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
“没有。”
“没有看到你就乱说,不是吓唬大家是什么?我看你就是诚心的,你说你放着仕途不去,读书也不读,偏要弄这个什么马桶,你弄马桶也就算了,为何要说出这等不实之话,你瞧瞧把她们吓得,张晨呐,你堕落了!”严宽痛心疾首道。
搞得像张晨原本好好的一个十佳青年,转眼变成黄赌毒界扛把子一样,那叫一个痛心啊。
“我只是觉得山里可能有危险,好心好意提醒你们一声,你们愿意信就信,不愿意信算了,跟我在这嚎什么?”
无端被人指责,张晨也来了火气,一改读书的文质彬彬,伸手指了指后山:“你们要进山就去啊,我拦着你们了嘛?”
你们爱咋地咋地,老子不伺候了,张晨也不理会众人,说完掉头就走。
就在张晨刚转身离开的时候,后边山上突然传来一阵惊叫。
回头看去,只见山上突然冲下来两个人影,刚才还在那哀嚎的妇人顿时呆立当场,而村长好歹还是有些见识的,很快便定了定神,朝身边的年轻壮汉挥手道,“还一个个杵在这做甚,赶紧接他们下来!”
身后的七八个壮汉闻言,立马朝山上跑去,不一会儿便扶着两个人跑了下来。
这会人们才发现跑下来的两人分别是村里的两个庄家户,一个姓王,一个姓孙。此时这两人完全如同被人抢了一般,浑身破破烂烂的,孙农户脸上还有些许血印。
一旁的孙家和王家媳妇见到自家男人回来了,一把扑了过去,“当家的,你这···你这是怎么了?”
“唉呀,当家的,你没事吧?让我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的!”
“哎呀,孙家汉子,你有没有瞧见我家当家的啊,他们怎么没回来啊!”
“是啊是啊,我家汉子呢?”
其他几位没见着自己汉子的妇人顿时慌了神,七嘴八舌问了起来。
人群再一次乱了起来,严宽见状,大吼道,“都给我安静!”
果然啊,还是村长有威信。
被村长这么一嗓子,人群再一次静了下来。
严宽走到瘫坐在地的王汉子前,沉声道,“你们这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王汉子颤声道,“村····村长,山里有····有老虎,快···快去···救人。”
这王姓汉子明显经过剧烈运动,已经到了快虚脱的地步。
此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纵使是见过一些市面的严村长,也懵了。
而一旁只听啊的一声,有两名妇人经不住当场就晕了过去。
论反应,还是当属张晨,他本想一走了之的,但眼见这后山真有老虎,便回过神来,对李铁柱道,“铁柱,你先在这待着,跟村长说千万先别叫人进山,等我回来。”
说完只留下愣神的李铁柱,然后赶紧朝家里跑去。
不到半刻钟,张晨便带着他的弓弩赶了回来,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对严宽道,“村长,你给我五个人,我们进山救人!”
“张晨呐,这可是老虎,不是开玩笑的啊!”这个时候严宽也有一些拿不定主意了。
“村长,人命关天,来不及了!”
见村长支支吾吾犹豫不决,张晨也顾不得什么礼数,直接高声朝众人喊道,“各位村民,有没有愿意与我一道进山救人的。”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未归村民媳妇的哭泣、哀嚎声。
张晨见状,只好继续喊道,“这可是活生生的好几条人命啊,大家都是同村的兄弟,你们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命丧后山吗?如果他们因你们的冷漠、无视而丧命,今后你们如何面对他们的家人!”
张晨的这番话,如同一剂猛药,就算村民再没见过世面,再无知,再愚昧,但这一刻张晨唤醒了他们内心尘封多年的血性。
“我跟你去!”李铁柱率先响应。
然后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最后张晨从中点了八名壮汉,带着火把、锄头、镰刀等工具朝山里进发。
而严宽则叫人将王、孙两人送回家中,自己则带着二十多位村民在原地焦急等待着。
按照王、孙两人的描述,他们几人一起进山后约半个时辰,在一处树林的岩石旁发现了老虎,几人本想赶紧下山,却没想到不小心踩到了树枝,声响惊到了老虎,那老虎便猛的朝他们几人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