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你觉得你自己有多少岁?不要耍滑头打哈哈...至少我要明白泽西西今后的去路。”
“我觉得...大概二十六?算了不说了,回去吧。”
说出了一点实话,又立即用急促的语气企图掩盖事实,尴尬得我直盯着肉串看,看得起重影了。
辛德走过来拉直我的手,伤口已经恢复,只能看到一点粉嫩的肤色代表这里曾经受过伤。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想不到能说什么,你的种族要靠你去探索...走了,得回去了。”
“啊?不是说随便我吗?”
“那如果泽西西想要你回去呢?”
“走!赶紧的,别耽搁了。”
拔了狼王的一撮毛夹在裤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光,至少现在就夹在我身上。
走了,老家伙!
兔子留给你打打牙祭。
......
我经常性地会变得无意识,我以为我昏过去了,因为我的身体从小就不好,但别人说没有,我只是一溜烟的就跑了。
说得莫名其妙的,我不喜欢跑,那样会让丹尼尔大人生气,还容易让带起来的风吹跑花瓣,甚至会不小心踩到那些惹人怜爱的花朵。
不过丹尼尔大人丢下我离开了,我知道那是为了保护我...但是我想跟着丹尼尔大人一起离开。
虽然没有判处死罪,但被迫加入西征的军队中...很符合丹尼尔大人挂在嘴边的话:生和死是既定的命运。
我要为还能在有生之年等到丹尼尔大人回来而努力地活着,还想等他说一句:你修的花很好看。
“拉雅斯特!接下来干什么?”
我盯着黑暗发了呆,听到王子的声音反应过来,顾不上尊卑上手捂住了王子嘴。
嘴贴在他的耳边用着很低很小的声音说着:“殿下...不能大声说话,会引来野兽的。”
见着王子还在挣扎,我手上的劲加大了一些,也注意手上留了缝,直到王子的动静停下来,他点点我的手。
“对不起,殿下,我想要活命就必须这样做...”
“嘘。”
王子紧了紧身体,更靠在树干那边,他好像在害怕...我也不太清楚,大人物的心思很难知道,公爵大人...算了,我不太喜欢公爵大人,因为他赶走了丹尼尔大人。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又发呆了,可能因为我太专注周围的声音,王子已经贴到我的耳边低语才反应过来。
“鲁吉拉大人说过的,减少谈话,多用手和眼睛鼻子嘴巴。”
说完我挤眉弄眼的,也不知道王子看懂我的意思,有没有听清我说的话。
忽然,王子戳着我的手臂,指了指远处,那里好像有些许荧光,很小一点又模糊不清,我这花眼匠怎么看得清楚啊?
但又不能摇头...不敢对大人物摇头,我只能眯起眼睛细细看过去,鲁吉拉大人说很多野兽的眼睛在夜晚都有亮光,是不是狼还需要靠得更近...或者让我的眼睛变好一些。
黑影体长,动作时缓时快,却听不出一声动静...是猎人。
忽然黑影跑进黑暗中不见踪影,但又听到些许痛苦的嚎叫...有些像公爵府上的护犬,兴许是野狗...可怜的野狗啊。
“黄绿色...是狼。”
夜晚的狼也不歇息。
“欸欸欸!殿下您去哪?”
王子一条腿已经下了树枝,我不敢乱动,只是压住了他的手连带着声音都大了些。
王子幽幽看着我,我总感觉他的眼睛要冒出光来...黄绿光,我心中不由得恐惧起来,是啊,他可是王子...我刚刚的粗暴行为可以判死了...好吧我本就该死的。
“杀狼。”
杀狼?那东西能杀吗?想想一头狼高到自己的肩膀,张嘴就能一口吞掉脑袋...不想了。