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要简短,一路无话,两方大军这一日在界桥相遇。
公孙瓒站在军阵的最前方,邹丹单经公孙续和严纲立马在他的身边,而在他身后,就是三千白马义从。
赵凡倒提芦叶枪来到两军阵前:“请公孙将军阵前一叙”“我就是公孙瓒,不知是天策军哪位将军”公孙瓒摧马出阵,精铁甲胄,身骑白马,手持马槊,却有大将风范。
“天策军右军将军赵凡,我家主公素来敬重将军镇守边疆,保境安民,今为败军之将引兵来犯,是何道理。若将军能就此罢兵,交出二袁,我天策军可既往不咎,两家化干戈为玉帛,岂不美哉。”赵凡道。
“赵将军,雁侯本在并州,近年来多有兴兵,势力扩展至冀青幽并四州,乃至长安洛阳,某虽置身行伍,亦知唇亡齿寒的道理,若雁侯执意要战,尽可试一试某的白马义从”公孙瓒到底是一方豪杰,一番言语之间豪气干云,令本部军队士气高涨。
“既然如此,那便一决雌雄吧”赵凡说完,与公孙瓒同时勒马回阵。
“某乃大将邹丹,谁敢与我一战”一员使刀将领飞马出阵,“休要猖狂,孙观在此”天策军阵中孙观舞刀出马,双刀并举,战在一处。
孙观到底有良将之资,十五六个回合之后,邹丹力怯遭擒。公孙瓒阵中单经挥动双锤,再次出战。赵凡旁边同样冲出一骑,手擎镔铁双锤,正是北海大将武安国,四柄大锤发出铮铮的撞击声,虽然武安国在吕布面前只能坚持十个回合,但和单经相比就可以说是云泥之别,同样是十个回合,单经虎口出血,双锤落地,同样被擒。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为鉴,白马为证”整齐壮烈的口号声突然想起,随之而来的就是整齐的战马奔驰声,白马营统领严纲高举战刀,领着白马义从呼啸而至。
“嗖”突然一声音爆声传来,一名白马义从应声落地,“马作流星,弓如霹雳,飞羽所至,锋芒毕露”紫骅骝上的太史慈端持枪掠出,身后的飞羽骑射出千万支狼牙利箭,连绵不绝,铺天盖地,令不少白马义从中箭落马,却基本没伤及要害,足见射术之精妙。
白马义从本来就是一支轻骑兵,以机动性和灵活性见长,而这些恰恰是飞羽骑所追求的,飞羽骑那锋锐的箭矢更是如同催命符一般对防御力较弱的白马义从有极强的克制效果。严纲虽然着急却是毫无办法,正全力督战时,一骑红马飞奔而至,马上小将头戴亮银獬豸盔,身披狻猊银鳞甲,弓开如满月,箭起似流星,奔严纲射来,严纲躲闪不急,正中目标。所幸太史慈未下杀手,只是射中他的左肩,此时红马已到眼前,严纲又被太史慈走马生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