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拐个太子当兄长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50章掉马(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没有,没有重伤,应该是药。”看见他,韩濯缨压抑了许久的委屈与后怕汹涌而至。若不是现在不能动,她想她可能会直接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哥,我是不是就这么废了?”

变成这个样子,不但她亲哥,连她自己都未必认得出来。而他竟能将她救出。

她心想,有这么一个哥哥,此生也不枉了。

所以在他面前,她会尽情地宣泄自己的委屈,诉说自己的后怕,而不必一个人强撑后默默咽下。

“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我帮你找太医。”谢泽心内怜意大盛。

韩濯缨不能点头,只抽抽噎噎应道:“嗯,也可以找石头,石头医术也好,太医恐怕不好请。”

谢泽胡乱应了一声,心想,太医怎么不好请了?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缨缨,抓你的是什么人?有没!没有同伙?”

“我没见到同伙,只有一个,叫澹台愈,是以前北斗教的人。他跟我有旧怨,就扮成马大伯的样子给我下了药。他说要割我耳朵,还一直吓唬我。哥,你帮我把脸上的东西揭下来吧,捂着难受,脸热。”韩濯缨小声央求,而且她也不大情愿顶着一张陌生的脸。

——她若还是自己原本的模样,那之前亲哥齐应弘带人搜查时,就能认出她了。

她也可以少难受会儿。

他慢慢摩挲着,不知是不是错觉,只觉得指尖下有些热。

他沉声问:“你发烧了?”

韩濯缨被兄长救出以后,提着的心终于放下。听到他的问话,她只含糊“唔”了一声:“脸热。”

谢泽皱眉,在她耳后,摸到了一丁点异样。

谢泽怕伤着她,不敢太用力,就沿着这条缝隙慢慢地动。待缝隙稍微变宽些以后,他再一用力。

“嘶”的一声,他从她面颊上揭下了薄薄一层脸皮一样的东西。

这是人皮面具。比起它,缨缨先前给他的改装,只能说是小儿把戏。

这种易容术堪称以假乱真,若非他先认出了她的手,笃定了那手是她。只怕她从他面前经过,他也认不出。

想到这里,谢泽难免有几分庆幸和后怕。

人皮面具被揭掉,韩濯缨原本的面容霎时出现在他眼前,仍是他熟悉的样子,只是脸颊红红的。

凉风吹过,韩濯缨意识清明了几分,小声道:“哥,我觉得我需要去看大夫。”

“嗯,我知道。”谢泽蹙了眉,伸手探她额头,方才不是他的错觉,她的额头确实很烫,应该是发烧了,而不单单是易容的缘故。

当务之急,是赶紧带她去病。不管是她的发热,还是她的不能动。

缨缨躺着的板车像是平常农家所用,做工简陋,也不甚干净。

谢泽干脆俯身将她从板车上抱了起来。

忽有嘈杂的脚步声起,一小队禁军匆忙而至,单膝跪地,声音整齐,气势如虹:“殿下!”

韩濯缨被兄长抱在怀里,看不清楚,只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禁军服饰。

她微微一怔,心想,哪个殿下?怎么感觉他们!们行礼的对象是兄长?可她哥不是太子的暗卫吗?还是说她哥身后还有人?

韩濯缨有心想看个明白,可惜她现在动弹不得,因角度问题,视线范围也有限。她眼睛骨碌碌直转,却也无法看到兄长身后。

谢泽心里一咯噔,手上不自觉用力。他冲为首的禁军使了个眼色,示意其速速离去。

这一小队禁军的为首者名叫高迎,武艺高强,单纯老实。他一时未能领会殿下的意思,呆愣了一下,从容抱拳:“我等去而复返,乃是奉张统领之命回来保护殿下。此地危险,还请殿下移步。”

他当即下令,命高迎带一小队禁军回去护在殿下身侧。

谢泽眉心突突直跳,这件事不管是张统领还是高迎都没做错什么,可是缨缨在啊。

高迎这一声“殿下”,不是直接戳破了他的身份谎言吗?

韩濯缨本就在发热,脑袋有点懵,此刻更是听得云里雾里,悄声问:“哥,殿下也在吗?”

他正要说话,却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高迎等人立刻警惕起来。

长街东端,是齐应弘带着的一队青云卫,走得极快。

齐应弘离开那家小院之后许久,一直心中不安。他犹豫良久,命人掉头,准备回去再次查看。

然而还未回到小院,行至半路,他们就听到了不远处震耳欲聋的巨响,猜测是出了大事,他便带人过来看看。

街上几乎没有了行人,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一队禁军和东宫太子,以及太子怀里抱着的少女。

那少女面颊微红,只能看到一个侧脸。

可仅仅是这一个侧脸,也足以让他认出,这是他正苦苦寻找的妹妹。

妹妹无故失踪、数日不见,竟与太子有关么?

他忽然觉得他过来查看的决定无比正确。

齐应弘大步上前:“殿下!”

看见他,谢泽心里暗暗一惊,毫不犹豫将缨缨的脑袋往自己怀里靠了靠,试图挡住她的面颊与视线。

可惜他手上没有棉花,不能将她的耳朵一并堵!堵住。

而韩濯缨已然听出了亲哥的声音,心想,怎么他这会儿也来了?

他也看见殿下了?

谢泽眉心紧锁,暗自恼火,齐应弘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本来他多说几句话,兴许就能暂时应付一下、打消缨缨的怀疑了。

谢泽抱紧了怀里的人,转身就要走。

而韩濯缨则思绪更加混乱,她不明白亲哥跟殿下打招呼,兄长为什么会抢先开口。

怎么一直不听见殿下出声啊?

但此刻她也顾不得细想殿下的事情了,只暗暗祈祷,希望亲哥别在这会儿认她。

然而,下一瞬,她就听到亲哥一字一字,声音低沉:“太子殿下有事,臣不敢打扰。只是殿下怀里抱着的人,乃是臣的妹妹。她失踪数日,臣不胜担心,还请殿下将她交还给臣。”

韩濯缨心里仿佛闪过一道青天霹雳,觉得脑袋被震得嗡嗡嗡直响,疑心自己听错了。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