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进入了公元191年五月,大汉十三州异常平静,轰轰烈烈的剿匪落下了帷幕。
洛阳,吕布,赵云和太史慈分别与貂蝉,蔡文姬和苏家苏雪喜结连理,城内一片喜庆祥和。
这天,贾诩匆匆来找吕布,从贾诩的脸色就可以知道,一定有大事发生。
“文和,出什么事了?”
“主公,幽州出事了,张举在辽东称帝,与乌恒丘力居勾结,兴兵十万造反。”贾诩说着,将一份情报递给吕布。
“主公,刚好有皇上的诏书,我们可借此机会彻底解决东北之患,扫除高句丽的威胁!”贾诩又递给了吕布一份诏书。
吕布打开一看,原来是汉献帝下旨,命吕布为主帅,刘虞为副帅,出兵剿灭反贼张举。
“那便借此机会,平定东北”吕布仔细看着手里的诏书,最终做出了决定“传令管亥等人即刻整军备战,命呼厨泉,华雄,柳隐领兵北上,在上谷集结”
半个月之后,吕布和五万黄巾新军到了上谷的温侯府,郭嘉率众人迎接。
军队驻扎在城外,吕布和众将在郭嘉等人的簇拥下,进入了告别已久的温侯府。
众人坐定之后,柳隐将辽西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告诉吕布。
原来,早在一年之前,郭嘉已经发现了辽东的异动,于是加强了辽西的兵力,除了柳隐外,呼厨泉也到了辽西,辽西共驻军一万人。
张纯和蹋顿率领十万大军,杀奔辽西。柳隐突然出击,杀败张纯的先锋部队,斩敌一千余人,挫其锐气,然后撤出辽西。
右北平的公孙瓒也将右北平的百姓撤往广阳,范阳等郡,然后撤到广阳。
渔阳和蓟县都是坚城,乌桓兵又不擅攻城,渔阳的高顺,蓟县的刘虞,都是擅守之人,因此两军处于对峙中。
“擂鼓聚将”
帅府内,吕布端坐帅位,郭嘉在旁陪坐。
柳隐,华雄,呼厨泉,张辽,臧霸,管亥,张燕,孙观等两相站立。
“张辽,呼厨泉听令”吕布抽出一支令箭。
“末将在”
“命你二人带三千狼骑,三千匈奴骑兵,突袭乌桓王庭,不得有误”
“其余众将,今夜月好,随我破敌”吕布将令箭尽数挥下,走出了侯府。
夜晚,蹋顿正在帐内声色犬马,浑然不知危险已经来临。
“主公,万事俱备”柳隐握紧了手中的九凤朝阳刀,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杀”吕布催动赤兔兽,直奔叛军联营,身后大军也是呐喊冲杀,如猛虎下山。
“敌……”守门士兵还没说完,就被吕布一戟挑起,摔在一边。
“外面怎么回事”蹋顿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十分不悦。
“将,将军,敌袭”有亲卫气喘吁吁的跑进大帐。
“什么”蹋顿急忙推开亲卫,披上衣服走到门外,只见火光四起,喊杀震天,“混蛋”蹋顿暗骂一声,慌忙骑上战马,组织战斗。
这时天已经慢慢放亮了,几千骑兵兵士从背上取出投枪,几乎同时掷了出去,密密麻麻的飞向乌丸骑兵。
乌丸骑兵何曾见过这种利器,他们以为只是普通的弓箭,纷纷用兵器去架,或者用木盾去挡。
这哪里挡得住呀,兵器脱手,木盾碎裂,一杆杆投枪穿心而过,巨大的力量带着尸体飞离马背,落在两三丈之外。有的直接将人钉死在马背上,战马奔跑几步后也是轰然跌倒。
蹋顿在逃跑的过程中,偷偷回身观看,不禁一阵胆寒,而且追击的兵马越来越近。他明白,如果这样逃下去,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追上,到那时就一定会全军覆没。
“叶台,我给你五千兵马,你将并州军挡住至少一个时辰!”蹋顿一边跑一边大声命令。
叶台带着五千兵马,马上组成了一个方阵,挡在路中间。
“杀!”吕布画戟一挥,众将士马上杀了过去,并州军兵勇将更勇,仅一个冲杀,叶台的五千兵马就己经崩溃了。
叶台望着不断落马的兵士,心里害怕了,顾不得蹋顿的命令,向东北方向夺路而逃。
柳隐一看,从他穿的衣甲可以断定一定是这伙兵士的统领,于是将刀挂在马背上,摘弓取箭,润扣搭弦,慢慢的拉满了雕弓,瞄准叶台的身影就是一箭。
“噗……”一声,精准的刺穿了叶台的脖子,叶台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尸体滚落马下,战马长嘶一声,落荒而逃。
整个战斗,仅仅半个时辰就结束了,吕布命人打扫战场,自己率军徐徐追赶,沿途只见满目荒凉,人去楼空。整个右北平几乎空无一人,连昔日繁华的易京都是一片死寂。
“哎,一将功成万骨枯,传令,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