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问题变得很棘手...不过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事情了。”
“也不用太心急吧,族里的存储的食物是足够过冬的。”
“最多一次了吧,早就应该把问题提上日程了,诶...最近有些忙碌,元老们又开始了他们的'抗议'行为。”
“关于和狼群开战的问题吗?”
“是的...他们说之前也从未妥协于狼群,族群也能正常运营。但他们没想过一头狼王带来的改变有多大!他们真应该亲自见一见狼王,或许那样才肯尊重我的决定!”
列奥朵娜塔说到急处握紧了拳头,我能看到小臂上有着结实的肌肉。
我记得她曾经进修过米兰大学,在那里,基础的格斗术也是魔法师的必修课。
“他们总会理解的。”
“但愿如此...刚刚你又去了莱德那里吗?带着木枪,果然在教授他枪术吗?”
“我认为您早就知晓。”
“没有的事,只是最近路过训练场时没有看到你了。”
“刚刚您去了哪呢?族民出了什么事情吗?”
“啊..说到这个真让我想笑啊!不是什么大事,拉里家的孩子,自认为已经学会了协言魔法,于是开始无节制的发射魔法束,最后就引发了边界反应。”
“最终结果是什么?”
“孩子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也没有掌握协言魔法,似乎是错误地幻想着四周的事情,需要静养一会儿了。”
“按道理来说,这应该不是什么可笑的事情吧。”
“我只是想起了我年轻时求学,也像过他一样晕过去了,笑的是过去的自己。”
“我还去训练场有事,就此告别了。”
“嗯,冬猎的事情我会想办法。”
目送列奥朵娜塔回去,我回想起和莱德对话中提到的:妻子和情人。
抬起头,看了一眼阿卡迪亚的守护树。
我没有去训练场,那里其实不需要我监督,年轻气盛的战士们总会自律地鞭策自己
我深入到内围,这一片原来是一只巨蛇的领地,在艾尔夫初入此地时,艾尔夫狩猎成功并接管了这里。
里面的那颗大树也在那个时刻被掏空了。
或许它还能活得更久的。
“这里是历代族长才能进来的地方,辛德里路,身为护卫长随意消失容易动摇族民稳固的心态。”
抬起头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位老态的艾尔夫盘腿坐在藤曼编织的网上,艾尔夫带来的种族优势不复存在,皮肤变得松弛,面容苍老,满头地白发散落在肩旁。
“一百年前你们就这样说过了,看来你们还能继续忍受孤独。”
“...尖牙利嘴!告诉列奥朵娜塔,同意了白发男孩在此地的暂居。”
“你认为在这样的距离下,我是否可以一拳打死你。”
“不敬的发言!身为护卫长应该去护卫族民,而不是来威胁元老们。”
他们也没有忘记,护卫长这个职位也是他们亲手送我上来的。
“冬猎的事情只有参与到其中的卡夫才具有发言权,坐享其成的人只需要坐着,等着食物上门就可以了。”
“你是什么意思!?辛德里路!”
“我的意思是...我是列奥朵娜塔这边的。”
算是台面上的威胁,至少能管一段时间的安宁,这些时间应该足够族长想出办法了。
令我意外的其实是,莱德来到这里居住还需要经过元老的同意,也难怪当时会把莱德带到这个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