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百斤四百文的价格,每日购买五千斤。”
“真的吗?”
赵能没想到还能碰上一个大生意。每天五千斤,就是20贯,一月就是600贯,一年就是7200贯。抛去人工和运输成本,怎么也能赚上4000贯。
赵能突然振奋起来,为了这四千贯,去冒点险也无不可。
“那是当然。不过,我们都这么熟了,怎么也要有个优惠吧。”
“优惠?那,那是当然,我......”
赵能想到要打折就肉疼,哆哆嗦嗦的说不出口。
“那就八折吧。”
“八折?”
“怎么,你不同意?”
“不会,不会,当然不会。”
“那就好。你在石碣村建一个货栈,每日把五千斤石炭运到货栈,找一个外乡人当货栈负责人。我会同样安排一个外地客商与他交易,日付日结。万一将来有人告你与我勾结,你也可以推脱是那货栈负责人自己的行为。”
看到晁盖连后续交易的方法都安排好了,赵能也只能同意。
所谓首领,不需要事必躬亲,比如,按部就班的工作可以安排下属去做,一件事的事前、事中、事后三个阶段,抓两头放中间。
但开创和引导性的工作时,必须亲自上阵。比如这次采购煤炭事宜。
赵能胆小懦弱,又贪财好利。正是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义的典型。无论吴用还是公孙胜,跟郓城县尉都不熟悉,想要取信于他,让他冒着“通匪”、“抄家”的风险参与合作,一个有“信誉”又有“身份”的人,就是必须的。
这次合作很顺利,赵能相信晁盖的信誉,晁盖也很大方的留下一锭五十两的银子,作为两天的费用,之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去。
“人们都说托塔天王晁盖踏破城池如履平地,见天算是见着了。我家这矮墙,他是想来就来,想去就去。”
赵能阵阵后怕,拿起五十两银子,又开始欣喜。暗暗琢磨着明天先拉五千斤石炭去试试水,再找个倒霉蛋当替罪羊,如果以后这生意顺利,赵家将再添一条财路,我赵能为赵家真是殚精竭虑啊。
晁盖带着焦挺、鲍旭趁夜离开赵家,习惯性的打开精神“天眼”扫描了一下,现在覆盖范围已经扩展到半径1440米,几乎涵盖大半个县城。
精神扫描中,有人半夜梦酣睡,有人豆腐点卤水,有人夫妻案齐眉,有些老汉偷趴灰。
衙门里,宋押司就着油灯伏案抄写公文;
大街上,朱仝、雷横带队巡逻吃混沌;
青楼中,恩客才女抚琴斗诗笑哈哈;
巷弄后,乞丐拐子横七竖八扣脚丫
.......
还真是一副百家风俗画。
很幸运,又增加了几个好感度60以上的“粉丝”。
这就是自己的薅羊毛战术,做点好事,薅几根羊毛;再做点好事,再薅几根羊毛。日积月累,慢慢就能给他一薅秃了。
晁盖“看到”宋江、朱仝、雷横他们,但想了想,还是没去打扰。他虽然求才若渴,却不愿像宋江和吴用那样用歹毒手段赚人上山。
逼你家破人亡,还一副为你好的模样。这种事晁盖不屑为之。
若愿上山,自是有缘。
若不上山,也不强求。
什么108魔星齐聚义,晁盖不相信这种鬼扯的。
像是喜欢人心做醒酒汤的矮脚虎王英、做人肉包子的孙二娘、杀人冒充黄牛肉的李立等人,晁盖就不会把他们当成兄弟,更不会和他们讲什么义气。
晁盖带着焦挺、鲍旭去早年晁家在城中买的一处老宅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城门打开后,顺利出城,赶到石碣村。
朱贵从老家找来了自己的弟弟朱富,正好主持石碣村的交易事宜。
天色将晚时,十辆牛车拉着五千斤石炭赶来,双方顺利的完成了第一批交易。
石碣村临着水泊,二十艘哨船驶来,立刻把石炭运回梁山。
“石碣村河沟纵横,芦苇丛生。退可守,尽可攻。而且还是阮氏三雄的老家,群众基础也好。我准备把这里打造成一个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