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坖第二天昏昏沉沉的醒来,只知道知道昨天喝醉了,只是觉得口渴的厉害,朱载坖下意识的说道:陈洪,弄点水来。没想到外面外面却是一个女声答应,一个宫女进来送水,朱载坖头有些懵逼,问道:朕正是在哪里?宫女有些幽怨的说道:陛下,这是坤宁宫啊!朱载坖一下子记起来了,宫女怯生生的问道:陛下,要叫陈公公进来吗?朱载坖挥挥手让她下去。
转头看见陈皇后已经醒了,正看着他,朱载坖笑着问道:皇后,昨夜睡得可好?陈皇后说道:臣妾谁的很好,要伺候陛下更衣吗?朱载坖始终觉得皇后跟他有种淡淡的疏离感,心里有点膈应。朱载坖一想,自己的皇后,何必如此客气,于是将陈皇后一把拉到身边说道:元宵佳节,百官都休沐,朕还不能休沐吗?
陈皇后有些幽怨的说道:陛下往常不是都宿在李妹妹哪里吗?朱载坖说道:原来是皇后的醋坛子翻了。你可是朕的中宫皇后,不应当大度一点。陈皇后有些委屈的说道:都说臣妾是皇后,可是陛下的诏书册宝没下,臣妾就不是大明的皇后。
朱载坖一笑,心道原来是这事,于是拍拍陈皇后的脸蛋说道:礼部早就在筹备了,二月朕就下诏行册礼,不得给你父亲也封个伯。陈皇后说道:臣妾谢过陛下,但臣妾家人不必封赏过重,臣妾父亲有世职。朱载坖笑了笑说道:这是祖制,以来给国丈封爵也是皇室体面,二来也是让他们当个富贵闲人,你父亲是在锦衣卫吧,封了爵就得辞官,做富贵闲人,这样外廷的文官才会安心。陈皇后听罢只是哦了一声。
朱载坖说道:也不是针对你们家,只是他们怕外戚做大。陈皇后说道:臣妾也是读过书的,知道两汉外戚之祸。朱载坖笑道:那朕昨晚给你说的,你来教导钧儿,你可要上心。陈皇后有些羞涩的说道:妾哪里懂什么教育之道,皇长子必然是内阁或者翰林院的先生教导,要么也是李妃教导,臣妾怎么好插手。
朱载坖笑道:李妃?她原先就是你的侍女,她认识几个字你不知道?她太过刻薄,朕怕影响钧儿以后,你是皇后,是他嫡母,你得多教导他。陈皇后忙说道:钧儿很孝顺,又聪明,哪用得着我教导。朱载坖幽幽的说道: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啊。想起万历那一套操作,朱载坖很无语。
这时坤宁宫里的侍女前来说道:陛下,皇长子前来请安了。陈皇后赶紧起来叫道:快伺候陛下更衣。朱载坖问道:钧儿每天都来你这请安吗?陈皇后说道:是啊,钧儿很孝顺懂事的。朱载坖赶紧收拾好,在坤宁宫等着朱翊钧来请安,朱翊钧在宫女的引导下进来,对着朱载坖和陈皇后行礼说道:儿臣见过父皇、母后。朱载坖让他赶紧起来说道:别讲这么多虚礼,早膳用过了吗?朱翊钧说道:儿臣吃过了。
朱载坖继续问道:你最近学了什么啊?朱翊钧说道:母亲让内侍教我认字了。朱载坖笑道:那钧儿认识多少字了,让你母后考考你。说罢给陈皇后一个眼神,陈皇后将朱翊钧叫过来,牵着他去偏殿了。
朱载坖把陈洪叫进来,吩咐道:你去问问文书房,今日有什么奏疏,一并拿来,再去李妃那里,就说钧儿今日在皇后处用午膳,下午回去。再把内承运库的账册拿来,看看李芳在不,一并叫来。陈洪点头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