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死亡,死后的感觉大概和睡着的感觉一样,这是大多数人都这样认为的吧,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因为一闭眼一睁眼就过去了。
不过现在死后的感觉值得重新商榷,首先你会感觉有股臭烘烘的味道,夹杂着的血腥味。
然后脸上有点润润的,有点痒。
好了不装了,我大概是转生了,和重生不一样,因为我并不是回到过去了,我记忆中从没去过什么山洞,也不记得家附近有狼。
那是正宗大灰狼:拥有修长的四肢,头颚尖形,背部毛发多灰褐色,腹部多黄褐色。
不过这些灰狼的身材大上很多,也许已经有棕熊般大小。
很恐怖的既视感,一头大灰狼昂起头颅,时不时地低吼着。
随着它的吼声,一头又一头的灰狼走上来舔舐着我的脸。
这头狼一定是狼王,否则它指挥不动那些来舔舐自己的狼,毕竟那些狼都面露凶光,微张着嘴,一副要吃掉自己的样子。
但是狼王仅仅一声轻吼,那狼整个身体都颤动着,不解地看向狼王:为什么不能吃他!
我说不能吃就不能吃!快给老子舔!
而后灰狼便委屈巴巴地探出舌头,尝试性地舔了那个小东西的脸。
你看你看,都不像妈妈的脸那样硌狼,这小东西都没有毛!
在狼王的强势镇压下,每头狼都舔了一遍,就好像一种仪式,认同这个没毛的小东西为狼群的狼。
但这是在狼王的铁血手段下完成,也就是说,这个仪式当且仅当狼王存活时生效。
“咿呀!”
正想支起双手站起来,才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力气撑起上半身,甚至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我才意识到,我的复活是从婴儿阶段开始的。尤其是当我想说一句卧槽的时候,感觉到无法卷起舌头,说话漏风,声带震不起来。
即便拥有成熟的语言体系,但不具备发挥出来的硬件!
好困...从未感觉到如此困。
大概是婴儿的原因吧,真的非常困,闭上眼睛就能睡着了。但是我还是习惯想睁开眼睛,从山洞的亮光来看依旧还是白天。
应该不会被这群狼吃掉吧,好歹也是你舔过我的关系。
顶不住席卷而来的困意。
我陷入沉睡。
人和狼群能够共生吗?
有很多电影也出现过狼与人类结交成为朋友,互为对方撑腰,尤其在对方低谷时守护对方。
但那毕竟是一头狼。
狼群总归不一样,即便人类也是如此。
狼群始终有些狼是不怀好意地盯着我,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先不说我和它到底有没有恩怨,就拿狼和人类来说,两者始终无法站在对方的角度来思考问题。
无法将利益调整为一个方向而结盟。更何况人类与狼群相遇就必定会发生流血斗争牺牲。
但有狼王在,没有一头狼敢动自己,这是可以确定的事情。
虽然不清楚我为什么会被狼王保护着,但应该与我的出身有关,毕竟我就是个婴儿,完全没有时间和狼王扯上关系。
或许狼王是我父母的朋友也说不定,至于为什么不是宠物...难以想象狼王会甘愿当人类的宠物,朋友已经是属于王最大的敬意了。
狼群很臭,没有办法的事情,不洗澡的它们身上始终挂着血腥味,但这确实更符合狼群的印象。
作为婴儿,大概在八到九个月时间就能站立了,我花费的时间比普通婴儿短一些。在硬件开始发育时我就提前发挥了它们的作用。
顺带一提,我是喝牛奶长大的,狼王卷着我独自前往牛群,不像狼群那么有组织,牛群一看到狼王就一哄而散,而狼王简单地用上肢压住了一头牛,而后低声吼着,那头牛就安静下来了。
似乎认命一般,耷拉着尾巴被狼王驱赶到了狼群的栖息地中。
古有羊入狼群,今有牛入狼群。
牛是作为我的保姆而被狼王带进来的,姑且能称作我的保姆,只负责提供牛奶给我喝。
按道理,看着母牛的**我本应该下不去嘴的,但奇迹般地条件反射让我吮吸上去了。
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似乎因为味蕾没有发育完全,但营养得到了保证。
那头牛提供了半年的牛奶,主要原因应该是狼王看到我已经开始抗拒吮吸,意外地是狼王放走了它,并且在这半年时间,狼群都没有对牛群发动狩猎。
当然,之后我就吃上了源源不断的牛肉,我很欣赏这种做法,这很狼群。
大概是吃上牛肉之后,我逐渐发现了这里...准确来说是这个世界有些不同,起因来自我自身。
我的皮肤偏黑,我认为不是太阳晒的,因为全身都是那样的颜色,虽然我确实没衣服穿,拉粑粑也不擦屁屁,但总归会有没被晒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