
张晨现如今看起来很是文弱,但此时的他早已不是那个书呆子了,在前世他可是练过跆拳道的,这区区一个经常吃不饱饭的泼皮,说实话还真没放在眼里。
“不是抢,是讨账!”崔无赖撸了撸袖子,面目狰狞。“我这是要我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你个没爹没娘的家伙,快拿钱给我!”
“去你丫的!”
张晨可以忍着性子陪崔文远扯皮,却不能容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自己早已故去多时的爹娘。
虽未曾谋面,但毕竟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父母,容不得一个无赖再三的说道。
不等崔文远说完,张晨便飞起一脚,把他踹了个跟头。
“张晨!你小子敢打我!”
崔文远坐在地上,脑瓜子有些发懵,这特娘的是什么情况,这么多年来,只有他打张晨的份,张晨最多也就嘴上之乎者也骂几句,从来不敢还手。
别说崔文远这泼皮,就连在不远处吃瓜的妇人们也是相当的懵逼,如同被雷击中了一般,各个呆立当场,这···还是那个文弱的书呆子吗?
“不不,这不可能,一定是我没准备好!”崔文远心里很不服气,爬起来嗷嗷叫着再次朝张晨冲来。
可是下一秒,又被踹翻在地,这一次张晨没再饶他,追上去一通猛踹。
崔文远几次想爬起来都没有得逞,只能蜷缩成一团,抱着头挨揍,直到被彻底ko!
“哎哟,张晨呐,快别打了!”吃瓜的一位妇人终于回过神来,生怕张晨失手把崔文远打出个好歹,赶紧跑过去将张晨一把拉住。
崔文远趁机连滚带爬的跑出院子,站在门口喊道:“张晨,你给我等着,老子饶不了你!”
不出半个时辰,张晨暴打崔文远的事情便已经在村里传开了。
李铁柱闻讯赶来,对着张晨仔细检查了半晌,见他并无大碍,不由长舒了口气。
看着李铁柱满是焦急的神情,张晨感到一丝温暖,这是自己来到这个陌生世界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朋友。
“铁柱哥,你就别担心我了,像崔文远这样的货色我能打十个。”张晨笑着宽慰道。
“你……你真没事?”
张晨摆了摆手,”无妨,对了铁柱哥,你上回不是说要我带你去打猎吗?”
李铁柱一听到打猎,兴趣蹭的一下子便上来了。
“走吧,我们去后山。”说着张晨提着弓弩拉着李铁柱便朝后山行去。
两人本来只想着随便转转,碰碰运气,结果今天猎物出奇得多,还没翻过第一个山头呢,就打了五只野兔和两只山鸡。
李铁柱满脸兴奋,这还是他头一回打到这么多猎物,平时虽然偶尔也进山打猎,但最好的时候也就只打到两只野兔。
“咦,这后山的兔子什么时候这么多了?”与李铁柱相反,张晨并没有被收获冲昏头脑,反而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野兔山鸡都非常警惕,轻易不会靠近人类活动频繁的区域,今天后山的野兔多得不正常。
出现这种情况,很可能是深山的老林子里出现了什么猛兽,所以野兔不得不冒险跑到人类聚集较近的后山。
金锋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就是老虎之类的猛兽。
在热兵器还未出现的时代,老虎这类猛兽几乎可以说没有天敌,数量极多,特别是在山脉较多的西北和蜀地,猛虎成患,每年都有不少人死于虎口。
这一想到老虎,张晨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那位打虎界的扛把子武松,武大佬。
这一世的重生,要张晨变得谨慎了许多,察觉到不对,当即便带着猎物和李铁柱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