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甘慈的脸瞬间变红了,她低下头躲闪文香的目光,慌慌张张地说道,“我,我不清楚,真的不清楚!”
甘慈手软脚也软,只希望地面突然裂出一条缝隙,她好躲在里面。
“啊这……”文香被甘慈的一问三不知,给搞懵了。
文香仍不放弃,还想再问些什么,可她刚一开口,甘慈却再也忍受不了了。
甘慈抱着头,捂着耳朵一边满是歉意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一边飞也似的跑开了。
社交恐惧症,遇见社交牛逼症,也不过如此了。
文香的眼睛随着甘慈摇晃跑姿带动的波涛汹涌而转动,随后大吃一惊,她低头俯视了自己一眼,立即郑重起来:此人,恐怖如斯,是个劲敌。
她又斜了一眼身旁的妙妙,舒了一大口气:还好,这个暂且不是我的对手。
李易喜欢深渊,文香还是知道的。
就在文香胡思乱想之际,李易忽得从屋中走出,他疑惑地看了看妙妙和文香,奇道:“你们怎么还待在这儿?这里有一位姑娘失去了生命,你们难道不怕吗?”
“我、我才不怕呢!”妙妙挺直腰,但是声音却不可避免地小幅度颤抖,“需要你担心吗?哼!”
文香嘻嘻一笑:“奴家自然是怕的,不过有李公子保护奴家,奴家就什么都不怕了。”
李易:“……”
收获了今日份的傲娇和绿茶,简直双重满足。
李易呵呵笑道:“赶紧各回各的屋子,不要想这些事情了,好好休息,别在这案发现场待着。最近这里不太太平,你们都做好防护,最好和自己亲近的人住在一起,彼此有个照应,省得出现意外。”
“有劳公子担心,文香会照顾好自己的。”
“哼!我才不怕什么意外!倒是你,给我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小姐……小姐求你的事虽然比较重要啦,但你也要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去做,知不知道?喂!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好的喵喵菇凉,是的喵喵菇凉!”李易煞有其事地郑重敬了个礼。
“哎呀!我都说了我叫……啊啊啊,大笨蛋!”妙妙大怒,两只小拳头上下挥舞着,仿佛能够隔着空气打爆李易的头。
她抬脚想去踩李易的脚,可她又知道自己根本踩不到,于是那只伸出的脚又缩了回来。
她想放些狠话,却不知道说什么话杀伤力比较大,她哼哼了半天,竟是一句狠话撂不出来。
无能狂怒了半天,妙妙见文香盯着自己,面上颇有戏谑之色,她薄薄的面皮瞬间红了。她不知如何挽回颜面,索性一转身,生着闷气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见自己又成功把妙妙惹生气了,李易心情大好,他呵呵笑了半天,对一旁的文香说道:“那文香姑娘,我也告辞了,下次有机会再会。”
“嗯,公子慢走,奴家时刻等着您~~”
……
李易走出妙玉阁的时候,得知有人在妙玉阁自尽的衙门捕快们姗姗来迟。
想着有他们安置秋玲的尸身,李易便彻底放下了心。
抬头看了看已然偏东的太阳,李易估摸着现在差不多三四点钟了。
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李易这才想起,这一整天的忙碌下来,午饭还没吃呢。
索性路边还有个卖烧饼的老大爷,李易闻着味道吞咽了一口口水,他上前拿四文钱买了俩,又和老大爷侃了起来。
李易三两口吞掉一只烧饼,又开始啃了第二只烧饼,他一边啃一边笑吟吟赞道:“哎呦,这烧饼好香啊,没二十年的功夫绝对做不出来!您在这儿,卖了多少年的烧饼?”
老大爷一听这话,满脸的褶子笑得堆在了一起:“何止二十年,嘿嘿,老汉在这地界儿卖了足足四十年的烧饼!但凡吃过咱烧饼的人,就没说不好的。”
“呦,四十年了!了不得!”李易由衷赞道,“这四十年如一日地卖烧饼,得亏您坚持得下来。”
“不坚持怎么办?”老大爷梗直了脖子,“老汉我就会这一个手艺,不坚持下来,只能饿死喽。”
“您这四十年间经历了不少事吧,有时会不会觉得无聊?”李易乐呵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