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龙,雨亭,子义,文毅,张益”随我迎敌,吕布立马横戟,站在中央,越兮等将分立两旁。
远处的敌军近了,领兵的是鲜卑首领速利,他看着对面的汉军,大喊一声,“对面汉军将领,报上名来,不要落个无名之鬼!”
“大汉飞将军,温侯吕布”丁伟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这时,只见鲜卑军阵中冲出一员战将,跨下一匹棕黄色的马,掌中拿着一柄厚重的大刀,来到正中空地上,勒住战马,大喊一声,“吕布,可敢与我赫尔巴一战!”
吕布一催战马,举戟便刺,赫尔巴举刀来挡,只听当的一声,长刀落地,戟刃余势不衰,穿心而过。
“啊……”赫尔巴惨叫一声。
吕布双臂用力,将赫尔巴高高挑起,然后摔在阵前。
“将军威武!”三千兵士齐声大吼。
速利脸色铁青,就像这铁青的天空,“谁去为本将斩下吕布的首级?”
“你们……”速利一阵恼怒,“一个不行,难道两个、三个也不行吗?”
速利的话,让这些鲜卑将领茅塞顿开,立刻就从阵中冲出去三员将领。
吕布丝毫不惧,方天戟一抖,立而不退。身后传来马蹄声,赵云,越兮,赵凡同时出阵,两条枪一杆戟,三将顷刻毙命。
鲜卑众将互相看了一眼,“杀!”一阵怒吼,一下子冲出了十六员战将,分成三组,四个人为一组,将吕布、越兮,赵云和赵凡分别包围在中间。
“自不量力,我看你还有多少兵将”四人枪戟并举,各出杀招。
一时之间,战场之上,全是刀光枪影,喊杀声震天。看着一柄柄钢刀砍向三人的头顶,一杆杆长枪刺向三人的心窝,那些百姓一个个闭上了眼睛,不忍看到这三个英勇的少年被刀枪砍中。
“啊!”混战中,一声惨叫传出,一员战将滚落马下。
“必胜!”
“必胜!”
“必胜!”
“啊……”五六个回合之后,惨叫声此起彼伏,无主的战马纷纷退出,在众人的惊叫声中,大家突然发现喊杀声停了,战场上所有的鲜卑将领都已经落马,在地上一动不动。
吕布几人征袍浴血,兵器上血流如注:“还有谁来送死”声震斗牛,气冲霄汉。
“冲阵!”速利大喊一声,鲜卑战骑如潮水般冲向汉军,他们发挥骑射的优势,在飞驰的战马上依然可以稳定地放箭,但是箭都射在盾牌上,“叮当”作响。
“杀”吕布只说了一个字,拍马舞戟直入敌阵,越兮等随后跟上,狼骑在张辽的指挥下纷纷放箭,鲜卑军一时惨叫连连。
“冲,给我冲!”在后面观看的速利己经红了眼,大声地吼着。
鲜卑兵也是悍勇无比,战马踏着同伴的尸体,一波一波,迎着枪林箭雨,猛然向前冲。
终于在死伤五千多兵士之后,冲到了汉军阵中,残酷的杀戮开始了。
并州狼骑没有退后一步,因为他们的将军,他们的主公吕布没有退后一步!
吕布,越兮,赵云,赵凡,张益,太史慈,夏侯兰,张辽,高顺……每个人周围都围着数名鲜卑战将,天空已经变了颜色,飞下来的不是雪花,而是血肉之雨,里面还夹杂着断臂、残腿、头颅、内脏,也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同伴的。
三个时辰之后,随着最后一名鲜卑人的倒下,战争结束了。
场中没有落马的还有两千多人,每一匹战马和马上的每个人都成了红色,吕布、赵云、太史慈、越兮几个人依旧骑在马上,无论是金甲银甲都变成了红色,上面的血还在不停地往下滴。
“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吕布将方天画戟一举,大吼一声。他必须要吼,不吼,不能发泄心中的滔天怒火。
“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并州狼骑齐声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