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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宠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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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君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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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醉枪——是范阳苏氏的传家之物。

但她分明记得,上辈子...她曾在司宝司的库阁名单中看见过此枪的入库记录。

前礼部侍郎苏绍沅死后,这把枪先作为证物呈至刑部保管,后因此案迟迟未破,又被转交至司宝司存储,之后便一直放在皇家宝库之中,尘封数载。

后来君醉枪再现于世,是她沦为渝帝阶下囚以后的事。

在司宝司的库阁中,它已被厚厚的灰尘覆盖,数年来无人触碰。渝帝一时兴起,欲往宝库观赏奇石,最终莫名相中了此枪,从此贴身佩戴、形影不离。

有好几次,她险些死于君醉枪之下,现在回忆仍是蚀骨冰寒、令她瑟瑟心惊。

萧月怀醒了醒神,眉心不由得蹙起:

自曲觞宴第一次与苏郢相见,她便注意到了这把枪,那时她以为是父皇因苏郢之战功而特地归还的,故而未作深思细想。

然则,事后她寻人调查司宝司的入库及出库记载,却意外发现所有的簿子中都没有君醉枪的登记。可她分明记得,这把枪前世被收入了皇宫宝库,范阳苏氏的族人并没有把它带走。

奇怪的事一件接着一件,让她屡屡心惊。许多事毫无预兆地改变了,与她的记忆全然不符。而苏郢,是所有变化的源头。

他的身上到底藏着什么?

萧月怀深陷疑虑之中,百思不得其解。

郎君的脚步快,不过片刻便已行至山前林口。眼瞧着就要回到观猎台,萧月怀连忙挣扎着起身,要从苏郢的怀里下来。

“公主受了伤,还是由臣抱出去吧?”

郎君轻言轻语地问,带着些小心,似乎很怕她再次不悦。

萧月怀扶着他的胳膊,鞋履落地,扶了扶腰站稳身子,拒绝道:“赛事并未结束,苏将军与我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苏郢望着她,欲言又止。凝滞片刻,他悄无声息地松开公主、朝后退了两步。

萧月怀没留意他的动作,揉了揉腰部的伤痛,遂抬脚往林外行去。

越靠近观猎台,她的步伐便越稳一些,此刻隐忍着痛意,双手也尽量不再扶腰,像往常一样拘在宽敞大袖之中,仪态端庄地行走。

虽然眼下她受了伤,足以令父皇对苏郢动怒,使他失去唯一的优势。可她却不愿再这么做了。纵然苏郢无恙,但萧月怀仍觉得有些亏欠。他本无辜,不该成为她私心的牺牲品。

苏郢跟在她身后,沿着她行过的地方,一步一脚印慢慢走着,始终保持一米的距离,不敢靠得太近。

看着她一点点支起自己,强撑着前往观猎台,他忽然明白了公主的心思,于是弯了弯唇角,心里升起一股暖意。

白虎出林,观猎台上发出一阵惊叫。女娘们各自抱团,紧绷神情,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景象。男郎们则手持刀剑,预备应对突发事件。

苏郢顿住脚步不再跟随公主前行,扭头看了一眼便飞步跃起,借助林前摆放的巨石轻点脚尖,将身形旋成一卷风,稳稳地落在刀岭虎王的背上,扣住铁链如同驯马般,骑着它行至观猎台下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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