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亭眸色越发晦暗,“玉棠,你知道我是谁吗?”
甄玉棠不明白他为何问出这么一个问题,她歪着脑袋,粼粼的眸光落在阮亭身上,“知道呀。”
她笑吟吟的道:“你是阮亭,是个…是个大混/蛋,也是我的夫君。”
阮亭眉峰微扬,“玉棠姐姐,这可是你说的。”
她现在并不清醒,即便要做什么,总不能欺瞒着她。好在,甄玉棠并没有认错人,知道他到底是谁。
阮亭走过去,越发看清水面下那姝艳的一幕。
女子乌发雪肤,裸/露在外的肌肤,宛若上好的羊脂玉,泛着熠熠的光华。
阮亭自嘲的笑了一下,枉他读书多年,可一面对甄玉棠,所有的克制力不值一提。
被她那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盯着,阮亭喉结动了一下,“玉棠,闭着眼。”
甄玉棠乖乖的阖着双眸,感官却越发明显,她能清晰感受到肩上传来的温度,那是阮亭的大掌。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被他触过的地方,就像被火灼了一下,有种异样的感觉。
她身子一颤,晕晕的脑袋突然清醒了些,她干嘛要闭上眼睛啊,阮亭才应该这样做。
阮亭拿过搭在楠木嵌玉屏风上的一件锦裙,披在甄玉棠的身上,轻薄的襦裙被木桶里的水浸透,湿哒哒的粘着甄玉棠的肌肤,越发勾勒出她玲珑曼妙的身姿。
他打横抱起甄玉棠,毫不在意甄玉棠穿的那件襦裙会浸湿他身上的袍子。
肌肤相触,如此一来,怀中女子婀娜的身姿尽入眼底,那一层薄薄的、沾了水的襦裙,不起丝毫作用。
阮亭眸色更深了些,等到了外间,阮亭熄了灯。
坐在床榻上,屋子里暗下来,身上穿着湿衣服,甄玉棠不太舒服,她上来就要解开腰间的系带。
然她越是慌张,系带反而被打了个死结,怎么也解不开了。
甄玉棠下意识寻求阮亭的帮助,“我解不开了。”
阮亭眸里含笑,“我帮你。”
说是要解系带,他的指腹却抬起甄玉棠的下巴,吻上那潋滟润泽的红唇。
大掌一边解开了带子,一边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甄玉棠喘着气,唇越发的红艳,“你又亲我。”
阮亭的声音透着暗哑,心头的渴望再也压抑不下去,“你是我夫人,我只亲你一人。”
带子是解开了,甄玉棠身上的襦裙,随着阮亭的动作,也随之掉落。
襦裙掉落在地上的那一刻,她倒在帐幔中,身旁是男子峻拔的身躯。
阮亭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脖颈间,“玉棠,叫我。”
黑夜里,一切的触感越发的明显,甄玉棠出了声,“阮亭。”
阮亭望着她,“不对。”
甄玉棠想了想,改口道:“夫君。”
阮亭的声音传来,剖析着心迹,“我是你夫君,我喜欢你这样叫我。玉棠,曾经我没有照顾好你,我后悔了,我也知错了。我怕你离开我,我怕你不要我了,我怕从此以后只有我一个人,再也见不到你了。”
酒意仍然没有消散,阮亭说了这么一长串的话,甄玉棠晕乎乎的脑袋,并没有反应过来,她道了一句,“我在呀!”
是啊,老天爷保佑,她还在,而他也还有机会去补偿她。
这是他视若珍宝的姑娘,上一世他却不懂得珍惜。
阮亭低着头,他的动作很轻,温柔的亲在她的眉心,然后是眼睛,最后是唇角。
一切水到渠成,男子的疼宠与在意,甄玉棠自然可以感受到,被他这么亲着,没有一丝不适。
阮亭停下动作,摩/挲着她的眉头,“玉棠,你害怕吗?”
“不怕。”两人的呼吸交缠,甄玉棠轻声道:“不过,你轻一点。”
衣衫和锦袍从床榻上落下,细臂环着阮亭的脖颈。
哪怕阮亭是读书人,可他仍然劲瘦有力,这是男子不同于女子的地方,如玉山、如雪松般,侵占着她的心神,甄玉棠一颗心跳得快了些。
这种感受有些难熬,甄玉棠眼角泛着粉。
自始至终,阮亭的动作都很温柔,他耐心的观察着甄玉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