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敌军将领庞柔求见”潼关帅府,牛辅睁开睡眼惺忪的醉眼,推开身边的美娇娘,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不见,没看本将军忙着吗”
“他说有要事相商”亲兵迟疑道。
“都说了不见,等等,你说谁求见”牛辅浑噩的脑子突然有些清醒。
“敌军将领庞柔”
“速速擂鼓聚将”牛辅瞬间出了一身冷汗,酒也醒了。
“天策军校尉庞柔,参见牛将军”庞柔看到大殿内还未撤尽的残席和衣冠不整的牛辅,不由感到一阵恶心。
“你来见我,有何事”牛辅端起架子问道。
“请将军屏退左右”庞柔垂首道:“事关重大,关乎将军荣华富贵”。
牛辅一听,就动了心思,急叫左右退下,等到仆人退下,庞柔从怀中拿出一张白绢,递到了牛辅手里。
“庞德要归降太师,此事当真”牛辅看后大惊失色,原来这白绢上写的竟是一封请降书。
“天策军大将闫行欺吾弟令明,西凉乃我兄弟家乡,常言道落叶归根,王太师收留。”
“这信上说三日后入城,可为何既无时间,又无暗号”牛辅还算谨慎。
“启将军,若此信不慎落入天策军手中,焉有吾等兄弟命在”庞柔沉着应对,不慌不忙。
“可是……”
“将军若为西凉军觅得良将,日后又何愁不能高官厚禄”
“也罢”牛辅终于下定决心:“那三日后,我在城中恭候”
庞柔心下暗喜,回到军营复命。
三日后,闫行升坐中军帐,除了庞德庞柔外,先锋营里还有成廉,魏越,武安国,夏侯兰四员将领。
“众位将军,破敌就在今夜,我并州铁军,天下谁与争锋”闫行沉声道。
“请将军下令”众将齐声应和。
“庞德庞柔,命你二人诈开城门,诛杀牛辅,不得有误”
“得令”两人领命出帐。
“魏越成廉,夏侯兰武安国听令”
“末将在”四人齐齐拱手。
“命你四人分攻四门,不得有误”
“遵令”
“其余偏将牙将,随本帅率军接应,不得有误”。
“是”大帐里顿时声震耳畔。
潼关的牛辅此时可谓是坐立难安,既兴奋又有些忐忑,正焦急间,有兵士来报:“庞德派人前来下书”。
牛辅急忙传令让人进来,一名士兵快步走进,将一封书信交给了牛辅。
书信这样写道:“今夜三更,庞德帅本部士卒,斩天策军大将首级,前来投奔,以青龙牙旗为号,请将军派兵接应”
牛辅看完书信,拊掌大笑,整军备战自不必说。
书要简短,转眼之间三更已到,庞德领人悄悄出了天策军大营,抬头看空中月朗星稀,胸中顿起一阵豪情:“为我主霸业,我庞德羽愿马革裹尸,百死无悔”。
这时小校来报,前方就是潼关正门,庞德将刀一举,示意放出信号,军士点起火把,打出几十面青龙牙旗。
“将军,庞德来了”军士报给了城楼上的牛辅,“来,开城出兵,接应庞德将军”牛辅提刀上马,领兵出了吊桥。
“庞德将军……”牛辅看庞德越来越近,抱拳问候,可是庞德并不搭言,坐下白马风驰电掣一般直奔牛辅。
“将军这是何意”武将的直觉让牛辅有些心悸。“取尔狗命”话到马到刀也到,庞德手起刀落,劈牛辅于马下。
与此同时,成廉,魏越,夏侯兰,武安国,闫行同时领兵杀到,牛辅的残兵来不及抵挡,只得弃甲而逃,白虎令明施英勇,刀斩牛辅破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